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果熟透时

在走廊的影里。

    门缝下漏出一线暖黄的光，伴随着母亲压抑的喘息——那种声音他太熟悉了

    。自从偶然在夜撞见一次后，这声音就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

    单身十几年的母亲，从未带回过任何男。陈默知道她是怎么解决需求的。

    这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自从读了那些禁忌之恋的小说后，一切都变了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渗出细密的汗。

    母亲的声音忽然急促起来，像一根

    绷紧的弦。陈默感到一阵燥热从小腹窜上

    来，青春期的荷尔蒙混合著禁忌的幻想，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陈默像是了魔，这个念一旦生根，就像野般疯长。他盯着夜色影下

    身躯曼妙的妈妈！他想要得到妈妈，他想要妈妈成为他的。

    那些小说里写的多容易啊。母亲们总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最后水到渠成

    。可现实中呢？

    他烦躁地抓挠发，指缝间夹着几根扯断的发丝。

    屋内妈妈似乎已经结束。

    陈默屏住呼吸，像夜行的猫般悄然后退。

    门缝里，母亲的身影在昏暗的床灯下微微颤动。他看见她仰起的脖颈绷出

    一道优美的弧线，听见那声压抑到极致的叹息——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他低看了眼自己鼓胀的睡裤，里面的大硬的好似铁棍。

    回到房间后，陈默重重倒在床上。天花板在视线里模糊成一片惨白，母亲方

    才的模样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锁骨，睡衣下摆卷到腿根

    ......

    脱掉睡裤，狰狞的在夜色中怒吼。

    快感来得汹涌又罪恶。最后时刻，他眼前闪过母亲餍足后慵懒的神，顿时

    像被烫到般蜷缩起来。

    黏腻地沾满掌心时，陈默突然觉得恶心。他抓起纸巾胡擦拭，却擦不

    净心漫上的羞耻。

    窗外，夏的蝉鸣忽远忽近。

    他盯着墙上摇晃的树影，直到晨曦微亮。

    【第三章 公园打球】

    夏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陈默揉了揉酸涩的

    双眼，只觉脑昏沉。

    尽管昨夜发泄过，但那些画面仍如附骨之疽——母亲汗湿的鬓角、起伏的胸

    、压抑的喘息——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的嗡鸣。母亲的房门虚

    掩着，像一道暧昧的邀请。

    陈默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极轻。

    “妈妈？”他试探地唤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回应。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炎热的夏季，母亲总是穿着

    单薄的睡衣，若是她

    还未醒…或许还能看见一丝春光。

    一步，两步。

    陈默停在门前，透过门缝向内望去——

    房间内空的，床铺平整得像是从未有睡过。陈默皱了皱眉，瞥向墙上

    的挂钟——才清晨六点半，母亲会去哪儿？

    晨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轻轻掀起窗帘的一角。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书

    桌上那台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已经熄灭，电源线随意地垂在桌边，键盘旁还

    搁着半杯凉透的茶——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母亲从不刻意整理这些。

    陈默收回目光，心里有了模糊的计划，但现在却不是时候。

    母亲或许只是早起去买菜，或是去晨跑了。他本该转身离开，可双脚却像生

    了根。

    昨晚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夜色中妈妈胸前波涛的巨在自己的挑弄下勃起

    的，另一只手在蜜处周旋，还有他自己那些荒唐的幻想……

    他猛地摇了摇，像是要把这些念甩出去。

    “想什么呢……”他低声自语，强迫自己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晨光渐渐明亮起来。

    陈默经过妹妹房间时，发现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团

    被子，隐约传来翻身时床垫的轻微吱呀声——这小懒虫果然还在睡。

    他继续往浴室走去。大清早就热得浑身发黏，恤后背已经洇出一片汗渍。

    现在他只想赶紧冲个凉水澡。

    走到浴室门才发现门关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隐约的哼歌声。是妈妈

    在洗澡。陈默不由得停下脚步——妈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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