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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家庭…第一次被绑成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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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家庭…第一次被绑成螃蟹(完)(第15/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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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整个瘫在他怀里,羞得发抖,却又甜得快哭出来。

    “那你要一直帮我拍,然后……一直喜欢我,知道吗?”

    “我哪天不喜欢你了,你就可以嫁了。”

    我低声说:“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出嫁了。”

    9.

    我在那天晚上没有做梦。

    或者说,整个下午已经是一场梦了。那场梦里,我的手腕被柔软的绳子勒紧,腿被张开、身体被绑成一道甜腻的姿势,被拍下来、被记录、被他进。那不是痛,那是完成。我在绳痕与湿意里醒来,像一只真正被煮熟的螃蟹,带著盐水的温度,也带著被细心处理过的。

    隔天早上,我窝在床上重新翻开《房思琪的初恋乐园》,读到那一章熟悉的“螃蟹”,读到她被反绑、被撑开、被拍下,而语言从她身上剥落、逃跑。那段我已经读过十几次了,却是第一次读到一半就忍不住掉泪。

    她没有选择。她不是被拥抱,而是被弃守。她不是自己张开,而是被打开。

    而我……

    我很清楚,是我自己跪下来,把手往后伸,对爸爸说:“绑我。”

    我不是被谁发现的,而是被他完整看见的。他不是支解我,而是接住我、包裹我、温柔地把我绑起来。

    我的螃蟹,不是残的,而是致的,是被当作宝贝那样绑出来的形状。

    这,就是我们最不同的地方。

    我带著这份心,坐进那周的文学社教室。

    那天的主题依然是《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大家流发表读书心得,有谈语言的力,有谈制度的共犯,也有谈记忆的遗失与重建。到我时,我有些迟疑,但还是把稿纸放到桌上,指尖压住它,稳稳地开。

    我说,我对那段“

    螃蟹”的描写特别有感。不是因为它残酷,而是因为它含糊。她走路的样子别扭、不自然,好像失去了什么,但我却觉得,那正是一种她拥有的自由。不是没被抓过才叫自由,而是当你知道自己其实可以走,却仍然选择慢慢地、侧著身待在原地,那种“留下来”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形状。

    “所以我写了一首诗,想读出来。”

    我说得很轻,声音像是试探,又像是递出什么。接着我打开稿纸,看着那几行字,吸一气,开始念:

    〈螃蟹的自由〉

    有说它该逃

    应该用钳子反击

    或至少试著横著跑远一点

    别一直待在原地等靠近

    我看着它的步伐

    那不是惊慌,是习惯

    它早就知道哪边是安全的边界

    哪里可以躲、可以不说话

    我知道有以为它很痛

    我也知道有不懂它为什么不挣扎

    但有些壳,是长在心里的

    不是为了防御,是为了被打开的时候比较安静

    自由不是没被抓过

    是知道自己其实可以走

    但还是静静地,把脚收好

    等一双手,慢慢伸过来

    那天我把这首诗念出来时,语气比平常还轻,像在朗读一则秘密。我甚至不敢看大家的表,只看着诗稿的末行,手还微微发抖。

    结束后,沉默了一下,然后出掌声。

    “这首诗……很轻,但感觉有什么沉下去了。”

    “学姊你把痛苦写得很温柔耶。”

    “感觉学妹在讲某种感关系,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因为他们说的都不对,也都对。

    我不是在讲恋,也不是讲煮熟的螃蟹——我是讲我自己。那个在爸爸的手里,学会怎么安静、怎么打开、怎么甘愿被盛放的我。

    后来我把那首诗贴到我跟爸爸共享的资料夹里,存在“纾茗螃蟹”的最底层。然后传讯息给爸爸说:

    “今天文学社,我把螃蟹的事写成诗了。大家说很美。”

    他很快回了一句:“你是说螃蟹怎么绑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脸马上烫起来。然后下意识打了一句:“你很烦欸。”想按送出,又没按,只是盯着那句话在萤幕上闪,像是被自己按住的呼吸。

    没等我回,他又发

    了一句过来:“因为你是用身体写的。”

    我手一紧,紧紧抱着手机,脸整张红透。讯息没有再跳出来,但我心里却悄悄回了一句没打出来的话:

    “但你是唯一能读懂的。”

    后记1:爸爸的调教之门被我打开了

    原本以为那天的绳缚只是一次尝试,一次羞耻到极点的体验。没想到的是,那竟像是打开了一扇门——而那扇门后面,住着一个我从没真正认识过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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