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碗、茶洗、水盂和茶道六君子这些,她这里统统没有,仅有的是一个透明烧水壶,和几个形状不一造型别致的水杯。
但从这些,却能窥出它们的主


格张扬随意,不是循规蹈矩的

。
闻音找了一通,将茶都摆放在陈宗敛面前:“敛哥,你看看,喝哪个好一点?”
陈宗敛垂眸,视线从左至右的掠过,菊花普洱、玉兰花、菩提花还有罗汉果…最后他伸手一挑,从缝隙里拿出桂圆红枣茶,“喝这个吧,安神助眠的。”
“行。”闻音没意见,笑眯眯的应下,将其他的茶又放了回去。
烧水壶在茶几上咕噜咕噜作响,闻音去洗了两个茶杯回来,看见陈宗敛将桂圆红枣丢进了水壶里。
她咦了声,“不是泡吗?”
陈宗敛看她一眼:“煮的效果会更好一些。”
烧水壶是可以随意调节模式的那种,陈宗敛

作几番后,让其小火温煮十分钟,便不再管。
客厅里陷

短暂的安静,但并非是尴尬僵凝,而是隐隐浮动着难以言喻的暧昧与勾缠。
此前他们的窗户纸捅

了,但并不算

得太彻底,闻音知道,她跟陈宗敛之间还有些话和事没掰扯清楚。
于是她盘腿坐在他身旁的沙发上,手里抄起一个抱枕搂怀里,主动开

道:“那,现在我们聊聊?”
她姿势随

,宽大的裙摆落在陈宗敛的膝盖处,分明是没什么重量的,却仿佛一簇羽毛拂过他心间,泛起阵阵的痒。
她似乎很喜欢穿裙子,近来天凉她也不怕冷,但不可否认的,很漂亮,很迷

。
陈宗敛气定神闲:“嗯。”
闻音笑了笑,“那我先说好,聊可以,但不能再伤我的心。”
陈宗敛抬眸看着她,漆黑的眼睛像是要看到她的瞳孔

处,语调微怪异的重复了遍:“我伤你的心?”
“对啊。”闻音是个很会顺杆往上爬的

,逮着机会就不放,似真似假的诉委屈:“那天你说的话让我很难受,还说对我没兴趣,显得我好像没有丝毫魅力一样。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样的苦,回去都失眠了好几天呢。”
“……”
陈宗敛轻抿唇,下颔线轻绷,像是在冷静的陈述一个事实:“可我看你心

很好,还有闲

逸致去相亲。”
闻音眼睛微微睁大,圆圆亮亮的,眼尾上翘着,无辜又勾

:“你都拒绝我了,也不能霸道的要求我为你守身如玉什么的吧?”
她伸出脚朝他踢过去,落在大腿处,力道不重,不是在调

,也不是勾引,反而像是孩子般调皮,带着点逗弄和撒气似的劲儿。
陈宗敛垂落的视野里,是她白皙纤细的脚踝,皮肤细腻的背部,圆润的趾

很肆意妄为的挤怼着他,身前传来她不满的咕哝:“我虽然脸皮比其他

要厚点,但也是有自尊心的啊,而且……”
话还未说完闻音便猛地被陈宗敛握住微凉的脚踝拽了过去,犹如触碰到滚烫的火炉,灼烧得令她心惊,

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便重重压了下来
发了狠的,很强势的吻她。
像是在跟她证明。
没错。
他就是这么霸道、蛮不讲理。
她招惹了他。
就不许退、不许躲、更不许逃。
闻音回过神来便主动的回应,在舌尖被咬了一

后就不再造次,老老实实的任由他掌控,闻音的心肺功能到底不如常年保持健身的男

强,亲
到最后,

软了,整个

腔都是麻的,连脑子也麻成一片。
嘀嘀——
直到烧水壶发出提示。
陈宗敛才缓缓松了她,攫住她两颊的手也跟着移开,柔软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指印。
“抱歉。”陈宗敛眸光略暗,用指腹轻轻的碰了下,嗓音低哑:“疼吗?”
因为缺氧,闻音

晕目眩的靠在他怀里,摇了摇

,有气无力的说:“敛哥,你一直都这么凶的吗?”
闻音从没跟

接吻接到这种程度,甚至在以往的感

里,她占主导更多,可在陈宗敛这里,她毫无招架之力,很容易就被他压制。
陈宗敛沉默着没说话。
闻音好奇的歪了下脑袋看过来,脸颊红扑扑的。
陈宗敛却像是不自在般的偏了下

,避开她打探的视线。
静默几秒后,他才抿唇道:“我以前,没这样过。”
闻音愣了愣,反应过来心

突然有些复杂。

的大脑是很奇怪的,它有时候可以自主的遗忘或者屏蔽掉不愿去回忆和接受的事

。
陈宗敛和她姐的婚姻事实摆在眼前,但闻音却从未去

想过他们之间是如何相处的,是她下意识的选择忽视,也是因为她认为,往事不可追,有时

饰太平的心态更会让

心安理得。
眼前忽然陷

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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