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情书

除了没有牵手。

    他低声说：“中午放学去天台，有事。”

    她抬眼看他。江燧站在走廊光影错的尽，侧身挡了半截阳光，校服外套随意地敞开，神色却罕见地认真——藏在眼尾轻微的压紧里。

    时之序点了下。

    他看着她，停了半秒，语气轻，却像下意识地承诺：“等你。”

    第十五章 是在一起，那又怎样

    天台没别，门也没有锁，江燧靠在墙边，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伤疤很淡了，几乎看不出来。他低抽烟，指尖夹得有些发紧。

    时之序推开门，看见他时，他还没抬。

    她站在门没动，直到江燧把烟掐灭，看见她，眉间的褶痕松开，嘴角带了一点懒散的弧度。

    “来了。”

    她走过去，凑到他胸前嗅了嗅。江燧看到时之序的脑袋突然靠近，身体微僵，没动。

    她鼻尖贴得很近，然而微微抬看他：“我不喜欢烟味。”

    江燧偏过脸，避开她的视线，喉结滑动了一下：“最后一根。”

    时之序没说话，手指轻轻拉了下他胸前卫衣的抽绳，力气不大，却带得江燧顺势低了。她踮起脚，在江燧的唇上亲了一，然后带着得逞的笑，又退回安全距离。

    江燧怔了怔，耳根发热。他低看她，又觉得她更像毛色漂亮的小猫，轻轻挠了一下他心，痒得明显。

    “倒不至于这么快就……”时之序一边理自己被风吹的发，一边慢悠悠地看他，“展示男德？”

    江燧盯着她笑，“切”了一声，然后伸手揽过她的腰。

    他们在天台上抱在一起接吻。明明分开才过了半天，江燧却觉得像隔了几年一样遥远。昨晚那个夜他离她很近，但在阳光下，她又像离他很远。他有点急切想要弥补这距离。

    时之序回应着，手指绕过他后颈，抱得更紧了些。她的睫毛在阳光下轻轻颤着，鼻尖蹭到他的。她察觉了一点江燧的绪，手指从他卫衣下摆探进去，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一把，又要去扯他的校服裤。

    江燧像是被她这一下缠住了神，也没急着后退，只是轻轻用额抵住她的，声音哑哑地开：“时之序。”

    她“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脸颊微红，但手已经握住了他半硬的茎，食指在上滑动。

    江燧被她冰凉的指尖一激，呼吸顿了下，下一秒就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

    “别……”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拉回自己的理智，“真有事。”

    时之序偏靠近他耳边，声音轻得贴着皮肤，“我在亲你，你有哪件事不是我的事？”

    他像被她这话烧着了似的，牙关绷了一瞬，

    却还是没松手，只是反手把她手指握住，按在自己胸。

    “你说得轻巧。”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

    他从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攥了几秒，才拿出来递给她。

    “药。”他避开她的视线，语气低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昨晚没控制好。”

    时之序低看了眼，认出来那是紧急避孕药。她没有第一时间接，眼睫垂着，看不清绪。风把她鬓边吹的发丝撩起，在两之间晃了一下，又落下。

    她凭着直觉，觉察一点不适。

    “我吃不吃，”她开，语气平静，“不是你负责的部分。”

    江燧一怔，没懂她什么意思。

    “你是和我做了没错，但决定怎么处理后果，是我的事。”她补了一句，更像是在陈述原则，“不关你的事。”

    “可我们不是——”江燧皱眉，“已经在一起了吗？”

    时之序心升起一丝微妙的不悦，但她一时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某个界限被撕开了一点，风从那里灌了进来。

    她垂着眼，没立刻接话。

    只是做而已，她心想。只是身体靠近了一点，不代表别的。

    她一向知道该怎么掌控事态。即便是第一次，她也不是被卷，而是主动坠——

    夜色浓得像水，她在他耳边说“我们做吧”的时候，分明是冷静的。江燧是她选定的，她喜欢他低声喘气、眼神发红，她感受到他的感从抗拒到接受，几乎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避孕药，也是——她早在晨读课的时候就和老师请了假，到校外的药店买了药。

    虽然江燧出现在小丘村不在她的料想中。

    可现在，在白昼里，阳光照得太清楚。江燧的眼神和她预想的不同，因为他居然觉得他需要对她负责。

    她抬起看他，语气尽量平稳，“你说‘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江燧看着她的表，“就是……“他有预感时之序会厌恶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喜欢彼此，做了那种事，就该一起面对，承担后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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