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妻子 之 乡村婚礼 后续

微摇的暗示。

    "碰!"我果断推倒两张牌。

    刘大麻子诧异地挑眉，显然没料到我会碰这张牌。接下来的几，李瘸子频频打出我需要的牌。有次他甚至故意拆了自己的顺子，打出一张五万给我吃。

    "李瘸子你今天手气够背啊!"刘大麻子不满地嘟囔。

    李瘸子讪笑着挠:"老了...眼花了..."却在低时对我挤了挤眼。

    当我把最后一张牌拍在桌上喊"胡了"时，刘大麻子的脸色难看至极。他狐疑地扫视着我们，却找不出任何绽。李瘸子装作懊恼地拍大腿:"哎呦!又点炮了!"

    借着这套暗号，我连续胡了三局。每次李瘸子都会在关键时刻打出我需要的牌，有时甚至会故意放炮。刘大麻子越来越烦躁，不停地灌着白酒，却始终没发现其中的猫腻。

    "不玩了!"刘大麻子终于怒地掀翻牌桌，酒瓶"咣当"摔得碎，"老子今天撞邪了!"

    我趁机收好赢来的欠条和钱，强忍着没有露出胜利的微笑。李瘸子贪婪的目光仍在我身上流连，但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这群饿狼中周旋——既保全自己，又达到目的。

    天亮时我裹回外套，兜里揣着欠条和赢来的钱。刘大麻子叼着烟打量我:"小娘们有点本事，下回再来。"

    院外围观的村民哄笑着散去。我系好外套走在田埂上，晨露打湿的叶蹭过脚踝——这才发现内裤忘在刘家了。

    我的心复杂极了。一方面，我为成功帮刘老根解决了债务而欣慰；另一方面，昨晚的经历让我感到的羞耻和自我厌恶。我不断问自己:这样做值得吗?我是不是越界了?

    路过村老槐树时，隐约看见树后闪过刘老根佝偻的背影。我把赢来的钱又数了一遍。这笔钱不仅能还债，还能给婆婆买些补品。想到这里，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泥鳅》

    铁柱的邀约来得突然。我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见隔壁传来哨声。转看见铁柱趴在矮墙上，黝黑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嫂子，下午去摸泥鳅不？"他晃了晃手里的竹篓，"这时候的泥鳅最肥。"

    我还没回答，刘老根就像被踩了尾的狗一样从屋里窜出来："摸啥泥鳅！晓兰不去！"

    铁柱撇撇嘴，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老刘，你管得也太宽了。"

    "她是我媳！"刘老根梗着脖子，手里的扫把攥得死紧。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我想去。"看到刘老根瞬间垮下来的脸，又补充道："要不你也一起？"

    铁柱的脸色立刻变了："老刘也去？那多没意思..."

    "要么三个都去，要么都不去。"我故意这么说，知道刘老根肯定会坚持跟着。

    果然，刘老根挺了挺佝偻的背："对！俺也去

    ！"

    铁柱悻悻地走了，约好午饭后出发。刘老根却开始为通工具发愁，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三车早还了..."他挠着花白的发，"铁柱有摩托车，可三个怎么坐？"

    最后他决定去借吴瘌痢的自行车。我正要问这是谁，刘老根已经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午饭时刘老根坐立不安，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就是不往嘴里送。"晓兰，"他终于憋不住了，"要不...咱不去了？"

    "为什么？"我夹了块咸菜放进他碗里。

    "铁柱那小子..."他压低声音，"还有吴瘌痢，都不是好东西。"

    我正要追问，院门被推开了。一个瘸腿男站在门，上满是癞疮，指甲缝里全是黑泥。这就是吴瘌痢了。

    "车借你可以，"他搓着手，小眼睛滴溜溜在我身上打转，"但俺也得去。"

    刘老根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不行！"

    "那车也不借！"吴瘌痢转身就要走。

    刘老根急得直跺脚："晓兰，你看..."

    我放下碗筷："那就四个一起去。"反正有刘老根在，量他们也不敢怎样。

    出发前，刘老根翻箱倒柜找出一件高领长袖和一条厚实的牛仔裤："穿这个。"

    我拎起那件土气的衣服，嫌弃地皱眉："大热天的，你想闷死我？"

    "河边虫子多..."刘老根结结地说，眼睛不敢看我，"太阳也毒..."

    为了让他放心，最后我在带来的衣服里面找了件最保守的紧身白恤和牛仔裤穿上.

    铁柱的摩托车停在院外，漆面剥落得厉害。吴瘌痢已经坐在后座上了，正用脏袖子擦着座位。

    "老刘骑自行车带嫂子，"铁柱拍拍油箱，"俺们先走一步。"

    刘老根立刻反对："不行！一起走！"

    最后决定刘老根骑自行车带我，铁柱载吴瘌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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