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X探雪

    扬州城的暮春时节，柳絮纷飞如雪。Www.ltxs?ba.m^e狼牙军将领阿史那·乌勒吉骑在战马上，跟随安禄山的队伍缓缓穿过繁华的街市。这位来自塞外的胡将领从未见过如此盛景——街道两侧商铺林立，绫罗绸缎在阳光下泛着华光，各色香料的气味混杂在暖风中，让他这个习惯了原凛冽空气的汉子有些眩晕。酒肆里飘出的丝竹声与街边小贩的吆喝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他目眩神迷的盛世图景。

    队伍行至瘦西湖畔时，一阵清越的琴声吸引了乌勒吉的注意。湖畔的七秀坊正在举行春游园会，数十名身着色舞裙的少正在水榭中翩翩起舞。领舞的子尤其夺目——她穿着鸿辉套装的色露肩舞裙，双臂的舞袖随着旋转如云霞舒展，绣鞋轻点地面时仿佛踩在云端。乌勒吉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缰绳，他从未见过如此致的子，就像原传说中住在月亮上的仙。

    "那是七秀坊的楚清歌。"随行的汉通译见乌勒吉看得出神，低声解释道，"楚家是江南望族，她父亲曾任扬州司马。"乌勒吉浓密的眉毛下，琥珀色的眼睛闪烁着野的光芒。他解下腰间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递给通译："去告诉那位姑娘，原上的雄鹰愿意用最珍贵的宝物换她一个微笑。"

    通译很快带回令失望的消息。楚清歌甚至没有亲自回绝，只是让侍传话说"七秀坊不与外族往来"。乌勒吉望着水榭中那个翩若惊鸿的身影，胸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灼热感。他想起原上的训鹰术——再高傲的苍鹰，最终也会臣服于更强大的猎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安禄山刚刚获得大唐皇帝的信任，他这个副将不能惹出事端。

    当晚的庆功宴上，乌勒吉闷喝着中原的烈酒。安禄山拍着他的肩膀大笑："怎么，被汉子迷住了？等我们站稳脚跟，什么样的美得不到？"乌勒吉将酒碗重重砸在案几上，粗犷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沉。他想起楚清歌转身时裙裾扬起的弧度，像极了原上最难以驯服的野马。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高傲的汉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就像所有被征服的战利品一样。

    离开扬州那，乌勒吉特意绕道经过七秀坊。晨雾中，他看见楚清歌正在湖畔练剑，色舞袖随着剑招翻飞，宛如朝霞中绽放的桃花。乌勒吉藏在斗篷下的手指掐进掌心，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他对着那个身影用胡语低声发誓："你终将成为我的。"

    马蹄声渐远，楚清歌收剑回望，只看见一队胡骑兵消失在晨雾中。她轻轻蹙眉，将一缕散落的青丝别回耳后。这些

    蛮夷终究与中原礼乐文明格格不，就像她剑尖挑落的花瓣，转瞬便会消融在江南的烟雨里。

    未曾想一别就已是数年。范阳节度使安禄山起兵造反，率十五万铁骑南下。阿史那·乌勒吉作为先锋将领，带着狼牙军最锐的鹰师横扫河北。洛阳城那，他亲手将大唐的旗帜踩在铁蹄之下，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跪地求饶的模样，总会想起扬州湖畔那个不屑一顾的色身影。

    三年转战，长安的朱门绣户在战火中化作焦土。当安禄山在含元殿戴上燕王的冠冕时，乌勒吉的弯刀已经饮尽了大唐三十六位将领的鲜血。此刻他正驻马在终南山麓的军营中，皮甲上还沾着昨夜剿灭反抗组织时的血迹。亲兵掀开帐帘禀报："将军，俘虏名单已经整理出来了。"

    “念。”

    “藏剑山庄-叶明轩、天策府-李寒烟、七秀坊-楚清歌……”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让乌勒吉擦拭弯刀的手突然顿住。当他走进临时搭建的囚帐时，那个被铁链锁住手腕的身影让他瞳孔骤缩——楚清歌的鸿辉舞裙早已烂不堪，露出的肌肤却比记忆中更加莹白如玉。她抬时，乌勒吉看见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狰狞的面甲。

    "不知道七秀坊的仙子可还记得原上的狼。"乌勒吉摘下面甲，露出左颊那道从眉骨贯穿至下颌的伤疤。这是攻打潼关时留下的勋章，却让楚清歌倒吸一凉气。她咬着嘴唇道："蛮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乌勒吉突然大笑，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你以为还是三年前？现在整个江南都在燕王铁骑之下。"他凑近她发间的幽香，"做我的妾氏，我保你全庄命。"楚清歌猛地别过脸："休想！我已与藏剑叶明轩定下婚约..."话音未落，乌勒吉已经掐着她的脖子按在垛上。

    "婚约？"他撕开她残的衣襟，指尖划过锁骨下的守宫砂，"看来叶公子不懂怎么疼。"粗糙的手指突然探裙底，楚清歌浑身僵直——这个蛮夷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乌勒吉感受着指尖的紧致，露出獠牙般的笑容："明午时之前，若你不主动来我寝帐，我就把叶明轩的看下来钉在辕门上。"

    当夜飘起细雪。乌勒吉正在帐中磨刀，忽然闻到一阵熟悉的桃花香。楚清歌披着单薄的白纱站在灯下，赤足上的银铃随着颤抖叮当作响。她声音比雪还冷："你若食言..."乌勒吉一把扯过纱衣，露出她雪岭般的躯体："我们原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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