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对面的印佣

   处。

    ……

    楔子

    自从和nn正式的之后。nn似乎长期被压抑的“趣”都得到了解放。以前nn约莫一周到我家来打扫1……2次。现在几乎隔天就来一次。刚开始时，nn还会真的来打扫，后来可能感受到做的时间不太够，常常利用我上班时间，nn就来打扫家里。到后来，每当我回家发现家里被整理的净净，我就知道当天晚上必然是我的“福之夜”了。

    转眼二个多月过去了，nn到台湾的时间也超过半年了。过去二个月以来应该是nn最福也是最幸福的时光了。一方面有我三不五时喂食高蛋白，帮他补充“营养”。另一方面，nn的国语也有明显的进步。在作时，nn也不再只是会说“来来来……或快快快”，现在会辅上一些本心教学后的结果，像是“快点我”，“我的小”……或许nn不全然知道这些字词完整的意义，但她很清楚，只要她说这些关键词，马上可以引得我兽大发。

    一直没有机会好好介绍nn。她的年纪约莫30岁左右，有二个小孩。在19岁时就嫁给了印尼老公。和很多印尼一样，她的老公平时打零工，赚了钱就是喝酒赌博，所以nn要外出工作养活家庭。或许是文化的不同，常常作完后，nn会拿出她们全家福的照片给我看。似乎是想和我分享她的一切，但对我来说，却有点畜生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通常很快在nn第二的挑逗下，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在台湾多数的印尼佣多半是黑黑矮矮的，nn的皮肤也有点黝黑但是不矮，约莫165的身高，配合上胸前约有罩杯的大，总是让不注意她也难。我有一次完事后，还恋恋不舍地摸着她的，问她为什么这么大？还得她说她们家的都是如此，她不知道什么罩杯的观念，只知道和她妈妈和妹妹比起来，她算是很小的，这段话说的让我有无限瑕想，不自觉小弟弟又硬了起来……故事开始这是个周六的下午，前一天晚上我才和nn大战了三回合，直到快凌晨一点才放nn回家。中午吃过饭后，我想是该好好补眠的时候了，说不定明天早上nn会叫我载她去中坜市区买东西。“叮咚……叮咚……”睡梦中有按了电铃，我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下午3点50分。奇怪，这个时间nn应该在作家事，不知道还有谁会按我的电铃。

    我匆忙穿上短裤，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对门的杨先生。“杨先生好，请问有什么

    事吗？”

    “没什么，nn在拖地我不想待家里，就想到你这里来坐一下，你搬来都快一年了，我都没机会来拜访你真是不好意思”

    “别这么说，杨先生请进……家里有点请不要见怪”

    在我之前的文章有介绍过杨先生。他就是nn的雇主。杨先生今年约75岁了，身体十分硬朗。二个儿子在美国，另一个儿在台北，差不多一个月会来和杨先生吃一次饭。就因为杨先生一个住，再加上年纪大，所以儿们合力请了一位外借看护来和杨先生同住。杨先生平常的生活就是白天到公园里和一堆老鬼混，直到中午回家吃饭睡午觉，下午就是一直看电视直到晚上固定九点吃安眠药睡觉。也正因为杨先生的习惯，我和nn才可以一直鬼鬼祟崇地偷。但也因为这样，杨先生的造访让我有点七上八下，希望不是发现了什么要来和我兴师问罪才好。“吴先生在哪里高就啊？”

    “我在银行工作”

    “这是金饭碗啊”

    “还好啦，没有大家说的这么好”

    ……

    二个就这样摸不着边际地闲聊了半小时。突然间杨先生问了一个打局面的话。

    “小吴啊，你觉得nn怎样？”

    “嗯……nn对邻居都很客气，也很有礼貌，我想大家应该都很喜欢她吧”

    ……我试着说点台面话，看看能不能就此把话题带过。

    “哈……哈”杨先生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微笑……“我是说nn尝起来怎么样？”

    “嗯……这个……这个……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我早就知道你和nn的关系了，你们第一次做我就知道了，年轻很不错喔！”

    “啊……”这下我可心里有点慌了“是nn告诉你的吗？”这下倒有点不打自招了。

    “年轻，别担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我是去捡nn的内裤来闻的时候，看到上面有你们的战利品，不错哦，第一次就直接内很勇敢唷”（……没想到对面这个是个不折不扣的色老，这下我该怎么办）“小吴，我老杨当年也是欲海蛟龙，这种事我懂啦，要是我碰上了，也是有炮堪打直需打，我不怪你啦。只是怪我自己老了，这方面不行了，当年nn可是我亲自面试了近30个印佣中挑来的，没想到来不到半年就被你给吃了，你也算是欲海小战士了”

    “呵呵……”除了陪着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了。此时我脸上的尴尬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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