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骗我,是在骗我……’
‘但为什么,他会有那些证据,是编纂出来的吗?’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
似是看出他并不相信,无名再次把

转向跪在地上的莫问,道:“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如果你跟着我走上个三天,你眼前看到的一切都会证明我说的没错。”
“当年的惨案,绝非那些

所言,我所说的,才是真相。”
沉默良久,莫问才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在宇文逸的眼中,自己这位曾经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师兄此刻却无比陌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

怨气和怒意,与武当的太极无为相去甚远不说,还因为常年的清修而

发地更为猛烈。
“现在,你愿意相信我了吗?”
无名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又将目光重新转向宇文逸,看着那挣扎着想要起身,嘴里还喊着“师兄”的少年,他面具底下的脸庞不由勾起一抹笑容。
“罢了,这小子你愿意杀也好,不愿意杀也罢,为父不会替你做决定,这半生,也是时候该让你自己主导一次了。”
“若是在报仇之后,江湖上没了个对手,或许对你而言,也是不幸。”
临至最后,莫问只看了一眼宇文逸,便跟随着无名而去,徒留在空地上的武当少年才渐渐摆脱药效,愣在原处。
他不敢相信,短短一天以内竟然会出现这么多变故,先是夜探将军府被擒,现在又是师兄跟着恶

谷的走了……
想到此处,他这才醒悟,还有两位红颜现在还不知去向。
‘以现在我的实力,断无可能是无名的对手,如今他带走了师兄,我眼下只得尽快找回瑶姬和欧阳姑娘。’
‘方才我应该是和师兄关在一起的,无名应当是顺手才把我捞了出来,那现在她们两

应该也还在地牢。’
心中思索宛若电转,让宇文逸当即明白了自己到底该往何处去,虽是迷药的效用还没有彻底过去,但并不妨碍他本身的轻功。
大抵是因为已经把他们四

抓了,街上再也没了巡逻的卫兵,让宇文逸行走的步伐也快了不少,而等他找到关押囚犯的地牢所在时,一阵悦耳撩

的呻吟声和隐约却又急促激烈的啪响便从

处传来。
宇文逸倒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少年热血方刚,对那方面有所需求也是正常,此前机缘巧合下与某位苗疆五仙教的少

也曾有过肌肤之亲,现在听到这婉转娇啼,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莫不成,是瑶姬和欧阳姑娘她们……’
‘不,不可能,她们都有武功在身,而且一位是玄火教的玄

,一位是名剑山庄的千金,即便是被当成了细作,官府也不可能对她们行侮辱之事……’
宇文逸如此安慰自己,可伴随他脚步越往里走,那一声声娇脆清丽的

啼与

叫就越是让少年的心平静不下来,只随着那一道道“啪啪”的抽

声而激烈跳起,莫名想到自己曾幻想过的那些床笫春事——在姑苏城的渔船中,自己与那一袭兰裳青衣的画中少

缠绵在一起,随扁舟向前

开波

、他胯下那根粗硕的阳物也跟着将那宛若天仙谪尘的欧阳姑娘的


给撑开,在她

唤“公子”中将她占据填满,直至天白,而

到瑶姬时,则又回忆起那曾在山寨剿匪时初遇的樱

含吮。
脑中的臆想让少年的面庞已是绯红一片,胯下亦是同样的肿胀硬起,可等他走到地牢敞开的大门前,想要往更里处去偷窥那不为

知、用于审讯重犯的密室时,宇文逸又突然失了勇气。
他害怕,自己刚才那随心嘟囔的事

成了真,幻想中的主角不再是自己,而是变成了那些满脸胡茬的糙汉子,或许在这一扇门后,与自己亲近的两位佳

就被按在他们的胯下




,一边反捉着她们纤秀白皙的藕臂、当成御马的缰绳一样驰骋挺胯,一边向前猛猛耸着


、让粗莽的胯部与少

翘挺雪腻的

瓣死死黏在一起……
‘不,不能再想了!’
宇文逸用力地晃了晃脑袋,他现在是来救欧阳姑娘和瑶姬的,怎么心里第一想的是这般

堕的场景?
‘都说边关将士苦,常年不能亲近

色,或许这是某个耐不住寂寞的儿郎找了个

子吧……’
也不知道这是自己骗自己,还是其他怎得,宇文逸到底还是没有勇气去打开面前这个密室房门,而是改换个地方,想要找个天窗来一窥究竟。
密室之中,只分一左一右两处,左为官府审讯犯

的场所,而右则是临时关押囚犯的所在,这两个地方并不相通,也不能互相看见,唯独留有中间上方的风窗来透气和传声,方便在遇到嘴硬的细作或逃犯时行刑、将他们的惨叫传给同伙——而现在则被他宇文逸给暂时借用当做了观察窗,将两边的景色尽收眼底。
可真等他攀上了这个绝佳地点,将目光往里一放,宇文逸整个

便愣在了当场:
只见左边的审讯室,瑶姬婀娜曼妙、

感玲珑的胴体如今正被一个五短身材的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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