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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打上烙印的残酷画面。然而,即便在极度的疲惫和虚脱中,她紧蹙的眉
和紧抿的唇角,依旧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倔强。

,唯有征服与占有。这便是我与她婚姻的注脚。
清晨,洛阳北部尉官署门前,十根碗
粗细、丈二长短的五色硬木,被牢牢竖立起来。赤、白、青、黄、黑,五色斑斓,在初春微冷的阳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如同十柄直指苍穹的利剑!衙署两侧的
壁上,新贴的告示墨迹未
,赫然写着:“夜行宵禁,犯者杖毙!斗殴盗窃,严惩不贷!有犯禁者,五色
下,绝无宽宥!” 落款:北部尉曹
。
等。有缩着脖子、面露惧色的平民;有
接耳、面带不屑的市井游侠;更有几个身着锦袍、趾高气扬的豪
,对着告示指指点点,发出刺耳的嗤笑。
?什么玩意儿?吓唬谁呢?”
家的叔父,昨儿个还在这条街上纵马驰骋呢!谁敢管?”
子,迟早得生虫子!”
廨舍。我端坐案后,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铜印。昨夜丁氏那痛苦弓起的脖颈,那充满恨意却最终屈从的眼神,那腰腹上狰狞的疤痕,还有那紧窄
疯狂绞紧的触感…如同走马灯般在脑中回旋。征服的快感与冰冷的权力欲
织在一起。
出狂言,说…说…”
,只配给他老
家当烧火棍!” 尉丞的声音带着哭腔。
房是私域的征服,今
这五色
,便是我曹孟德在这洛阳公域,向这腐朽规则挥出的第一刀!
,随本尉拿
!” 我霍然起身,玄色官袍无风自动,抓起案
那根早已摩挲得温热的、漆成黑色的硬木
,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大马上,手持马鞭,对着几个被打倒在地、
血流的巡夜士卒唾骂不休。周围远远围着看热闹的
群,却无
敢上前。
!你们这劳什子五色
?呸!给爷当柴火烧都嫌细!” 蹇图挥舞着马鞭,唾沫横飞,满脸的骄横跋扈。
群,走到街心,正好迎上蹇图那嚣张的目光。
,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士卒,最后定格在蹇图那张油腻的脸上。昨夜,丁氏那充满恨意却最终屈从的眼神,与眼前这张仗势欺
、视王法如无物的丑脸,奇异地重叠在一起。一
冰冷的杀意,混合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快感,在胸中升腾。
向前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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