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家庭…──爸爸带我去买内衣

故意的不挑，然后她退到一旁，没再出声，若无其事地翻著试衣记录，仿佛这一切都是预先安排好的流程。

    我双腿发软，整个像泡进烫水里一样。羞耻在体内翻滚、扩散，却又像一朵花，从湿润的腿根慢慢绽放开来。

    我知道我现在该说不要，但我说不出。

    我只能张著嘴喘气，感觉悄悄抬起，而内裤……早已湿成一片。

    5.

    爸爸帮我穿内衣的手法熟练得近乎可怕。

    他不需要任何指导，连看说明都不用

    ，动作稳定、流畅，像是无数次在梦里、甚至在实际中，练习过我身体每一处细节的触感。

    他先将那件红蕾丝内衣摊开，轻柔地举到我胸前，像是为一件珍贵器皿配上量身定制的外壳。他双手托起我的房，一边把罩杯从下往上贴上去，一边轻轻晃动，像是在确认是否自然地落最完美的位置。

    布料接触皮肤的那一瞬间，我整个忍不住抖了一下。那是种带著凉意又慢慢变温的滑腻感，柔软的蕾丝边缘轻轻划过晕，仿佛在跟它打招呼。我的早已紧紧立起，被内里的网布贴住那一瞬，竟像是被轻啃了一，痒得，烫得敏感。

    他弯下腰从背后绕过来，替我扣上后扣。金属卡榫碰上肌肤时微微一响，而他的指尖则缓慢地滑过我背后的脊线，像是在读一首私密的诗。

    接着他调整肩带，一点一点拉紧，又再放松一格，掌心贴着我的肩膀滑下，再从腋下滑回罩杯侧边，细细抚平每一处可能起皱的布面。他的手像水，贴着我胸流动，每一下都让房轻轻颤了一下。

    那不是单纯的帮忙穿衣服。

    那是一次准又隐密的占有。

    我站在落地镜前，整个像被这件内衣重新定义。双被紧紧托住，从罩杯边微微溢出，隔着布料高高挺起，像是急着想要被他注意。

    我红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红蕾丝内衣、被爸爸亲手包裹房的儿。

    原本还站在旁边准备辅助，但很快就看出这一切不需要她。她挑了挑眉，像看见什么熟悉的剧本照常上演，没说话，只是双手抱，站在一旁默默欣赏，眼神带著一种“我就知道你们是这样”的静静兴味。

    我站在镜子前，红色内衣紧紧包裹着我的房，布料贴得太实在，每个曲线都清清楚楚地浮现。隔着蕾丝一跳一跳地立著，看起来就像从内里顶了出来，像在跟谁撒娇。爸爸站在我身后，静静地打量，眼神沉得让我快要站不稳。

    忽然，他转对  说：“可以帮我拍几张照吗？就用我的手机。”

    他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请她帮忙记录商品效果，从裤袋掏出手机递给她。

    接过手机，没有迟疑，只是点点：“当然。”

    我整个瞬间僵住，羞得喉咙一紧，手忍不住往下拉裙摆，却被爸爸轻轻按住。

    “站好，茗茗，让我记住你穿第一件的样子。”他的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我照

    做了，站直、挺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色内衣让我的皮肤更白，房看起来像两颗被刚刚抚弄过的熟桃，微微颤抖，尖高耸。 举起手机，角度准，没有多话，也没有表。

    相机快门声响起时，我几乎忍不住想哭。

    羞耻感像一层紧紧包裹住身体的雾，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被看光、被留下、甚至……被收藏。

    爸爸点了点：“换第二件吧。”

    他把红色那件小心解开，双手抚过我还在颤抖的房，像在帮一件昂贵的艺术品脱去保护套。

    第二件是白色无痕内衣。布料光滑、贴身，没有蕾丝，只有紧致的包覆感，像是把房“压回去”的设计。但我知道，它根本压不住我。

    爸爸帮我穿好后，手掌在我胸上缓缓抚平廓，指节顺著边线滑过晕周围，像在测量。白色布料贴在我的肌肤上，看不见里面，却清楚地映出形状——尤其是。

    又举起手机，我咬紧牙关，脸整个红透，脚趾缩紧，努力不要因那种被拍下来的感觉而发出呻吟。

    第三件，是红色的法式蕾丝前扣式。

    爸爸打开它时，眼神变了，像在看一件给恋穿的趣礼物。

    “来，你自己扣上看看。”他把内衣递给我，指尖不小心碰到我，我整个颤了一下。

    我双手颤抖地将两片红蕾丝掩上胸，将扣子合上。那瞬间像是做了什么无法回的选择。

    这件内衣遮得最少，蕾丝中间几乎全是镂空的花纹，沟像被故意挤出来一样，红色布料让我的房显得更白，像涂上了什么欲的光泽。

    再度举起手机，我快受不了。

    我的双腿微微夹紧，裙摆底下早就黏成一片。每一次快门声响起，我就像被按下一次羞耻的记录键，甚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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