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湿红

    书房没有开灯，看不清姐夫的表和眼神，但他身上的压迫感让紧张。

    他还没有问责，她已忍不住认错。

    “你，你醒了……”宋意柔磕磕

    。

    “嗯？”他意味不明地。

    “姐夫，我不是有意的……”

    她双手握住他的，着急解释，又不是很想解释。

    宋意柔和韩司年结婚两年，还没改，她习惯了叫他姐夫。

    两年前姐姐婚礼，那天两台车从盘山道滚落，父亲和姐姐都失踪了，车子烧成铁架。家里只剩下她和姨母，为了宋家有掌舵，她代替姐姐嫁给了姐夫。

    其实她也可以不嫁，但因为哥哥拒绝了她的感，她赌气嫁了。

    结婚两年，宋意柔和韩司年住在一个房子里，两间不同的套房。

    他比她大九岁，他和姐姐一起留学订婚，那时候她还在念中学呢。

    俩之间有无形屏障，他总是将她当晚辈，离她很遥远。

    宋意柔潜意识里，没有将他当丈夫，结婚那年她刚刚二十，大学还没毕业，先办了手续，没有婚礼。

    韩司年面无表，气息很冷静，好像胯间那根硬物不是他的，被握住依旧面不改色，他的大手还扶在她腰上，没有动作，指腹没有移动，没有抚摸，也没有对她的欲。

    她睡裙的腰带解开了，滑腻的身体露出来，胸前两团丰满的，尖小小的红色，像花蕊，散发出味的馨香。

    睡裙衣摆堆积在小腹，两条白腻的大腿分开，骑在他腿上，腿心蜜处藏在裙摆下，地毯落下几滴暧昧水迹。

    裙摆随暖气轻轻浮动。

    他哑声问，“你叫我什么？”声音低沉，带一点倦，让有种缱绻的错觉。

    书房门没有关紧，沉稳的脚步声上楼来，越来越近。

    “对不起，姐夫。”她细细声，手上又撸动两下。

    顶住她手心，顶端溢出更多前，手心黏腻湿滑，有软软的感，像小一样吸纳他。

    他退出来，又猛一下顶进去。

    男轻轻一动蕴含巨大的力量，棱沟像打开的伞，仅往她手心抽一次，磨得她手心发烫，晕晕的。

    “啊……”

    姐夫在她的手呢，可她感觉像是被了小一样，浑身发软想往他身上躺。

    韩司年冷硬道，“下去。”

    3.在哥哥面前，被姐夫颜了

    不能下去，哥哥还没看到。

    宋意柔想象了一下哥哥发青的脸，感到很高兴。

    心脏七八糟跳动，因为兴奋，脑子晕成浆糊。

    她

    呼吸短促轻微，眼睛又热又胀，两只小手圈握住，死不松手。

    书房门终于打开，光线透进来，将二奔放的姿势照得清清楚楚。

    门一道颀长身影，背着光，面目不清。

    宋意柔侧过脸，眼里藏不住笑意，故作茫然道，“哥哥？”

    手中的跳动，下男的腿肌绷紧，小腹几抖，一声闷哼后白浆发。

    她来不及躲开，温热黏打到脸上，发上，眼睛上，挂在鼻尖往下滴，她伸出舌尖舔了下，“好腥。”

    好像中了毒，她嘤咛一声，柔柔地往男身上靠，闭上眼睛。

    韩司年脸色很难看，侧过脸，对门那说，“还不走?”

    书房门合上，室内又恢复黑暗。

    她伏在他胸前小喘息。

    韩司年单臂搂住她，取一旁的纸巾给她擦脸，擦去发丝和下上的。

    他默不作声，收拾好她，又擦净自己的下体，过后仍然挺立，塞回西裤中，拉上裤链扣好腰带。

    又等了一会儿。

    他说：“下去吧。”语气没有绪。

    宋意柔肩膀轻轻往下塌，拢住衣摆和腰带，扶住他的膝盖往下爬，双腿没有力气，站不稳，只好跪坐在地毯上。

    她低着，像做错事的小孩，非常的可怜。

    他没有扶她，“在家里多住几天，我下周来接你。”还是一样的和蔼，周到，对她照顾备至。

    春节假期到下周结束。

    宋意柔一向不参加韩家的家宴，不必应付公婆，也不用和他表演恩，当年办理结婚手续，只是为了让他持，明正言顺管理宋家的公司。

    韩司年起身出去，带上了书房的门。

    不一会儿，楼下轿车启动，院子大门打开。

    窗外树影黑沉沉，红色尾灯几闪，悄无声息，消失不见。

    他走了。

    书房亮起灯。

    “小意？”哥哥走到她面前。

    他高大挺拔，穿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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