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的女人

就买了八幅。”

    “那幅《黑、黄、白》我也想买，可惜被抢先了。”陈升遗憾地摸自己的光。

    “这是我卖得最贵的画了，”大可也喜出望外：“吕老的《贵妃出浴图》尺寸比我的两幅大得多，只卖了一百来万。”

    “他的不行，”陈升摆摆手

    ：“名气虽大，但题材和画法太老套。还是你们年轻画家有创意。而且模特也大胆、感。她叫王蓉是吧，是你的友？”他问我。

    “是的，是她主动提出要画色画的，所以我就请了大可给我们画。”

    陈升若有所思地点点，“她今天没来是吧，我有问题想请教她，和你说可以吗？”

    “我可以向她转告。”

    李进和大可还有事就起身告辞，吴燕也去了二层。陈升坐到我身旁，像接的特务一样压低声音说道：“小米，问你个问题，你别介意。你和王蓉缺钱吗？”

    “不缺，不过我们想创办一家机器公司，所以也需要钱。”

    “这好办。”陈升面露微笑：“我正好认识一些有钱的客户，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你天赋异禀，王蓉又是美副总，只要把客户服务好，包你们进斗金。”

    “一小时大概多少？”我不露声色。

    “五万到十万，具体你们可以和客户谈。我只负责牵线搭桥，从中挣个跑腿费。”

    “好的，我回去问下蓉姐。”我和陈升换了联系方式。

    “还有，你们俩记得做一个全面体检，把报告发我。以后每月都要做一次。”

    晚上回家后，我告诉王蓉她的三幅画总共卖了一百三十万，把她乐坏了。我说陈升托我问她是否可以兼职高级，她虽然不悦，但还是给了我她的体检报告。我又要了吴燕的，把三的报告一并发给了陈升。我们的态度差不多：赚钱嘛，不寒碜，只要价格合适就行。

    翌，元旦。在各方大力支持下，《嫪毐的——传统生育文化及国际艺术展暨机器体验活动》在赵庄美术馆正式对公众开放，文化艺术圈、生育圈、机器圈、圈的热心观众踊跃参加。展会仅限十八岁以上成年参观，而且需购买两百元的门票，即便如此也是门庭若市、攒动，一扫昔门可罗雀的惨淡景象。除了我和吴燕以参展厂商身份参加以外，王蓉、曼妮、索菲娅也来参观并拍照片和视频，以便在自媒体上。在我的建议下，王蓉带了一副墨镜，拍照时摘下，不拍时戴上。

    吴燕直接上二楼钻进了凤雏机器，我则引领三在一楼参观。她们的心思显然不在别的画上，马马虎虎看完后就来到二楼色画展厅。这里最多，几乎挤满了宽敞的展厅。们惊叹、拍照，年轻孩还争先恐后到画作旁合影留念。最受欢迎的正是王蓉的三幅画，特别是那幅门在阳具上、从脸到户都朝向观众的

    画。王蓉、曼妮、索菲娅也开心地拍照、录视频，王蓉更是神焕发、神采奕奕，每个细胞都洋溢着艺术的气息。

    “拍什么拍，别拍了！”群中突然响起厉声呵斥，原来是靠前的一个中年男在训斥与画中王蓉合影的几个孩，这个短发、国字脸，右手端着一个一次咖啡杯。“也不知是哪个婊子的肮脏画，把祖先的脸都丢尽了！你们好的不学去学婊子？”

    “咦，我们拍我们的，关你啥事？”“知道是肮脏画你还大老远跑来看？”“真是的，老不正经！”孩们叽叽喳喳反唇相讥。

    王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胸脯上下起伏，幸好戴着墨镜，没被观众发现。曼妮低声安慰她：“一个傻子，别往心里去。”

    我气不打一处来，上前质问国字脸：“画里这个你认识？她是你妈还是你？”

    “你说啥？我他妈哪认识这个婊子？”

    “你不是说她丢你祖先的脸吗？你他娘的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她怎么丢你祖先的脸？”

    国字脸脸色涨得像猪肝：“她和男的露生殖器，还那事儿，这还不丢脸？”

    我气笑了：“你爹你妈不那事儿，能生出你来？”

    其他观众也纷纷对他指指点点：“中学课本里就有生理卫生课，这是不是没上过学？”“展会规定了仅限成年参加，都成年了，还有啥不能看的？”“可能一辈子没见过，看见这种画受不了。”“哈哈！”

    国字脸气得说不出话，举起手里的咖啡作势要砸我，我睁大眼睛瞪着他。他一扬手，“啪”的一声，杯子划过弧线击中《嫪毐的》油画画布中心王蓉的肚皮，棕黑色的咖啡溅满了她的腹部、部、户和我的阳具。咖啡杯旋转着砸到一个孩部，然后“吧嗒”一声滚到地板，沥沥拉拉的咖啡洒到她发和衣裤上。孩尖声大叫，观众也惊叫着涌动。

    两名保安挤过群抓住国字脸的胳膊，将他带了出去，他还梗着脖子嘶吼：“不要脸，不要脸！” 有的观众反应过来，急忙举起相机和手机拍摄脏污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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