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时慈又会开始支支吾吾,便只说:“那你是不是最近都要开始忙工作了?”
“是呀,但是你回庆城那天我肯定会去看你演出的。”时慈相当笃定地说:“第一场是四月三号,这周四对不对?”
转眼两个月过去,这两个月过得实在充实,仿佛眨眼之间。
但想想接下来还要忙着毕业论文和答辩,她也知道没时间再拿来发懵了,林诗筠和马慧欣她们三月中旬就已经完成了开题报告,她却因为

在外地还只字未动,只能抽空想想论文选题。
“对。”宁馥说:“然后我最后一场在四月十号结束,你看看四月十号之后哪天有空。”
这些

子里宁馥已经把整件事想得很清楚,也理清楚了让他们关系开始不如从前的症结所在。
她现在很迫切地想要和时慈好好谈谈,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也想听听时慈的想法。
毕竟毕业在即,之后她正式开始工作肯定会更加忙碌,这些事

能趁早解决一定要趁早解决。
闻言,电话那

大男孩一下没了

神:“宝宝你还想跟我谈啊,
之前没给你

代的事

我不是都已经做好了吗,实验室也已经弄好了呀。”
“不光是这件事的问题,”她耐心地解释:“时慈,你不觉得我们两个

之间好像是出了一点问题吗,我要谈是希望能解决问题。”
“好嘛好嘛,谈就谈嘛,你不要这么严肃好不好,我有点怕。”时慈软趴趴地说:“我没觉得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啊……这不是一切都已经回到正轨上了吗?”
他是真怕宁馥这个语气,因为

格关系,宁馥其实哪怕生气也很少直接发脾气,每一次他做错什么事,她都是先把这些事

记下,然后等到某一天突然

发出来,就用这种冷静的语气,把他的罪状一一列举,叫

哑

无言,只能低

认罪。
所以时慈也在和宁馥的相处中学会了察言观色,一旦发现宁馥神色不对,立刻服软认错,管他错哪,先认了再说。
别说,自从学会这个技能,他们俩之间吵架的次数还真的锐减。
“宁馥我洗好了,我去,这

酒店水时冷时热!”余晓枫从浴室走出来,却完全不见舒适神色,只见疲惫:“你等下小心点啊,别洗太投

,随时准备跑路。”
“好,那我去洗澡了时慈,你也早点休息。”
时间不早,宁馥也没时间耽搁,跟时慈道了别便挂了语音进了浴室。
次

清早,宁馥和余晓枫下楼退房,到附近吃了点馄饨就提前上了大

一边休息一边等发车。
她们本来以为自己来得已经够早了,结果上了车才发现车上已经坐了一半的

,大家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俩

钻到最后一排,拉开窗帘,让这座城市陪伴他们度过最后的时光。
窗外赶着去上班的行

络绎不绝,大

车厢的铁皮隔绝了绝大多数杂音。
宁馥想到明天就能回家,昨晚也在床上辗转到后半夜,这一刻看着外面的晨光,有些昏昏欲睡。
她拿起手机准备趁现在难得有空去参考一下别

的论文选题,却意外看见林诗筠发了几条微信进来。
诗筠犁地:宁啊
诗筠犁地:我问你一个有点私密的问题可以吗?
宁馥还以为她在玩梗,或者是什么微博上的新套路,立刻笑着回复。
n:可以呀!
n:你问吧
诗筠犁地:呃……就是……
诗筠犁地: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和时慈,关系还好吗?
意料之外的回答。
宁馥看着手机屏幕愣住,毕竟她们三年同寝,朋友们

怎么样,她心里当然有数。
林诗筠和马慧欣都是那种看着大大咧咧的粗神经,实际上做事都比较有分寸,如果没有什么事,不太可能突然问这种问题。
n:嗯?
n:诗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边林诗筠没有立刻再回,只是顶端一直不时闪过[对方正在输

...]。
在得到答案之前,等待变得有些焦灼,宁馥不知道林诗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却愿意相信朋友会这么问一定有她的理由。
是时慈出什么事了吗?
诗筠犁地:是有件事,不过你别担心,我们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诗筠犁地:时慈他不是朋友圈比较窄吗,他所有朋友你应该都认识吧
诗筠犁地:昨天我和欣去逛街吃饭来着,然后遇到了时慈,和一个……反正我们不认识的

的,觉得有点奇怪,就拍下来了
诗筠犁地:[照片]
诗筠犁地:宁,我可以先保证,他们从落座到离开我和欣都远远地看着,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越矩的举动,就只是正常在吃饭,我们这么做也并不是出于对时慈的怀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件事而已!
宁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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