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那年，我们视若珍宝的女孩

断。每一次抽出都翻出里面的媚。

    我俯身，舌粗撬开她的嘴，吻。她被动承受，鼻息咻咻。下身撞击不停，得又又重，仿佛要把她钉在床上。架在我肩上的腿，光滑脚踝蹭着我的脖子。这姿势得极，我松开她的唇，盯着她失神的眼，开始更快地小幅度猛顶。

    “啊啊啊！太快了！慢点……疼！”

    我哪里还停得下，我只专注于碾磨她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又快又狠。咕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一片。她身体紧绷，小腹抽搐，被顶得直往上窜。

    快感堆积如山，我忍不住呻吟。硬得发痛，酥麻。关在疯狂跳动，的冲动像海啸般涌来。

    我死死盯着她高失神的脸，腰胯肌绷紧如铁，抽速度达到极限，啪啪啪啪！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滚烫，紧箍着。她的呻吟变成断续的尖叫，小再次剧烈痉挛，水涌。这绞杀般的快感让我眼前发黑，在她体内疯狂脉动、胀大。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抽搐后，我闷吼一声，全身肌偾张，

    已冲至马眼，将滚烫的尽数灌注在她身体处。累得直喘粗气，还硬邦邦地留在她体内，舍不得抽离。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很快又变得平稳，像是刚才那场激烈的事从未发生。

    我意犹未尽地复上她瓣的手，暗示着再来一次的渴望。慕皎皎却猛地挣开我的触碰，几乎是踉跄着翻下床，背对着我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光线下，她急促地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腿间狼藉的湿黏。 我能看到她肩膀微微耸动，每一次擦拭都牵动着身体，引得她发出几不可闻的抽气声，那细微的痛楚仿佛也扎在我神经上。

    慕皎皎勉强支撑着站起身，甚至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浴室的方向。水流声很快响起，隔着门板，微弱却清晰。 等她回来时，身上带着未散的水汽，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

    她沉默地侧躺回床沿最边缘，用整个后背那道冰冷而疲惫的弧线对着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砾磨过：“别碰我……我受不了了。”那声音里满是疏离和虚弱。

    水流声、她擦拭时的抽气、此刻沙哑的拒绝……这些声音碎片汇聚起来，终于刺穿了我被欲望蒙蔽的感官。一种迟来的、混杂着懊悔与沉重占有欲的“怜惜”，像冰冷的水，缓慢而窒息地淹没了我。

    看着她蜷缩在床沿单薄如纸的身影，刚才那让我疯狂的紧窒和滚烫，此刻只余下对她承受的撕裂与煎熬的清晰认知。我满脑子都在想要怎么和她道歉，却不知何时已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落。我掀开皱的薄被，床单上一点不起眼的涸暗红闯眼帘。

    慕皎皎正站在穿衣镜前梳理长发，那件浅香槟色的低领睡裙又回到了身上。领下，那对让我痴迷的雪白半球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晃动，看得我喉咙又是一阵发紧，身下的反应隐隐复萌。

    她脖颈挺直，神淡漠，仿佛昨夜那场激烈的占有，以及我如何贪婪地探索和亵玩她完美的身体，都不过是她生活里一个无足轻重的曲，如同掸落衣袖上的一粒尘埃，不值一提。

    道歉的话，我终究没说出。

    第三章 不怀好意的舞伴（物篇——周烨）

    离慕皎皎的全国赛还有10天。

    我站在舞蹈教室外，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看。慕皎皎和周烨正在排练下周比赛的芭蕾舞，音乐透过门缝隐约传来，节奏热烈而奔放。

    透过小窗，我看见慕皎皎穿着黑色练功服在压腿，贴身

    的剪裁勾勒出蝴蝶骨微微凸起的优雅线条。她的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有几绺黏在汗湿的后颈上。阳光打在她的半张脸上，真美。

    周烨的手正贴在慕皎皎的后腰，随着舞步慢慢下滑。我眯起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这已经是第三次我看到周烨的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了——上一次是在慕皎皎的大腿内侧，再上一次是几乎碰到了她的房。

    “这个动作需要更亲密的身体接触。”每次慕皎皎皱眉时，周烨都会这样解释，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芭蕾舞讲求的就是这种热和张力。”

    我吸一气，推开了舞蹈室的门。音乐声立刻清晰起来，慕皎皎和周烨正跳到一个转身动作，周烨的手恰好从慕皎皎胸前划过，虽然没碰到，但那轨迹让我太阳突突直跳。

    “林一？”慕皎皎停下舞步，额上有细密的汗珠，“你怎么来了？”

    “给你带了茶。”我举了举手中的袋子，把尽量控制声音不发抖，“练得怎么样？”

    周烨站在原地没动，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他长得十分柔柔美，像古风美男子。

    “还不错，就是有个托举动作一直不稳。”慕皎皎接过袋子，指尖因为长时间练习而微微发抖。

    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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