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

    严凤森说他小时候，一家三很来这里郊游，山涧泉水特别清澈。他和妈妈在春天摘过野花，在夏天吹过蒲公英，在秋天拾过松果，在冬天堆过雪。

    奚婕和他手牵手，徒步过林间的一座小桥，有时他们会聊起彼此关于蝴蝶、落叶或小虫的个经历和体验，有时他们会对某个陌生植物感好奇，围着讨论很久。

    聊着聊着又会跑题，有时跑到严凤森以前在警队时的趣事，有时跑到奚婕被妹妹惹生气的回忆。

    在小溪边，他们比赛打起了水漂，一开始是奚婕扔得比较远，可严凤森很聪明，他捉到窍门后，打出的水漂开始追上奚婕，两个玩得很开心，旁边还聚集了两三个小孩看他们玩耍，帮他们欢呼。

    最后还是奚婕险胜，她兴奋得跳起来，却不小心一个脚滑，差点跌进水里，幸好严凤森拉住了了她。

    奚婕心有余悸，望着水面倒影，想起了什么，向正蹲着检查她有没有脚崴的严凤森提起：

    “我以前还真掉进过水里，幸好很快就被救起来了。”

    严凤森低着，奚婕看不到他的表，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回话：

    “那你还记得那个的样子吗？”

    奚婕努力回想，以至于没发现严凤森的语气有些不一样，带了点隐

    隐的玩味。

    最后她还是摇了摇，说那时太混，她也没什么印象了。

    严凤森也没继续这个话题，他擦了擦奚婕粘到丝的裤脚，站起身说去吃饭吧，奚婕觉得他似乎比刚刚还要开心，眉眼藏着笑意。

    严凤森早做好功课，带奚婕去一间满是爬山虎的小餐馆，这里的厨师在国外工作多年，最后还是回归家乡落地生根，菜单上的食物都是选用本地的时令食材。

    店里位置不多，都坐满了顾客，他们坐在预订好的窗边位置，一抬能看到漂亮的林景，桌上摆满了用缤纷餐具盛着的菜肴，蔬菜汤、法式咸派、油蘑菇炖、芥末里脊猪排，热气腾腾。

    吃饱喝足，又点了份甜点拼盘和两杯咖啡，奚婕一边帮着严凤森的咖啡加，一边张被他喂食油起司慕斯。

    他们是店里午餐时间最后离开的客，严凤森结账完后突然接到电话去了室外，得空的厨师和妻子与奚婕闲聊在国外米其林餐厅工作的子。

    这对侣外型太出众，举止不会太过做作的亲昵，又处处关注对方的需求，他们喝着咖啡依偎很近说悄悄话时，与窗外的美景相互映照，也成了这间小餐馆里，其他眼里的一道风景。

    厨师送了奚婕两颗大苹果，和妻子一起送她出店。

    严凤森在外面说着电话，奚婕靠近时，他已经挂断了，问他是谁，他说是以前在警队时认识的熟。

    奚婕没想太多，只是笑着把两颗苹果放进他的挎包，错过了严凤森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神色。

    他们走在蜿蜒曲折的木制栈道一路向上，山中午后的温度没有很高，目之所及皆是湿润的绿意，青苔上有蛙叫，林枝上有鸟鸣。

    山丘没有很高，两很快就登顶了，那时没有其他旅客，他们一起坐在大石上俯视山下风景。

    奚婕拿出苹果，一一颗，用袖子随意擦擦，张咬下时，听到了身边传来很细微的声响。

    她马上望过去，发现严凤森举着手机偷拍她。

    “你这一路偷拍我多少次了？”奚婕要抢过手机看，可严凤森很灵活地闪开。

    “我就拍几张而已，洗出来再给你看。”严凤森笑道。

    两搂着闹了一阵，奚婕放过他，说太丑的照片可要删掉，手却偷偷摸去腰间的包包，琢磨些事。

    苹果吃完了，他们坐着继续放空会儿，这时有一对老夫也爬了上来。

    奚婕见终于来了，赶紧拉严凤森

    起来，让他先去个好风景的地方站着，她从包包拿出了个东西，去请老夫帮她一个忙。

    严凤森不明所以，直到看见老先生手上拿着一台胶卷相机，慈眉善目地跟着奚婕走过来。

    他愣住时，奚婕已经挽上他的胳膊，老先生举起相机，让两笑笑。

    这一幕非常熟悉，爸爸每一次都是这样请路帮他们拍的照。

    而现在，他已经长得比爸爸还要高，旁边也有一位很重要的挽着他的手，让一个有缘的路帮他们合影，留下美好的回忆。

    这张照片，也会挂在家里的照片墙上吗？

    喜悦发自真心，又无可奈何掺夹些些苦涩，但严凤森嘴边的笑意还是很温暖，手掌悄悄和奚婕的十指缠。奚婕感受到了，望着镜的笑脸又美丽几分。

    因为是胶卷相机，看不到成果如何，老先生一直说俊男美加上美景，绝对不会拍得差的。

    奚婕又自己举着相机，拍了几张单纯的风景照，严凤森在一边看她在相机下的微笑，欣赏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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