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的女人

    我和王蓉上午准备加表演总共一个多小时，下午答谢了六个小时，我虽然穿着外骨骼，也腰酸背痛几乎搬不动丝了。阳具已经直不起来了，在丝的撸动舔舐下至多是半直，勉强能塞进她们的户，而且塞进去也没啥感觉。我估计王蓉的户也一样，不过她脸上还保持着僵硬的微笑。

    半夜十二点，我们终于答谢完了最后几个丝，工作员打着呵欠收拾我

    们身旁的垃圾桶——里面堆满了避孕套和纸巾。狮子王抱着狮子王后离开了运动场，索菲娅早就去陪哥哥和嫂子了。只剩下吴燕和赵为陪着我们。吴燕很喜欢马卡斯，不过以后有机会见他，所以她在答谢会上品尝了狮子王，说感觉好极了。赵为则了母考拉一把，他说她像王蓉。

    吴燕帮我脱下外骨骼，当它们脱离我的皮肤时，就像从我身上剥下一片片鳞甲，我疼得叫出声来。我从龙变回了蛇，而我的阳具更是像死蛇一般低垂着蛇，既无生气也无血色。吴燕含着泪光抚摸、舔舐它，“你不会直不起来了吧？”

    “放心，不会让你们守活寡。”我苦笑：“实在不行就让赵为做一个大号的机器阳具。”

    赵为扶着王蓉坐在桌子上，她像刚洗完浴，胳膊、房、腹部、部、大腿、小腿和脚上都沾满了黏糊糊的，老远就能闻到一浓烈冲鼻的特殊香味。她的户红肿得像面包圈，我心如刀绞，伸手准备触摸，她立刻惊叫：“别动，疼！”

    赵为和吴燕扶着她站到地面上，她双脚着地时又惊叫一声：“又麻又疼！”我也顾不得她全身上下滑溜溜的，紧紧搂着她：“蓉姐，都结束了，咱们回家。”

    “等等，”王蓉有气无力地问：“燕子，丝数现在多少啦？”

    “两天功夫又涨了五百万，现在内外网加起来总共是一千五百万。”吴燕报告了好消息。

    赵为补充说：“而且嫪毐机器已经订购了三千多套！”

    “妈呀！”王蓉喜出望外：“凤雏机器大半年卖了八千套，嫪毐机器一天就卖了三千套！那就给我们拍张照片以示庆贺吧，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嫪毐夫大战三百男》！”

    “你都站不起来了。”我心疼地说。

    “你抱我。”王蓉噘嘴。

    无奈，我只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拦腰斜着抱起。她右手勾着我的脖子，左手无力地下垂，脖子上挂的金牌也耷拉着，像我的阳具一样。吴燕和赵为退开几米，吴燕举起照相机从不同角度咔咔拍了几张。

    我放下王蓉，赵为过来帮我扶着她，吴燕给我们看照片。照片中的我和王蓉像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杀的悲壮英雄和凄婉美，全身流淌着晶莹的汗水和粘稠的，既像伤痕又像战利品。两憔悴的表中带着胜利的满足，痛苦的体下掩盖不住火热的。

    “真好。”王蓉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老公，你觉得这幅画请谁画合适？索菲娅还是朱大可？”

    “大可吧，”我略加思索说，“你都说了，题目叫《嫪毐夫大战三百男》，显然咱们俩就是冲重重阻挠追求的嫪毐和赵姬，也可以理解为垓下之围的项羽和虞姬。大可对传统文化理解得比较，他来画会比较准确。”

    “老公你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躺在桌子上被一百五十个男时，真的有种赵姬和虞姬与自己心的男生离死别的感觉。只过我比她们幸运得多，我活下来了，而且可以和你在一起。”她的杏眼忽然一瞪：“你不会嫌我脏吧？”

    我还没说话，赵为就嘴道：“我不嫌你脏，你要嫁不出去就跟我吧，我宁可离婚。而且我戴上那玩意儿不比小米差多少。”说着竟伸出左手捧起她的左侧房。

    我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拍掉他的左手：“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是你能摸的吗？你想离婚赶紧离，别拿蓉姐说事。到时不用我动手，你老婆就先打你个半身不遂。”

    吴燕埋怨王蓉：“蓉姐，你就别考验米哥了，男最经不起考验了。再考验几回把他考验飞了，你哭都来不及。”

    王蓉咯咯娇笑几声说：“我就听这个傻小子说傻话。走，咱们回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