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第二部

   少年骨碌一声猛咽馋涎，忽瞥见白狐裘上溅了几点艳红血珠，想起别王孙扎她的那一剑。

    真气附着的伤愈合得更慢，《弱水三变》以气御剑，十有八九是这种类型，哪怕伤不，流也流死了她，若抹去唇脂，约莫已是莹白如璧，不见半点血色。

    “姐姐，你背上还在流血哩。我给你瞧瞧可好？”

    姐姐……到了血骷髅的年纪，没想到还有被喊“姐姐”的一，可见在少年眼中，自己竟非是什么凶神恶煞。

    陡然间被他这么无心一撩，郎不禁啼笑皆非，或还有一丝不肯承认的窃喜，料这小子也变不出花来，哼道：“你是大夫么？瞧什么瞧！本座又不是铜胎铁水，你个小小铁匠有甚好瞧？”气倒不是太凶恶，并未坚拒，反隐隐有诱他近身的欲擒故纵之感。

    耿照打蛇随棍上，正色道：“我腹间的宝珠颇有殊异，我是真可以治伤的。”信手往鹰枪刃上一划，再将伤凑近嘴边舔舐，以完好如初的手背示以郎。

    “像这样。”

    血骷髅似笑非笑。“你想舔我背上的伤，小色鬼？”

    耿照被喊心思，不觉有些尴尬。

    其实他更想尝的是她的脚，毋须清洗，就在此地，就于此时，迳抓起来凑近嘴边，细品那与汗血腥咸如此契合的柔腻雪肌，到底是何等的妙物。

    “只……只想替姐姐止血罢了，我……没别的意思。”又补一句：“要不，滴血也行的。只是我伤愈合得挺快，怕挤不出多少血来。”

    兽面丽又噗哧一声，这次没再强行顿止端出架子，收起鹰枪，以右手胡松开缠腰，胸前微敞的襟间露出邃白皙的沟。

    她倚着绣枕调整坐姿，似乎这样更舒坦，耿照才瞥见她刚刚压着的枕靠间全是血，肩伤委实不轻。

    “过来罢，小色鬼！”郎咬唇轻笑道，磁酥酥的微哑喉音分外媚。“来帮我褪了这该死的鬼衣裳。”

    ……………………

    渔阳三郡某地无际血涯

    巫士良坐起身来，闭目垂首，在榻缘静坐半晌，动也不动，胯间的虚乏和沉重的脑袋仿佛提醒着他昨夜的荒唐，酒色在他身上留下刻的印记，但巫士良什么也记不起来。

    “记不起来”这件事，近来已不那么困扰他了，也可能是想不起来的事越来越多，迷茫终究是会习惯的。

    他挪动身体，往一旁的铜盆处掬水洗面，宽阔的肩膀和高瘦的身躯像内

    里撑着支架的巨大傀儡，几分持着作起来，难免东倒西歪，他本想安静动作，却还是发出不小的声响。

    背后的锦被筒中咕哝一声，是来不及扮娇使媚，纯粹是没睡够的那种，意外让他昂扬起来，久违的晨勃来得猝不及防。

    巫士良抹了把脸，水是隔夜的，带着极淡极淡的腥腐，毕竟昨晚便已抹过些什么，而早该替他换盆清水的小丫鬟，现在正睡在床里，他想不起她的名字和长相，一如他在水盆里看不见自己的脸。

    滑腻的小手从背后摸进胯间，带着被窝里探出的烘暖。

    “道爷……”少同样温热的柔面颊贴着他的大腿窸窣游至，湿暖的小嘴噙住，吮得咂咂有声，长发甩至榻下，仿佛树妖的气根，令他禁不住生出被一条美艳的蛇缠住的错觉。

    “我……”

    那酥腻的熟练娇嗓差点让他软了。

    离开厢房时，那丫鬟瘫软地趴在榻上，连抽搐都是间或的，时晕时醒。

    原本巧致的儿和菊成了两枚铜钱大小的鲜红，将会挤成一片薄膜，很难区分是撑大或撑裂了，是红肿抑或披创，两融着淌下锦榻的多白浆里掺着血丝，膣里肠中肯定是狼藉一片。

    血骷髅宠的婢全都是这般重，对巨阳无比饥渴，非要他凶狠残、恣意蹂躏不能过瘾，起初巫士良觉得这里简直是天堂，此际却觉无比腻味，倒尽胃。

    就连外表清纯、就比童稍长成些的小丫鬟，也是这副德，昨晚的过程虽想不起来，约莫也不会太愉快，今晨还不肯放过他，提醒他似的又痛了几回。

    要不是那丫根基体力都不如他，这会儿恐怕还没完。

    巫士良半点也开心不起来。

    他想不起从前是什么样的，但这种身边被娇美的子环绕，在背后接耳、不时拿妖娆暧昧的眼波勾缠，他当是香饽饽般的子，原来是如此令心惊胆战，夜不能寐。

    他觉得自己像老虎，昂首阔步，旁若无，忽然发现置身于妖怪的国度，虎豹豺狼不过是食物而已，狞猛无用，就看妖怪们几时要挣开画皮，露出本相进食罢了。

    巫士良瞥了一眼重新长出的左手——有段时间他根本不敢看。

    这手平平无奇，毫无畸形扭曲，就是这样才异常可怕。

    断手时的痛感在脑海中异常鲜明，即使他对斩断左臂的黑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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