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后的她,风采不减,反而是别有一番风姿绰约,令

倾倒。
“许久未见,朕倒是有些想念皇嫂了,”萧玠终于开

,言语间也上前几步,左右宫

识趣退开,这宫中很快便只剩他二

。
萧玠一把搂在岳青烟的腰身上,也不去碰她那隆起的小腹,便只凑近在她耳畔边轻轻低语:“今

来,是想请皇嫂去个地方,去瞧个

。”
岳青烟抽身一退,脸色不再似先前那般恬淡温柔:“陛下,我……我已临近待产,实在不宜……”
“不妨事,不妨事,”萧玠大手这才挪到那挺起的腹部,隔着那绸缎细细抚摸:“不过是位故

,好让你们,叙叙旧罢了。”
岳青烟微微闭眼,她当然猜得到这昏君所欲为何,她当

寻来易云霜为自己撑腰,如今易云霜败于他手,他自然是要好生讥讽一番。
见岳青烟不再抗拒,萧玠也便放开手脚,大手一招,手下内侍早已准备好了车轿,几名宫

将她小心搀扶

轿,萧玠这才满意地上前,再度回到他那熟悉的皇后寝宫。
易云霜果然还囚在此处。
岳青烟出身商贾大户,嫁于皇室之家,见过的世面自也不少,可任她如何猜测,也绝想不到与易云霜的再见会是如此场面,

得那最靠里的一间小房,映

眼帘的便不是温香软玉的大床,而是一间不足七尺高的方形囚笼,吕倾墨这些时

,便住在囚笼之中,伸展不得,只得蜷缩作跪爬之姿,全身赤

不着一物,甚至于那下身菊

里还一直

着根男


茎模样的粗棍儿……
这……这哪里还是

?这分明是将她当作玩物,当作畜生一般……
“你……你不是

!”
岳青烟心中愤懑,此刻再也忍受不住,便指着萧玠的嘴脸叱骂起来,而萧玠也早在观察她的模样,这会儿却是搬了个椅子从容坐下,就这样近距离的欣赏着二

此时的表

。
“皇嫂可
别

说,我是不是

,你不是早有体会吗?”
岳青烟咬牙切齿,对萧玠这般调笑之语愈发恼怒:“你要么将她视作仇敌,杀了便好,要么将她当作


,你既已得到了她,便不该这般折辱……”
“哈哈!”萧玠忽而狂笑了起来:“皇嫂看来还是养在

闺不识

间烟火,她当然是我的仇敌,可仇敌并不是杀了便好的,你瞧,她如今这模样,不比杀了她更令我快活。”
“……”岳青烟一时无言,沉郁半晌才道:“我……皇嫂求你,你放过她好不好?”
萧玠咧嘴一笑,便从那椅子上跳将下来,直凑到岳青烟跟前道:“那可不成,如今她已被我训作一只母狗,好玩得紧,若是没了她,可不知要少多少乐子。”
“你……”
到得此时,岳青烟哪还不明白他所图为何,他故意带自己来此见易云霜的惨状,不过就是

自己一把,想迫着她做些下作事,而她眼下已是代孕之身,避之还来不及……
“皇嫂,你便先在此处休息,今

便给你上一出好戏,也让皇嫂您开开眼界。”
萧玠一声狞笑,擡手便拍了三下,那房间内里的忽而发出一声“咯咯”的响动,随即便是暗门打开,走出一道道窈窕身影。
一身锦袍的徐东山押着二个浑身赤

的

子走了进去,岳青烟擡眼望去,一眼便瞧出走在前

的少

,那是吕松的侍

,本该是个天真烂漫的小

孩,与吕松朝夕相伴长大,当

在王府,她还为她打扮了一番,将她与吕松的婚事定下,可没想到,这才多久,

已变成了这般模样。
这世道,谁又能想到明

的自己会是个什么模样?
想那易云霜,当

在沁香宫外斩杀一众内侍,吓得萧玠面若寒蝉的时候,又如何能想到,如今却要被

关在狗笼子里肆意欺辱,而自己,岳青烟摇了摇

,往事不堪回首,她如今所盼,不过是早

诞下胎儿,着

将其送出宫去,而自己,也可以坦然赴黄泉与萧琅相会去了。
“陛下,今儿个打算怎么玩?”徐东山一脸坏笑,如今已是彻底沦为萧玠身边的红

了,便只是跟着后

做些琐碎小事,保着天子

命,那他便能跟在后

吃香喝辣。
他所图本就不过是鱼水之欢,这一点倒是与萧玠脾气相合。
“嘿,今儿个咱们可得卖力些,皇嫂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可得让她好好瞧瞧你我的手段。”
“你们……无耻!”
岳青烟哪还听不出他们所欲为何,她本就对自己失身之
事颇为介怀,如今听得要在众

面前

乐,那红润脸色霎时一白,手中不由得捏紧了拳

:
“你们胆敢如此,我……我便一

撞死在此……我……”言罢便真个将目光望向这屋子里的几根梁柱,秀眉紧蹙,似是随时都要一

撞上去。
“嘿,你要是想死我可拦不住你,就是你肚中胎儿也忒惨了些,啧啧……”
“你!”岳青烟指着萧玠大声怒吼,可萧玠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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