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的女人

这是现实，因为梦境中的秀发没有丝滑感，脸蛋没有温润感，房没有重量感，身上没有汗香味。这种现实感比王蓉给我本身更令我享受到征服的兴奋和愉悦。

    我站在田埂上极目远眺，南方碧蓝的天空下耸立着连绵不绝的巍峨群山，这就是著名的秦岭。这片大地自古诞生了多少帝王将相，如秦始皇、唐太宗、唐玄宗。又有多少绝代佳，如赵姬、武则天、杨贵妃。拿仑说，男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通过征服男来征服世界。但我与凭借文治武功征服世界的男有所不同，我是通过征服来征服世界，就像吕不韦、嫪毐、薛怀义。这些在历史上评价不高，但史书是由脑发达、四肢简单的读书写的，他们恐怕多有阳痿不举的毛病，出于嫉妒，所以不惜把脏水泼给嫪毐等。

    从现代的眼光看，吕不韦、赵姬、嫪毐、秦始皇的父亲秦庄襄王不过是四角恋而已，哪有什么好坏对错之分？因为秦始皇建立了不世之功，所以他的父亲就是好？因为赵姬背叛了庄襄王，所以就是坏？好父亲和坏母亲生下了千古一帝秦始皇？

    这种根据儿子判定父亲、根据父亲判定母亲的历史观难道不荒唐可笑吗？古代的唯一使命是生育，最好能生下帝王将相，最不济也要生农夫走卒。不以生育为目的的是最大的罪过。嫪毐等引诱，所以他们就是最大的罪。那么我和王蓉呢？王蓉是准备生下秦始皇的赵姬，我是引诱她的嫪毐？

    现代毕竟进步了，地位有了相当大的提高。古代只要和非婚男就是，与她的主观意愿无关。而今天，三和我都是喜欢的男，但他们就是强，我就不是，是不是强全凭王蓉一句话。难道现在是属于嫪毐——也就是我——的时代啦？

    不知啥时候，王蓉把茎从嘴里拔出来，打断了我的白梦。她笑骂道：“累死我了，你他妈怎么还不？”

    “你让我你嘴里？”

    “那你还想哪里？道？眼？不行哒，如果合同能签下来就让你。”她站起身：“要就，不就走，你想在这荒郊野岭过夜？”

    其实我不也能把枪收回来，但刚才压力真的太大了，现在需要好好放松一下。而且我和梦中神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这也值得庆贺一番。大学时看过王小波有名的黄书《黄金时代》，其中王二和陈清扬在玉米地里做，然后王二到玉米地里。我刚才看到王蓉浇灌玉米青苗，原本也想到玉米地里。但现在既然她允许我到嘴里，那就不妨把她美美地浇灌一番。至于道和眼，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留到以后慢慢享用吧。

    我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再次坐下，放松紧绷的盆底肌，把浓稠的一一进她的嘴里。或许是的力度太大，她皱着眉呜呜直叫。黄白的汁灌满了她的嘴，从两边嘴角流出，滴到房的半球上。王蓉一边埋怨我太多、太烫一边把它们咽下去，这个太强悍了。我收好阳具，取出一瓶水和她分着喝了，然后扶着她找到跑丢的鞋子穿上，回到公路打车。

    公路边的黄土里躺着一把亮闪闪的水果刀，公路上残留着一摊水渍，两个空塑料水瓶在微风中轻轻滚动。

    “这是他们留下的证据，”我用脚踢了下塑料瓶说：“要不要报案？”

    “算了吧，没时间弄这些事。而且他们也没给咱造成实质伤害。”王蓉撩了一下凌的长发说。“也怪我大意，没带防狼雾。在美国经常带，回了国以为不用带，这次就差点出事。”

    我问她：“你觉得他们坏吗？为啥不愿让他们，愿意让我？”

    王蓉想了想说，“他们如果不动刀，也不是什么坏，哪个男不想。只是他们又脏又臭，我怎么让他们？你去餐馆吃饭也不能挑脏馆子是吧。”

    “假如他们净净，又戴套，那你就让他们了？”

    王蓉歪了一下说：“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和男不同，男是能的都不放过，而喜欢根据直觉挑选，只喜欢的男。”

    我心说，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优秀的男，这样世界就会更美好。但这样你们就可以随意给男定罪了，这个男我不喜欢，他我就是强。那个男我喜欢，他我就不是强。

    远处天空传来轻微的嗡嗡声，我和王蓉抬眺望，是一架固定翼无机从农田上空掠过，沿着公路边往 uv 逃走的方向飞去，估计是监测土壤墒的农业无机。不知为何，刚才赶跑坏的激动和兴奋被突如其来的空虚和失落所代替，我甚至有点可怜或者说同那三个男。我似乎看到城里的外骨骼、农村的机器、天上的无机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正将他们合围起来。他们像惊慌失措的猎物一样，找不到工作，没有，终住在一辆烂脏臭的 uv 里东躲西藏。最终就像王郭说的那样：被机器取代，被时代淘汰。他们“中国不去外国，农村不去城里”的想法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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