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对视的那一刻,罗比只觉得脑袋一痛,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十一)春梦有痕
等罗比回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己刚才果然是在做梦。
她的脑袋正靠在火车玻璃上,刚才似乎是列车的颠簸让她一下子磕在了窗户上,把睡梦中的

孩惊醒。列车包厢很安静,詹姆斯、卢平和彼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有小天狼星坐在她对面,正在看巧克力蛙画片背面的

物介绍。
火车包厢里很安静,走廊里跑来跑去的学生追跑打闹的动静被隔绝在门外,好像隔了很远,而包厢里只有火车开动时的哐当声,和对面黑发少年轻微的呼吸声。
罗比还没从过于激烈的春梦里回过神来,她眼神发直,一副愣愣的样子。
小天狼星总算从画片里抬起

看了她一眼,平静地问:“你做梦了?梦到谁了?”
罗比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所以没反应过来这个指向

过于明显的问句有多么奇怪。她顺着对方的话,很自然的说:“我梦到你了,西里斯。”
小天狼星挑了下眉,除此之外并没什么别的表
。罗比说不好他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还是意料之外,总之,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接着问:“梦到我什么了?”
小媚娃隐约知道梦的内容似乎不该告诉他,可是此刻的气氛太平和了,让她本就混

不堪的小脑瓜想不出拒绝的话来。
罗比把脑袋靠在窗户上,回忆似的说:“我梦见你跟我在一个很大的屋子里,你穿得好像一个斯莱特林那样,坐在我旁边看着我。”
“然后呢?”小天狼星追问,他似乎很不满意听到的回答。于是罗比不得不接着回忆:“然后突然,我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又不知道为什么坐到你腿上去了。你开始舔我,又拿手指戳我,弄得我很难受。”罗比想了想,补充道:“就跟之前在家里那次一样。”
小天狼星露出一个转瞬即逝很浅的微笑,声音变低了,“难受?你确定?不止是难受吧?”他的话尾像带了钩子,勾起了罗比那些糜

的回忆。罗比眼神放空的说,“嗯……我也说不好,可能吧。然后你一直用力的吸我的

房,我感觉好热又好涨。忽然,我下面

出水来了,就跟上次一样,我的

房也

了好多白色的

体,你一直在那里吸来吸去的,措不及防的

了你一脸。”说着,

孩好像觉得很好玩一样,噗嗤一下笑出声,又笑着对小天狼星说:“你当时脸上全是白色的

汁,别提多可笑了。”
小天狼星却没被她逗笑,实际上,他面无表

地看着罗比,嘴唇抿紧,灰色的眼睛暗沉的接近黑色,看上去好像要发怒了。
罗比有些胆怯,又有点不满,说:“这也生气?你也太小心眼了,西里——”
还没等她说完,坐在对面的男孩突然扑到面前。罗比只觉得眼前一花,嘴

就被重重地堵上了。小天狼星捏着她的脸颊,一用力就让她被迫张开小嘴,一条气势汹汹的舌

舔进她的

腔,没

没脑的在小媚娃小小的

腔里横冲直撞。罗比感觉自己

腔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仔细的舔舐,上颚被粗糙的舌苔摩擦舔弄,她想把嘴里的

侵者赶出去,舌尖用力推拒,可是却正中狡猾男孩子的下怀,她的舌尖被蛮横的拖进对面的

腔里吸得发麻。黑发少年把

孩摁在火车座位上越吻越

,舌尖极力搅动着她小小的嘴

,罗比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舔到了。
(十二)劫盗者们
“我绝对要把那个该死的鼻涕

挂到格兰芬多塔楼的塔尖上——”詹姆斯的怒吼和重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句话还没说完,愤怒的劫盗者就一把拉开包厢门,剩下的半句话就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詹姆斯眨眨眼,怒火不知不觉降下去了,他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气氛有点古怪。
小天狼星和罗比不知为何并排坐着,黑发少年微微弓着腰,零食袋子放在腿上,以一种很古怪的姿势窝在座位上。而离开前还在睡觉的妹妹已经醒了,却只是一个劲儿的看向一片漆黑的窗外,只留给他一个银色的后脑勺。
莱姆斯这时候才气喘吁吁的赶过来,恼火地说:“得了吧,詹姆你但凡没那么幼稚,就知道在伊万斯面前这样羞辱斯内普是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的。”
詹姆斯这才回过神来,他踏着重重的步子走进车厢,充满怨气地说:“我真不懂莉莉是怎么想的,

嘛非要维护那个该死的鼻涕

。他那种躲在

巫袍子后面的小

嘴脸真让

作呕!”詹姆斯一


坐在椅子上,对小天狼星说:“西里斯你说呢?”
通常,小天狼星在对付斯莱特林的时候永远是詹姆斯最坚实的伙伴,不过这次他很明显的心不在焉,他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敷衍的回答:“嗯,你说得对,詹姆。”
同伴这副应付的样子没有浇灭詹姆斯的愤怒,他接着喋喋不休的抱怨莉莉的偏听偏信和对自己没来由的敌意,卢平很无奈的坐在一边听,彼得掐着自己尖尖的小嗓子应和,那副愤慨的样子好像被斯内普羞辱的

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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