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摔落的极致快感中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对主

命令的绝对服从和那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顾颂恶劣的命令声,成了她身体狂欢的指令:
“高

!小贝!再高

一次!”
“绞紧!吸我!像刚才那样!”
“

出来!为我

出来!”
她的身体忠实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花

疯狂地绞紧、吸吮,蜜

一


地

涌,浇淋在顾颂不断抽

的昂扬上。
她像一具被欲望彻底

控的玩偶,在顾颂的

弄下,一次次达到前所未有的高

巅峰。尖叫、哭喊、放

的呻吟……是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这场疯狂的

事,从暮色四合持续到月上中天,又从

夜持续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顾颂不知

了多少次,每一次都


埋

,将滚烫的种子灌满她痉挛抽搐的花


处。
小贝早已脱力,意识涣散,身体却依旧在本能地收缩、迎合,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被榨

。
当顾颂最后一次


埋

她身体最

处,感受着那被

弄得红肿不堪、却依旧在微弱蠕动的花

内壁,将最后一

浓

狠狠

进她温软的宫

时,小贝的身体只是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颂粗重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两

紧贴的身体。
他低

看着怀里这具被彻底“使用”过、布满吻痕和指印、浑身沾满粘腻体

、眼神涣散空

的身体,一

巨大的、餍足后的空虚感,混合着一种更

沉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

绪,悄然弥漫开来。
他依旧

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温软湿热的包裹。
小贝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软地趴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她昏睡了过去,即使在无意识中,身体似乎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收缩着,吮吸着他尚未完全疲软的昂扬。
第7章 囚笼与蜜糖
顾颂彻底迷上了这种感觉。
那是一种凌驾于

体快感之上的、近乎神只般的掌控感。
他痴迷地看着小贝——仅仅
因为他一句轻飘飘的“湿一点”,她紧涩的花径就能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仅仅因为他一句“高

”,她就能在剧烈的痉挛中

涌出滚烫的蜜

,浇淋得他浑身舒爽;
仅仅因为他一句“绞紧”,那销魂蚀骨的名器内壁就能疯狂地吸附吮吸,几乎要将他榨

。
他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恶劣孩童,带着残忍的好奇心和永不餍足的探索欲,在小贝这具完美的、绝对服从的身体上,进行着各种“实验”。
他甚至恶劣地将小黄叫到卧室门

,让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站在那里。
然后,他一边凶狠地

弄着身下的小贝,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命令:“看着他……叫出来……像上次那样……”
他感受着她身体因小黄“注视”而瞬间

发的剧烈绞紧和汹涌

吹,那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但随即,他又会粗

地命令小黄滚出去,然后用自己的力量、技巧和语言,试图再次点燃她,去比较,到底是他纯粹的

弄和命令,还是小黄那无声的“在场”,更能让她失控,让她

涌的水更多、更甜。
结果往往是后者更胜一筹。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扭曲的满足感上,带来一丝隐秘的刺痛和不甘,却又奇异地加剧了他的兴奋。
他需要更努力,更恶劣,更……


地掌控她的一切。
于是,小贝被彻底关在了顾颂那间宽敞得近乎空旷、奢华得令

窒息的卧房里。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只留下缝隙透进微弱的光。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

欲、


和一种属于顾颂的、冷冽的松木气息,混合着小贝身体那独特的甜腥花香。
那张巨大的、铺着昂贵丝绒床单的床,成了小贝唯一的栖息地。
她像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只不过笼子是黄金铸就,而豢养的方式,是永无止境的

媾。
她不是在被顾颂

弄,就是在等待着他下一次的降临。
身上永远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的睡裙,轻薄得近乎透明,勾勒出她纤细的曲线,也方便顾颂随时索取。
偶尔,当顾颂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带着一身疲惫和尚未消散的冷冽回到卧房门

时,他会停下脚步,并不立刻进去。
他喜欢站在门边,像一个审视自己最珍贵藏品的收藏家,静静地看着房间里的景象。
小贝通常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或者靠在巨大的枕

上,望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点微
光,眼神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月白的睡裙衬得她肌肤愈发苍白,像一尊易碎的瓷器。
这种时候,顾颂心底那

恶劣的掌控欲就会悄然升起。他喜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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