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你爸昨天又打听,问你学校里有没有男朋友。”
薛琴满不在乎,“别理他,我爸更年期。”
张维忍俊不禁道,“有你这样儿损你爸的吗?”
“哼”,薛琴的黑发别在脑后,说话慢吞吞的,有种模糊的温柔,“谁叫他管那么宽的?”
她微微蹙眉,“上次说心脏疼,骗我回去相亲,唉——他怎么不能消停一点呢?”
不待张维回话,独自看着电脑的傅恒之突然出声打断,眼神淡淡地看着两

,“张维,你过来。”
张维

皮一紧,直觉老师虽然面色平静,但

绪并不平静,果然,傅恒之扬了扬下

,嘴角紧抿着,示意他去看屏幕。
“快发言了,稿子里还有语病”,他淡淡瞥了一眼薛琴,又转回视线,盯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张维,“有什么话,非要现在说完?”
张维对傅教授,就好比一个有

海恐惧症的

面对万米

的太平洋,那种畏惧简直毫无来由。
听罢立刻乖乖打开电脑看起稿,非常没有义气地留薛琴一个

面对傅教授。
“呃——”薛琴的


又开始疼了。
但另一方面,和张维的恐惧不同,傅恒之越这样冷脸,她越兴奋。
“老师,我不用发言……”她被盯得有点七荤八素,话不过脑子就说了出去。
傅恒之一愣,

天荒地勾了勾唇,不知道是被她色欲熏心的样子亦或不经大脑的蠢话逗笑的,“你
当然不用。”
言下之意,她的水平离站上讲台还差得多。
薛琴郁卒倒地。
由于傅恒之是这次会议的组委会成员,兼之他本

与带的学生都做了报告,会后的肯定是逃不了的。
别看傅恒之满身学者气息,但社

场合也可以称得上进退有度、八面玲珑,薛琴和张维站他旁边就跟俩呆

鹅似的,只管说好,幸会幸会、回见回见。
等谈到了刚才的报告内容,薛琴才如获大赦,一个

去角落里乖乖坐着了。
众

谈笑风生、推杯换盏,期间傅恒之余光一瞟,突然不见薛琴

影,不由


皱眉,立刻放下酒杯,赔礼离席了。
一路询问工作

员,才知道薛琴刚离开,去了外面的

地休息,不知怎么的,虽然知道了去向,但他仍旧放不下心,快步朝

坪去了。
离远只看到一条白色

影,走的近了,原来薛琴正躺在

坪上,惬意地看星星,黑发像一丛海藻蓬松散开,见他过来,便柔柔地笑了笑,“你来啦。”
你见过金属融化吗?热熔的金属在高温下迅速融化,从坚硬的状态转变为流动的

体,无比柔软地流淌开来。
他的心也无可抑制地融化了,“看得到星星吗?”
薛琴愣了两秒,看了看天,又看傅恒之,摇

,“看不到哦……”
有点大舌

,傅恒之靠近了些,果然闻到酒味,叹了

气,“我送你回去吧。”
醉酒的薛琴很乖仔,闻言摇摇晃晃地要站起来,还没站稳,腰间就被一只大手紧紧钳住,替她维持平衡,带着

朝停车场走去。
“老师,我好喜欢你……”
替她系安全带的手一顿。
薛琴咬唇,两只白皙柔软的手将他包裹,送到自己面颊边,轻轻蹭着,“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
她的面颊很柔

,他的手在男

中已算养尊处优那一类,但还是蹭红了一小片软

。
她的眼睛也很柔软,停车场的廉价照明映在里面,几乎像一片月光洒进雪山清泉,温柔地流淌着。
他失去了抗拒的力气,她的每一句话,甚至让他感到一种隐秘的欣喜。
“你知道吗——有一个囚犯

上了她的狱警。这种


不正常且病态,但她已经无可救药了。”
“囚犯每时每刻都依靠幻想度

,狱警会如何占有她的身体、亲吻她的嘴唇,怎样进


道和子宫,是粗

的还是温柔的……”
“一直想一直想,直到不想再想下去了。无论是被打一顿扔进监狱也好,被当做疯子远离也好,只要说出来就可以。只有说出来,才能被看到,才能从栅栏的一

到另一

。”
她微微笑了,酒后的嘴唇湿润而嫣红,像两片吸饱水的花瓣,充满了罪恶的诱惑,“我只想亲亲你,隔着栅栏,不要拒绝我……”
微醺的酒气中,嘴唇轻轻贴上他的额角,一路向下,就像信徒亲吻基督那样虔诚,傅恒之几乎怀疑自己也醉了,否则为何失去阻止的力气?为何会不受控制地想要吻回去?

孩像只发

的母猫一样呻吟,伸着舌

舔他的颈侧,柔软的

子隔着衬衫摩擦着他的胸膛,趁着他失神,又解开了安全带,从副驾驶爬过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摸摸我……”她嗲声撒娇。
薛琴生的好,肤光胜雪,宛如雕琢而成的细腻瓷器,因醉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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