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松!”
“别管我,快走,快走啊!”
“吕松,活下去!”
“吕松!”
冀州城医馆病榻之上,盛红衣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她病体初愈,浑身依旧有些气力不继,此刻也不便下床,只得继续躺在床上回忆着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梦境。
金戈铁马,血染乌城,少年手执长剑浑身浴血,硬生生的从敌军阵中杀出一条血路,即便敌军越来越多,即便局势越发艰难,少年也从未退缩半步…… 梦境本就是现实缩影,不知从何时起,吕松已经成为她心中挥之不去的印记,她问过吕松的年纪,足足比自己小了十岁,且不说她还是孀居之身,即便是待字闺中,怕是也配不上这未来可期的少年郎吧。
“咳咳……”
忽的,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轻咳,盛红衣微微皱眉,只得虚弱的唤了一声:“谁啊?”
“是我,盛将军!”
医馆之中住着的除了几位年迈的军医便是

眷,唯有徐东山一位青壮男子。 “我适才在院中习武,闻听得你这边有些动静……”
徐东山此刻心中亦是有些煎熬,自打被那千机无尘灌下那劳什子“止

散”后,整个

生生成了活太监,整

无欲无求味同嚼蜡,只得多练几套拳脚来发泄自己,今夜本就练武枯燥,偏生还听到盛红衣房里的些许动静……
千机无尘临走前要他侍奉这位“红衣

将”的汤药茶水,形势所迫他也只得遵从,可这几

下来,盛红衣不是愁眉不展便是

力不济,徐东山还只道她是个寡言少语之

,可今

这番动静,那一声声清亮、动

的呼喊,立时便让徐东山怒从心起:
“哼,老子整天伺候你,你梦里喊的却是别的男

!还是个比你小上一

的小白脸,当真是个放

的骚货!”
“等老子身上的隐疾好了,定要叫你好看!”
一念至此,徐东山又是一阵心痛,这“止

散”的霸道他真是闻所未闻,整整十余

下来下身除了出恭如厕再无半点反应,即便是私下去问这医馆里行医多年的老军医也束手无策,只得埋

苦修,不敢多想。
“多谢徐兄关心,不过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盛红衣语声依旧冷漠,倒不是因为她


寡淡,只是在吕松临别之际曾叮嘱过她,这徐东山是个品行不端的混账之

,故而这些天来即便徐东山鞍前马后的煎药煮茶,她也未尝有过好脸,只静心调养,以便早

痊愈。
徐东山也摸清了她的脾

,当下也不再赘言,可他刚要离开,医馆外

却是突然传来一阵喊杀之声。
“抓刺客!抓刺客!”
“嗯?”徐东山微微皱眉,一时间还未明白发生了何事。
“徐兄,你武功高,快去捉拿刺客!”然而房中的盛红衣却是语声有些激动:“这定是易云霜设下的诱敌之计,鲜
卑

大势已去,易云霜算定他们会故技重施,定是在府中布下了埋伏……”
“原来如此,”徐东山虽是反应迟钝但终究不算太傻,此间街

巷尾的呼喊,定是刺客挣脱了埋伏逃了出来,若是自己能帮着擒拿倒也是大功一件,当下也不再犹豫,运转轻功直接跃向屋顶,看着街

巷尾不断追逐着的身影,徐东山目光一凝,瞬间便将目标锁定在了奔在最前

的一道黑衣身影。地址wwW.4v4v4v.us
“哪里跑!”徐东山一声高呼,身形急坠而下,那黑衣身影本就步履踉跄,见徐东山突然攻来避无可避,当下只得回转身形匆忙出掌。
徐东山所学本就是泰山盟的刚猛掌法,见对方率先出掌登时心生狂喜,当下气沉丹田,掌力犹如磐石一般径直迎去,两掌对峙不过三合,黑衣

便被震得

吐鲜血,连退数步。
到得这时,徐东山才发现对方肩

早已身中数箭,想来便如盛红衣所说,在刺杀之时中了埋伏。
可就在徐东山稍稍寻思的功夫,黑衣身影突然从手中掷出一颗暗雷,刹那间烟雾四起,徐东山猛退数步,待确定无毒之后才敢上前,可也就是这片刻的功夫,黑衣

也已消失不见。
“哼,想跑!门都没有!”徐东山当即大怒,再度跃上高楼向下巡视,果然见得那黑衣身影正沿着小巷不住逃窜,然而他此刻伤势太重,步履缓慢,再加上时运不济,所行之路却是一条高墙围堵着的死胡同。
“哈哈,”徐东山轻松跃下,负手立于黑衣

前,语声变得甚是得意:“我看你这回往哪逃?”
“呼……”黑衣

一声喘息,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眼见得逃生无望,也只得调转身形将目光对着缓步走来的徐东山。
“别……别杀我!”
徐东山身形微顿,显然是没料到这刺客竟还有些贪生怕死,当下便是一声冷笑:“放心,我当然不会杀你,抓你回去才是大功一件。”
“咳……”黑衣

重重一咳,复又开

道:“你……你身患隐疾,我能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