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的女人

问道：“你是哪个部门的？”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赵为马上替我回答：“他是研发部的苏小米，东方科技大学毕业，三个月前职，技术方面不错。”他之所以强调“东方科技大学”，是因为这是一所部 985 大学，也是当初招我的主要原因。或者说，我除了有个名校学历外没啥值得称道的。后面的“不错”说得非常勉强，因为不加班的员工约等于等待被优化的员工。如果不是手不够，他都不会让我参加今天的会议。

    “压榨”员工虽然是王郭和王蓉授意的，但这些中层领导也逃不了系。王郭和王蓉不可能按着几百个员工加班，很多时候是这些高级打工狐假虎威。研发部墙上“脱下长衫大一百天”的恶心条幅就是赵为提议悬挂的。

    毕竟是夏风第一美问我话，我又不是哑，于是我没话找话地补充说：“蓉姐，我今年二十六岁，身高一米八，体重八十公斤。”

    她点点：“你愿意陪我去西京？”

    受世俗影响，我觉得助理是伺候的，但给她这样的尤物当助理那就另当别论了。而且赵为阳怪气的样子让不爽，于是我说：“既然大家都忙，我去陪几杯酒也没问题。在桌上我从来没醉过。”我听到赵为松了气，似乎丢掉了一件无用的废物。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王蓉撩拨秀发，毫不顾忌地说：“你那方面怎么样？”

    后排有个叫不上名字、或许在厕所里见过的男同事大声说：“绝对是夏风第一！”其他跟着吃吃笑出了声，我也在心中暗笑。但我笑的原因与他们不同，他们笑我除了名校衔外一无是处，只能靠混饭吃。我则笑他们终究是井底之蛙，想象不出我的能有多大。什么叫夏风第一？如果我告诉他们我可能是天下第一，他们还不得吓个半死？

    王蓉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详加盘问，总不能让我扯出阳具当众展示吧。她对王郭说：“那我们准备准备，明早就出发。”

    王郭点点，目光掠过会场，用洪亮而稳重的声音作了总结发言：“在二十一世纪的机器时代，在王董事长的带领下，夏风公司赶上了这班顺风车。但是，竞争是激烈的，我们的顺风车能不能坐好、坐稳，还要看从上到下每一名员工能不能打，能不能拼，能不能做好绩效考核。我也知道，现在大家加班都很辛苦。但我还是真诚地希望大家能拧成一绳，采用一切可以采用的手段，啃下硬骨，站上时代的风尖，而不是被机器取代、被时代淘汰。”虽然都是些套话，甚至还有些威利诱的味道，但他讲出来就让信服，让心甘愿地被 pu。

    “蓉总还有什么要补充的？”王郭坐回到座椅。

    “我只说一句。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态度决定一切，夏风的字典里没有认输！”王蓉的语气里虽然带着的柔美，但也有一种无可置疑的气势。不过我总觉得如此刚烈的话语出自一个风万种的美有些不协调，甚至滑稽。她突然提到了我：“我不知道苏小米能不能胜任这次任务，但他

    在公司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这个态度就值得表扬！”这个话就让我很难评，说是表扬吧，还带着三分不信任，我真想掏出阳具堵住她的嘴。

    “只要能完成任务，“王郭慷慨大度地伸出右手食指说：”就要给小米记上一功，奖金一分不少。” 话虽这么说，但能看出他心中的疑虑不亚于王蓉。

    虔诚地听完领导讲话，赵为等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王郭、王蓉和我。王蓉让我马上去医院做详细的病检查，我说职时做过体检，她以不容置疑的吻说必须再做一次。看来是要动真格的，那我也没啥可担心的，因为我嫖娼时一直戴特大号安全套，虽然只能套住阳具的三分之二，但小姐时最多也只能一半，所以足够安全了。

    走出会议室后，我的心剧烈狂跳：机器取不取代与我没关系，从赵为的角度我是被研发部优化了，但从我自己的角度，我分明是走了狗屎桃花运。王蓉只比我大两岁，而且我们都是单身，一切皆有可能。她训也无所谓，只要能在她身边，我愿意天天挨训。

    刚才王蓉掸了一下王郭的裤子，这个亲昵举动引起我的注意。两郎才貌，简直是天上的一对、地上的一双。尽管两是堂兄妹，尽管王郭有家室，但假如突然有一天，路边社传来两之间的绯闻，我也毫不惊奇。在我充满意和幻想的脑子里，他（她）们俩啥事没有反倒不正常。

    我到洗手池洗了把脸，洗手镜中的我嘴角都笑歪了。至于能不能搞定那个叫李云雨的，我并不关心。去他妈的李云雨，老子要搞定的是蓉姐！我甚至连王郭都不放在眼里，你们俩再亲热、再暧昧又如何？哪怕你们都睡到一起了，也不能公开承认对吗？只要我有了机会，就没能挡住我，没有！镜中的我逐渐敛起笑容，恢复了一脸饥饿相，有点像那种欲望强烈、没有底线、表面木讷实则心机重重的“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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