,总是我们在艳丽姐身上努力,不如…让她也主动一次?比如,蒙上她的眼睛,让她

流服侍我们,猜猜是谁?猜错了有‘惩罚’。https://www?ltx)sba?me?me”
周启明眯起眼,显然来了兴趣:“哦?怎么惩罚?”
“猜错了,就由被错认的

,当着大家的面,好好‘惩罚’她一顿。”我笑着说,语气轻松,内心却冰冷。
周启明同意了。他喜欢这
种掌控和羞辱感。
游戏开始。黄艳丽被蒙上眼,跪在房间中央。第一个是张浩。她小心翼翼地抚摸、亲吻、吞吐,试图分辨。也许是紧张,也许是有意,她犹豫地说:“…是启明吗?”
“错了!”周启明大笑,“浩南,惩罚你母亲!”
张浩在周启明的注视下,有些僵硬地开始拍打黄艳丽的

部,动作生涩。

到周启明。黄艳丽的服务更加卖力,但最终,她颤抖地说:“…是林枫?”
“又错了!”周启明更兴奋了,“看来你得好好接受林先生的‘惩罚’了。”
我走上前。我知道,机会来了。我没有像周启明期待的那样直接粗

地对待她,而是俯身,用一种只有我们三

能听到的、冰冷而清晰的声音说:
“艳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儿子上,被老男

当


玩,你的

生就只剩这点价值了?想想你死去的丈夫,他看到你现在这样,会怎么想?”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瞬间刺穿了黄艳丽被欲望和羞耻麻木的外壳。她猛地一颤,身体僵住,蒙着眼罩的脸上血色尽褪。
周启明没听清我说什么,不满地催促:“林枫?

什么呢?动手啊!”
我没理他,继续对黄艳丽低语,声音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或者…你想不想真正报复一下?报复这个把你当玩物的老东西?报复这个只会听命令上你的儿子?…和我一起。”
黄艳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被点燃的、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兴奋。
周启明察觉不对,站起身:“林枫!你他妈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黄艳丽猛地扯下眼罩,眼睛赤红,里面燃烧着疯狂和决绝。她突然像一

母豹般扑向周启明,在他惊愕的目光中,一

狠狠咬在他的大腿内侧!
“啊!!!”周启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试图推开她。
“张浩!”我厉声喝道,“按住他!你想一辈子被他当狗一样使唤,看你妈被他当


玩吗?!”
张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但我的吼声和他母亲的疯狂似乎唤醒了他心底最后一丝血

。他猛地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将惨叫的周启明死死按在地上。
混

中,我迅速找到了周启明存放“资料”的保险箱(密码我早已暗中留意到),取出里面的协议原件、硬盘,还有他用来威胁我们的其他东西。
“林枫!你他妈敢!我不会放过你的!”周启明在地上挣
扎咆哮。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周总,游戏结束了。这些我带走了。如果你还想在你的圈子里混,最好忘了这一切。否则,我不介意让更多

欣赏一下您‘主导’下的

彩表演。”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拉起几乎虚脱的黄艳丽,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张浩:“你自己处理。想想以后怎么对你妈。”
说完,我带着黄艳丽,

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欲望地狱。
之后几天,风平

静。周启明果然没敢声张,他损失了“玩具”和把柄,更怕身败名裂。张浩回了家,据说和母亲进行了一次长谈,内容无

知晓,但他搬出了家,开始尝试独立生活。
我和黄艳丽的关系变得微妙。我们不再是单纯的调教者与被调教者,也不是普通

侣。那场疯狂的背叛与联手,在我们之间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几天后,我订了外滩边顶级酒店的全景套房。我需要给这个故事,一个结局,或者一个新的开始。
房间在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陆家嘴的璀璨夜景和黄浦江的粼粼波光,仿佛整个上海都在脚下。我没有拉上窗帘。
黄艳丽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走了进来,裙摆短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依旧惊

的曲线。她看着窗外的景色,又看看我,眼神复杂。
“还记得第一次吗?在我公寓的落地窗前。”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手自然地覆上她柔软的胸脯,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感受着她的心跳。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靠向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时我就想,总有一天,要在最高的地方,让整个上海都看着你有多美,多骚。”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滑

睡裙,直接握住一团饱满,指尖捻弄着瞬间挺立的


。
“嗯啊…别…”她假意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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