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枪换炮

回房间，抬就看到向她这边走来的储清。她手忙脚地把桌面整理好，堆出来个浅笑：“储二哥，好巧。”

    储清也不客气，坐在西樱对面，温声说：“来看个朋友，刚看这边觉得像你，过来招呼一下。”既是打招呼西樱以为他不会久坐，谁想到储清翻起了菜单，还语带商量地问道：“晚上了，来一壶水果茶可以吗？”

    西樱自然点，心中惴惴。

    储清看西樱仍戴在无名指的婚戒，到嘴的话咽下去了，不难猜到这是不愿露婚变的意思。但这是西樱本的意思还是利洛远的意思，就很值得商榷了。至少在储清看来，更像是西樱的意思。

    两对坐无言。以他们二的身份差距，该是西樱找话题表现热络，但那是离婚之前。如今少了利洛远夫的身份，西樱聊几家家常不合适，聊工作又怕涉及利益相关，脑中转了一个个话题，最后只能地问：“储二哥之

    前都在西南，饮食习惯有改变吗？”

    储清眉眼温柔，笑着回她：“那边的菜是另一种美味，我学会了不少，有机会尝尝我的手艺。”

    西樱接不下去了，她总不能说，您到时候说不定请的是另一位利洛远夫吧。她还不知道利家的态度，不敢轻易露离婚的事实。

    储清没等她回答，转了个话题：“你怎么认识秦裕的？他这个公司具体是什么规模？”

    西樱老实作答：“跟我同一个导师的师兄。公司以前是校办设计公司，另外两位校友和导师合伙创立的。后来学校不允许教职工开公司，师兄就把份从导师那买下来了。现在主要是师兄负责，另外两位校友都住在首都，不常过来。”

    储清点点，继续问：“西峰市西风电子厂的新生产线是不是秦裕做的？”

    西樱心虚点。西风电子厂的项目其实是她做的，只不过那会儿她没有正式职，所有的设计方案都挂的秦裕名字。

    储清意味长：“那你这位师兄很不错，当真有三六臂，专业湛管理优异。”

    西樱点不下去了，怀疑储清是不是知道什么，在旁敲侧击。

    储清叹气，不再绕弯子：“下午你师兄说，西风电子厂生产线，是你的功劳。”

    西樱罕见地感到窘迫，脸涨得通红，只低不语。

    储清心大好，就着西樱这副表喝了两大茶，才主动开缓解尴尬：“昱平市明年打算引进一个合资电子工厂，下个月就是生产线项目的招标，你和秦裕一起商量下，资质够了就参与，我们对西风那个项目很肯定。”

    西樱连连应是，专门在工作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两又沉默地喝了会儿茶，临走时，储清若无其事地说：“我听说了你和利洛远已经离婚的事，放心，我并不是因为利家的关系才照顾你们公司。”

    西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一直在想储清的那句话。储清那个段位的物加上他和利家的关系，知道她离婚并不奇怪。但他让她放心是什么意思？放哪门子的心？西樱难得地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心中忐忑不安。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在环保会议上看到了旁听的储清，西樱脑中嗡鸣，这位市长大，事无巨细到如此地步吗？难得地，西樱在心中愤懑地吐槽一个，怎么哪哪都有他，纠缠不休的。

    仿佛是为了呼应西樱心中的吐槽，在环保会议结束后，储清让西樱跟他去趟政府办公室拿招标文件。

    西樱疑惑：“这个项目的招标文件不提供网络下载吗？”

    储清噎住，撒谎不打稿：“关闭了，昨天见到秦裕才想起来你们公司也有机会参与投标的。”

    （七）骚包

    昱平市市政府座落在老城区中心的颇具异国调的洋楼片区里，暮秋时节绿树红叶错，步行其中只觉秋意浓稠。

    储清引着西樱，往他办公室所在的小楼徐徐前行，时不时如数家珍地介绍一百年的建筑五十岁的槐树：“春天开花时，食堂都有槐花饼槐花包子，我今年第一次吃到，很不错。”

    走在两身后的卢庆瞪眼看走在他旁边的胡媛，灼烧的视线看得胡媛很想翻白眼。胡媛还是忍住了，挂上一个意味长的笑容，冲卢庆点点。卢庆改用灼热的视线盯着储清的后脑勺，脑子不知道运转去了哪里。

    西樱并没有赏秋的兴致，她琢磨不透储清的行为，此类上位者的友好里总是裹挟了“上贡”的需求，一招不慎就得把自己搭进去。

    储清的办公室和他本很像，家具陈设都是低调朴素的款式，细看才知其中致考究。

    西樱拿了文件就想走，储清却在待客沙发坐下，开始泡茶。

    储清就像个关心后辈成长的兄长，问西樱的专业方向和工作履历，以及对自己的职业规划，还略带感慨地说：“你导师慧眼识才，工业设计院确实适合你发挥才，有点可惜啊。”

    西樱终于明白了，这是在套她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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