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

七七八八谈妥了，转这才约了卫衍之。

    卫衍之在电话里笑，熨帖着的耳壁：“我正想找你呢，你就打来电话了。”

    他的意思时，已经帮她约了一位研究生导师，看她有空没空见上一面。

    卫琬说不急，问他在哪里，卫衍之说了，她就开车到成州药业集团总部。

    连一楼的前台对她都甚为熟悉，直接领她到门禁前刷卡进去。

    卫衍之正拿剪刀修剪窗台边的水天竹，叫她过去看。

    水天竹翠绿笔直，叶子秀丽，是真好看。

    卫琬靠在旁边，把来意说了。

    即使是卫衍之，也不得不惊愕地放下了剪刀：“能具体点么？”

    卫琬继续道：“是一种jy产品，国家计划的下游项目，说来也不是个大项目，但...”

    卫衍之已经完全明白她的意思，转身走开，借着泡功夫茶的间隙沉思。

    卫琬移坐过去，接了清亮琥珀色的茶水，小小的玲珑紫砂茶杯，一手端一手扶着喝了半杯。

    “尽管是研究所的项目，但是贵集团可以作为联名制作单位嘛，这个项目挂在成州药业，不是相当漂亮么？”

    卫衍之眉舒展开，摇摇又点点，看神态是完全同意了：“需要多少经费？”

    卫琬报了一个数字，对于集团来讲，九牛一毛。

    “我还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卫衍之往后靠去，沉静地把目光凝聚在她的身上：“说吧。”

    “不如叫秦老师，他也是生物工程院院士，在您这里挂个集团顾问，尽管他年

    迈已高不见得能亲自过来，偶尔过来一下，也是成州药业的无形资产。”

    卫衍之在心里给她鼓掌，面上轻笑：“你真是什么都为我考虑到了，难道我还有理由拒绝？”

    卫琬由衷道：“跟我没关系，主要是您眼光长远。”

    卫衍之道，你安排好，我随时可以去签合同。

    次卫琬就把都安排好了，卫衍之亲自出席，大家热闹地吃了顿饭，饭后就把文件给签了。

    签了文件就叫打款，效率之高令咂舌，卫琬都钦佩他决策执行力。

    大家兴上不免多喝了两杯，秦教授年迈就提前回去。

    卫衍之忍不住腾挪迭的双腿，换了一个更悠闲更有男潇洒气度的坐姿：“....卫琬，你有没有想过...另谋高就?”

    另谋高就？

    那没有想过，毕竟厅里还有一位时刻都在她心坎上转悠的男。

    卫琬回到家，翻出碧水的钥匙，咬咬牙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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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进嘴里

    卫琬不知道谢宁的行程，像他这样肯的，又没个家庭，不至于很早就回家。

    可现在也不算早，卫琬到了碧水小区跟前，徘徊着去了一家水果店。

    老板热非凡，买了叁斤东南亚进芒果，还特意送她一盘切好打包的水果。

    拎着水果进电梯时还在想，碰到谢宁第一句话讲什么？

    这次没约就直接去他叫，他会恼火吗？毕竟是私空间。

    但是——他有资格恼火吗？钥匙给她了就代表她有这个权利不是吗？

    如果只是装模作样，那她可算是知道看错了这，也算是提前止损不是。

    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进了客厅，灯是亮的，就是没什么烟。

    卫琬喊了两声，也没应。

    或许是回来一趟又出去了？

    卫琬从碗柜里拿出透明的沙拉碗，切好的果丁倒进去伴了个水果沙拉，也有点恍惚，就着哗啦啦的流水剥小芒果。

    掀开的果皮上带着厚厚沙瓤的果，卫琬送到嘴里吮了一。

    手机震动起来，竟然是谢宁。

    “你回家里了？”

    他说的是“回”，这个字用得太妙，刚才的生疏感顷刻消失。

    卫琬吮着粘稠高甜的芒果：“嗯，你怎么知道？”

    “家里安了智能系统，有来会有反应，正好，你帮我去书房拿个文件。”

    卫琬挂了电话，心松快，嚼着烂汁的果过去。

    拿净的手去开门，没想谢宁笑意盎然的脸便映瞳孔。

    卫琬先是一惊，再是一喜，目光流转嗔怪：“在家也不应一声，拿我开玩笑？”

    谢宁说哪敢：“那一定是太岁上动土。”

    说着叫她过去：“吃什么好吃的，都流到下上了。”

    卫琬说有吗，谢宁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拉到大腿上：“怎么没有？贪吃鬼，也不知道给我送点。”

    卫琬有心讲一句真没良心，可这话说着有放扇风的意思，到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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