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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酒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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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酒朱唇(24-39)(第2/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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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去得突然,与这位姑母缘悭一面,某以为憾。”

    此时不止杨琬,众都很是惊诧了。其一是,今上生母虽然出自陈家,但养在先谢太后膝下,嫡

    庶有别,陈家治罪后又未曾翻案,断没有再认亲的道理。其二则是,呼延彻言之凿凿的遗孤,竟无一看得见。

    金玉言的摄政王,一刻之内已斩了一位皇子的爵位、断了一位帝姬的命。眼下,还要再凭空生出一个影来么。

    殿内有失了态,杯盘相击,食器滚落在地,声响仓促。随着数扇门板卸下,殿外黏稠腥涌。一眼望出去,浓云如墨,长夜无月。

    “我与阿九,先告退了”,他牵起杨琬离席,向众示意。

    (二十五)天威

    似有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开。

    竟是这样,竟会这样。他方才夺的,不是她的命,而是她的名。

    琬圭九寸,缫以象德。原来,他也读周礼。原来,他连这点趣味也要周全。

    杨琬发觉自己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这样瞒天过海,公然抹去她的名字与身份,究竟是什么意图。电光游走,许多纷念里,她捉不住那一个隐隐的回答。

    从此她是陈家九娘。从此她是呼延彻颇费周折寻到的表妹,是杨琬没来得及相认的表姑母。

    杨琬在他中已经死去。而活着的她,成了另一个根本从未存在过的。他杜撰一套无能去查证的身世,还不忘随斟酌名字,专给身陷其中的她。

    多美好的寓意,象德。

    这是大宋的宫苑,转眼过去了近叁十年。他偏偏要在这里,重演一遍指鹿为马。

    他们都识得,她是杨琬,是受敌凌辱的长帝姬。他们也都知道,九娘,象德,都是比着她编出来的罢了。

    可她杨琬,既非鹿亦非马,而是一个尚在苟活的。

    -

    杨琏路过偏殿,是意外。当时青罡隐在暗处守着殿门,事出后向他保证,这小童当真是杨琬出门时才走来的,绝无可能听到他两在房中的声响。他也不甚介意,只是想到杨琬脸皮薄,须得及时为她打消这份疑虑。

    至于杨衡的儿子说他蛮,他无所谓。但听骂杨琬是被玩坏的子,不免怒火中烧。他的琬琬,怎么能受其他的邪目光的打量。

    正好也该治一治孔家。他顺水推舟,就从一个被褫夺封号的汝阳王开始。

    杨琬出言回护,更是他所难料。呼延彻本没有想这就改换她身份,但变故陡出,沉吟片刻,决意再次将计就计。

    从此琬琬是他一个的了。他们待她不好,他就让她不再受帝姬身份所困。

    杨琬由他

    牵着,脚下略有些踉跄。不必再作为帝姬受尽煎熬,于她当然是好事。可呼延彻明明可以,像夺了杨琏的封号那样,或甚至将她废为庶,总比这样一番凭空捏造更便宜。

    一句话杀了杨琬,一句话活了陈九。难道只为了展示他的威势?

    突逢巨变,杨琬重脚轻,再理不清纷思绪。行走间,步子偶然迈得大了,腿心刚被他蹂躏过的地方,就鲜明作痛。她被这痛刺得清明一分:到得哪,才能拿回自己的姓名呢?

    -

    坐回车上,呼延彻还没有松开她,反而又将她约束在自己身前。杨琬渐渐平静下来,好像想通他的伎俩。

    “又拿我作筏子”,她垂着,任呼延彻抱着,不愿抬多看他一眼。

    他也不勉强,大掌扣在她腰上,将又向自己紧靠了些。杨琬侧身坐在他膝上,大概又长高了些,鬓角已经够得到他唇边,他忍不住去亲吻。“我除掉杨琏,对你弟弟也是助力。”

    “这样说来,他骂得也没错。叔父我,原来这样付嫖资,我该谢你慷慨。”

    她的嗓音几乎完全失去了起伏,呼延彻心中一空,“琬琬,我从没那样想你。”

    可是杨琬不再作声。又一道惊雷,在东方天空上炸开。

    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惊蛰,春霆发响,大吉。

    这年的第一场雨,正自密云间汹涌而降。

    并无一料到,绍庆十八年的春天,大梁城会终泡在雨水里。而更无法预见的是,在这个数十年未有的郁春季里埋下的,是整个王朝天翻地覆的线索。

    (二十六)衔佩

    在无的偏殿里仓促弄了一回,呼延彻远未尽兴。回了府上,来不及洗漱,杨琬又被他仰面摁到床上,两腿张开很大。他则跪在中间,自己也分开双膝。牢牢卡住,不许她动作,又信手将她胸前的衣物解了个净。

    然后欺下身子,如往常那样啄着吮着。这两团,由他把玩久了,好像更涨大了几分。杨琬身子窈窕匀称,与却尤其腴美,从前从后她,总有白腻温软的。得他心醉神迷,尘柄硬了又硬。

    原以为自己不重色欲,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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