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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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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情书(1-16)(第6/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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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嘴里。江燧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疼。脑中的画面正逐渐失控,他看到时之序脱下内裤,要分开两条腿邀请他的硬物进。

    他想转移下注意力,问道:“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出现?”

    时之序停下动作,目光从伤上移开,恢复成置身事外一般的神色:“路过,没跟着你。”

    江燧沉默片刻,开:“谢了。”

    “不必谢,我看不过去。”她重新低下,看到江燧的裤子裆部正被一根东西顶着,心里一惊,转而了然。

    “算你欠我。”时之序抬观察他的神色,补充道:“下次你跑快点,一对多是打不过的。”

    “行。”江燧应了,懒得解释自己的无处可逃。

    时之序转过身去,低声说:“快去医院处理一下伤,不

    然你可能得麻烦得更多。”

    江燧静静地感受着欲望的消退。“知道了。”他笑了一下,又扯着伤疼,表有点奇怪,

    时之序转身离开时,他突然想起那些混混在雨夜里留下的叫嚣声,脑中不断回她的身影,想起她砸啤酒瓶时溅起的碎片,似乎划伤了她的小腿。

    他有点后悔自己没提醒她,她的腿伤。后悔今天没带手机出门,后悔自己是这样。还后悔很多。

    雨仍然下个不停,像是要将一切浑浊的东西洗净。他靠在墙边,沉默片刻,才慢慢转身,往老街主道打车去医院。

    多年之后,他常常想起那个雨夜,想起她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挥动啤酒瓶的模样——冷静、决绝,仿佛她早已预见到那一刻。

    而他预见不到的,不只是自己的无处可逃。

    ——

    时之序:我救你,你谢我,天经地义。对着我硬了,是什么意思?

    第六章 决心

    或许很难想象,在群山环绕的岭澜,会有钢铁厂。这是上世纪三线建设的遗物,厂房早已废弃,钢筋露,墙体斑驳,像一座随时会崩塌的迷宫。

    时之序从老街回到厂区家属院时,已是夜。雨停了,湿的雾气也散去。她脱下鞋走进客厅,地砖冰冷,一小摊积水越过阳台浸润进来。她蹲下身,从门后取出拖把,把水拖,再打开窗户透气。

    风灌进来,裹着初春的凉意和铁锈味,她打了个寒颤。

    身上的衣服已经冷透,湿布一样贴在皮肤上。肩膀的酸胀刺痛仍未褪去——像是某种暗示,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她走进浴室,关上门,褪下浸水的校服,打开花洒。

    水流从顶冲下,她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色,凌的发,除了左肩,手臂上有一道道模糊的青紫,像被拉扯过后留下的痕迹。

    她低,看到右小腿外侧有一道细长的伤,像是玻璃碎片刮出的,沿着肌肤蜿蜒着渗出血丝。

    水汽氤氲,镜子里的模糊又清晰。

    她低,把毛巾绕紧一点,却无法裹住那种从胸腔翻涌上来的异样感觉。

    今晚那一幕反复在脑中重演——

    江燧从地上起身,带着血的脸,挥棍打部时不带犹豫的眼神。他狠得像是要把所有压在他心底的愤怒一棍子全砸出来。

    她曾见过类似的眼神,在新闻里杀犯的审判录像里。

    但是,她也见过另一个版本的江燧

    ——十三岁的他,脸上还是稚气未脱,站在医院的急诊室走廊里,守着一个全身上下被打得没有一处好皮的,哭喊着妈妈,你别死。满脸的泪水。却没有任何能回应他。

    时之序坐在护士站里写作业,听见时岚和别的护士低声议论:“又是老街赖皮江涛家的老婆。”她们低叹息,“还是小孩可怜。”

    现在应该没有觉得江燧可怜,时之序想。

    老街已经是江燧他们的地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普通混混不敢惹的物,那年,警察对街斗殴基本上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丛林法则统治着这个城市最肮脏的角落。

    江燧够狠,因为他不怕死。他就像那种从垃圾堆里长出来的藤蔓,顽强到令不寒而栗。没知道他为什么不怕死,只知道他不怕。

    --

    那晚她发烧了。

    埋进枕的那一瞬,她才感觉到身体的沉重和灼烫从皮肤下一寸寸泛起,像是整个都被困在一团湿热、昏沉又黏腻的雾气里。喉咙发,骨酸痛,她在黑暗中睁着眼,脑子却像被水泡过一样迟钝。

    时之序强撑着起来,她不常生病,药是没有备的。想了想,接了一壶水到卧室,裹着被子靠在床,开始自己一一把水全部喝掉。

    时之序闭上眼,感觉自己像刚从火里捞出来,又马上掉冰窟窿里。

    她睁开眼,把杯子放下,抽出抽屉里的笔记本。

    她想确认什么,或者说决定。

    于是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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