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那年，我们视若珍宝的女孩

   慕皎皎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我身边，她的手指冰凉，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腕。我转看她，发现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不对劲。”她低声说，声音几乎被疯狂的音乐盖过。

    我点点，环顾四周，众都已经将眼罩取了下来。张睿正忙着系裤腰带，小夏捂着胸靠在他身上；周沐已经站起身，面色沉地盯着主持；苏苒染站在他旁边，脸色苍白得像纸。

    “我去找紫柠。”胖子的声音从门传来，他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她往停车场跑了。”

    主持快步走过来，脸上堆满假笑：“各位，比赛还没结束呢！特等奖还在等着你们！”

    他的声音太过热，让我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断在慕皎皎身上扫过，那种眼神让我想起盯着猎物的蛇。

    “我们需要休息。”我挡在慕皎皎前面。

    主持的笑容僵了一瞬，这是他耳麦里似乎又有什么 命令，只见主持的声音随即又扩大：“当然，当然！休息室在后台，有免费的饮料和小吃！”

    他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四个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形成一道墙，防止我们去往其他方向。

    周沐突然开：“我去找王伟和刘紫柠。”他的声音不大。

    “这……恐怕不符合比赛规则……”

    “去你的规则！”苏苒染突然发，她的小脸涨得通红，“你们刚才对紫柠做了什么？那根本不是比赛！那是……那是……”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沐搂住她的肩膀，冷冷地扫了一眼主持：“我们走。”

    四个大汉看向主持，后者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大汉们让开一条路，周沐和苏苒染快步走向出。

    “剩下的选手呢？”主持转向我、慕皎皎、张睿和小夏，眼睛眯成一条缝，“比赛还有最后一哦，特等奖……”

    “我去趟洗手间。”我突然说，不等主持回应就转身离开。慕皎皎立刻跟上我，她的手指轻轻勾住我的衣角。

    洗手间在舞台另一侧，需要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贴满了往期比赛的海报，照片里的男笑得夸张而虚假。

    “林一……”慕皎皎在我身后轻声唤道。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她。走廊的灯光

    从她顶洒下，在她脸上投下细密的影。她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明亮，像是夜空中唯一的星星。

    “怎么了？”我问。

    她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异常脆弱：“我觉得……我们该走了。”

    正有此意，我点点，正想说什么，突然听到走廊尽传来压低的声音。我竖起手指抵在唇上，示意慕皎皎安静，然后轻手轻脚地向声源处走去。

    声音来自一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蓝光。我小心地凑近，透过缝隙向内看去。

    房间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背对着门站着，面前是十几个监控屏幕。屏幕上赫然是酒吧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包括舞台、观众席（卡座），甚至……休息室。

    我的呼吸一滞。其中一个屏幕上，张睿和小夏正被引导进一间布置得像卧室的房间，两个摄像机正对着中央的大床。

    “都录下来了吗？”西装男问道，声音低沉而冷漠。

    “当然，老板。”一个技术员回答，手指在键盘上敲打，“高清画质，多角度拍摄，连毛孔都看得清。”

    西装男点点：“尤其是那个舞蹈系的，等会多给她几个特写。”

    “明白，周烨先生特意代过。”

    我的血瞬间凝固。周烨？那个和慕皎皎一起跳舞的学长？

    慕皎皎显然也听到了，她的手指突然掐进我的手臂，力道大得让我皱眉。我转看她，发现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微微发抖。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示意我们该离开了。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我和慕皎皎迅速躲进旁边的储物间。

    “找到他们了吗？”是主持的声音。

    “没有，洗手间是空的。”一个大汉回答。

    “该死！”主持咒骂道，“老板特别指名道姓要她，现在跑了，我怎么代？”

    “要不去停车场找找？他们应该还没走远。”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和慕皎皎在储物间里屏住呼吸。狭小的空间里，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在我颈间。

    “周烨……”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颤抖，“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我点点，虽然她可能看不见：“看起来是这样。那个所谓的比赛，根本就是为了……”

    慕皎皎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恐惧。我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单薄的身体传来

    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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