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枪换炮

    方敏之边吃小蛋糕边补充：“副司长，一字之差区别可大了。”说完转了话题：“地上那一堆，你打算弄个水缸养鱼？”

    西樱点点：“我也是第一次弄观赏缸，还在跟着网上的教程摸索。”

    储清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等会儿让我看看怎么造景，学会了我也在家弄一个。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方敏之有心给二制造独处空间，拿了车钥匙说给穆铭的朋友送点东西，等会儿再过来。

    西樱实在不知道该跟储清聊什么，只能给自己找活。把方敏之送来的东西归置好，又开始整理餐桌，切了个柠檬给储清倒水，有点歉意地说：“我刚搬来不久，还没准备茶叶。”

    储清笑看她：“你这里很不错。”

    这并不是他随说的漂亮话，这个居所被西樱打理得很有韵味，客厅省去了电视，一个长沙发正对着一面白墙，一个老式木制大行李箱占据了茶几的位置，一棵肆意生长的背竹和一个餐边柜充当了餐厅和客厅的分割线，靠窗的位置是一个藤制躺椅和木桩造型的矮桌，落地灯是最简单的半球款。西樱站在其中，像是给家居杂志拍的内页照片。

    储清捧着杯子喝柠檬水，清新的味道压下了心中的燥热。他主动走

    到客厅，指着地上的一堆小玩意儿，问西樱：“要开始做手工了吗？”

    （九）想法

    男之间的愫萌动，往往不是靠语言催发，而是气味温度环境等等营造出的暧昧氛围。

    储清十七八岁时是个刚开了荤的纨绔，清纯稚或成熟风的都能有来有回地顺手调，在温柔乡里迷几载。色这本书，他一读再读，倒背如流。

    后来一改本，既是因为政治变故家里需要他洁身自好地走稳仕途，又是因为特别简单的道理，腻了。

    越往上走，越是花丛拥挤，万种风流。一眼望去都不一样，又都一样，眼里全是欲望。她们的欲望或是金钱权力，或是恨愁肠，在储清眼里，叫做“色即是空”。

    西樱是另一种欲望，水面倒映出来的他的欲望，叫做“空即是色”。

    储清看着认真地如同小学生做课堂作业一样的西樱，心底欲火翻腾。

    西樱还惦记着有个客在家，时不时询问一句石和树根放在哪里合适。储清全部心思都在平复欲望上，只是外表装得毫无绽。

    西樱看储清没什么参与感，怕他无聊，打开了充当茶几的老式木柜子，是个隐藏的多层伸缩储物架，上层是投影仪和老式碟片机，下层和环绕的另外三面柜子都是排放整齐的电影碟片。西樱问储清：“储二哥觉得无聊的话，要挑一部电影看吗？”

    储清重重地咽了下水，脑子里全是少儿不宜的男一起看电影的画面，表却很平静：“我挑挑看。”

    最后放了一部纪录片，讲述一部经典片拍摄过程的。

    储清无心看其中内容，问西樱：“你很喜欢这部电影？怎么连相关纪录片都买了。”

    西樱赧然：“我买错了，纪录片和电影同名。”说完又觉得遗憾：“看完纪录片，好像就失去看电影的兴趣了。这部电影一直都没看。”

    储清中学时在学校小广场看过这部电影，痴男怨因为战争的恨别离，最终悲剧收场。

    纪录片却像个喜剧，男主在戏前互相帮忙整理衣领，又在过了一条后掀起繁杂的衣摆擦汗扇风，结束拍摄时全体一起吃冰淇淋。

    戏中戏是悲喜加，现实中没有冰淇淋的甜和肢体互动的亲密。储清品着柠檬水的酸涩，看西樱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石块装饰冬瓜造型的瓷缸，胸中流淌的欲望溢出了阈值，他问：“之前我说，知道你和利洛远已经离婚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西樱捧着一

    把水，嗫喏道：“没，没有。”其实她想了很多，全是利家和储家的往，储清和利家的亲疏远近排序，独独没有储清这个。因为她没能力琢磨储清是什么样的，就像她没能力琢磨方敏之为何对她好一样。

    储清拿过水摆放好，湿漉漉的手捧起西樱的左手，把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扔到一旁，说：“我有。”

    西樱懵了，她和储清的关系脉络里，原来还有一个和一个男的单独连接。

    直到方敏之回来两都没再说话，西樱是魂不守舍，储清是心旷神怡。

    两一起告辞，出门前储清对西樱说：“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告诉我你的想法。”

    西樱隐约记得，她在高中和大学都被男生表白过，她拒绝的理由都是没时间。她没说谎，对学业的益求和利家的着重栽培占据了太多时间力，她不懂谈恋，也不懂男往的起承转合。就连婚姻，都是被安排好了就和利洛远同居，学习怎么当好妻子。

    利家储家这些家庭的男，从不缺，利洛远往的友都数不过来，储清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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