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妻子 之 乡村婚礼

的笑容，"准备了房的道具。"

    "什么道具？"

    "你会知道的。"志明掐灭烟，"现在，去把婚纱换上，我们要练习一下婚礼流程。"

    "什么流程？"

    "所有流程。"他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拜天地，敬酒，还有..."他故意拖长音调，"房。"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如同一场荒诞的噩梦。志明强迫我反复练习如何在婚礼上行走、跪拜

    ，甚至如何被"新郎"掀起盖。最可怕的是，他坚持要我穿着那件露的婚纱，在想象的全村面前表演。

    "他们会这样摸你。"志明粗糙的手滑过我的后背，"会这样评论你的胸部。"他在我耳边复述着下流话，"闹房时，可能会不小心扯掉你的衣服..."

    每一次练习都让我既恶心又兴奋，我的道德感与欲激烈战，而后者正逐渐占据上风。

    出发前的最后一晚，志明带回一个劣质红色盖。"明天早上五点出发，刘叔会在他家等我们。"他顿了顿，"对了，我告诉他，为了真，婚礼当晚你要在他那里过夜。"

    "什么？"我猛地站起来，"这不可能！"

    "只是睡觉而已，"志明无辜地眨眨眼，"当然，如果有偷看或者监听...那就没办法了。"

    我想抗议，却发现自己正在想象那个场景：简陋的土炕，发霉的被子，老乞丐粗糙的手...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

    "看，"志明得意地说，"你已经开始期待了。"

    我无法否认。在经历了这么多天的羞辱与刺激后，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当我躺在床上一遍遍幻想明天的场景时，手指不自觉地滑向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湿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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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 肮脏的旅程

    凌晨四点半的闹钟像一记耳光把我从混沌中抽醒。我睁开眼，发现志明已经穿戴整齐，正往一个小行李箱里塞东西。

    "起来了，"他也不回地说，"刘叔五点在楼下等我们。"

    我机械地爬起来洗漱，冰冷的水拍在脸上也无法驱散那种不真实感。镜中的眼圈发黑，嘴唇因为昨晚的激烈自慰而微微肿胀。我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却无法冷却那些可耻的记忆——昨晚我竟然想着那个老乞丐自慰到高。

    志明走进浴室，手里拿着那件所谓的婚纱。"穿上这个，"他扔给我，"外面套件风衣，别让看见。"

    我接过那团薄纱，布料粗糙得像砂纸。没有内衬，没有胸垫，穿上后我的身体几乎完全露。当我艰难地套上风衣时，志明在一旁用手机记录整个过程。

    "别拍了！"我伸手去抢手机。

    "刘叔花钱买的婚纱，总该让他看看效果。"志明轻松躲开，"再说，你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看吗？"

    我咬住嘴唇不再反驳。他说得对，

    在内心处，我确实渴望被注视，即使是被一个肮脏的老乞丐注视。这种认知让我既恶心又兴奋。

    电梯下行的三十秒是我生中最漫长的半分钟。当电梯在12楼停住，走进来的是住对面的张教授和他妻子。两位老看到我的装扮明显一怔——凌的发、苍白的妆容，还有风衣下若隐若现的婚纱裙摆。

    "早、早上好。"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手指死死攥紧风衣领。

    张教授僵硬地点点，他妻子的目光则在我和志明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的脚上——我穿着志明坚持要我穿的那双红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鞋面只有几条细带，几乎算得上是趣用品。

    "王老师今天有活动？"张教授终于忍不住问。

    "婚、婚礼，"我的声音细如蚊呐，"朋友的..."

    "是晓兰自己的婚礼，"志明愉快地话，"我们是去参加她的二婚仪式。"

    电梯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我能感觉到两位老震惊的目光像光一样穿透我。好在电梯终于到达一楼，我几乎是逃出电梯的，背后传来张教授妻子压低的惊呼："天啊，她老公不是就在旁边吗..."

    初秋的凌晨冷得刺骨，我露的小腿立刻起了一层皮疙瘩。小区门停着一辆旧的三摩托车，刘老根佝偻的身影在车旁等候。看到我们，他立刻掐灭手中的烟，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我风衣下摆露出的婚纱。

    "真、真准时。"他结结地说，伸手想帮我拿包，粗糙的手指趁机蹭过我的手背，触感像砂纸。

    志明假装没看见这个小动作，愉快地拍了拍车斗："上车吧，新娘坐中间。"

    三车的车斗里铺着一块脏兮兮的毯子，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婚纱的薄纱立刻被粗糙的毯子勾出细丝。志明紧贴着我坐下，而刘老根则挤在我另一侧，他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和劣质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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