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雀

喘息。季砚川掐着她下吻上去，吞掉她所有呜咽，下身却依然保持着令崩溃的频率。

    宝宝真贪心。他抵着她唇瓣低笑，拇指按上她肿胀的蒂画圈，这么多次还不够？

    阮眠摇的幅度带动内壁收缩，换来他一声闷哼。季砚川突然将她放倒在床上，拽过枕垫在她腰下。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阮眠甚至能感觉到他腹肌蹭过自己敏感的小核。

    最后一次。他扣住她蹬的脚踝，胯部肌绷出凌厉线条，

    数清楚我了你多少下。

    阮眠根本无暇计数，快感已经冲临界点。她弓着背达到高时，季砚川终于放任自己释放，滚烫的体灌满她痉挛的子宫。余韵中他仍轻轻抽送，舔掉她眼角的泪水，低声说着不堪耳的荤话。

    当季砚川终于退出时，她腿心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两体的浊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色痕迹。他俯身吻她汗湿的额，手指却还流连在那片狼藉处。

    记住了？他嗓音沙哑，这才是你该吃的。

    阮眠蜷缩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漫过肩膀，却怎么也冲不散身上那属于季砚川的气息。

    她低，看见自己腰侧残留的指痕，大腿内侧的吻痕，还有胸被他咬出的淡红牙印——每一处痕迹都在提醒她，她早已被他彻底占有。

    浴室门被推开，季砚川倚在门框边，衬衫半敞，露出壮的胸膛。

    泡这么久？他嗓音低哑，手里捏着一杯温水，出来喝水。

    阮眠没动，只是把下搁在膝盖上，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季砚川挑眉，直接跨进浴缸，水瞬间溢出边缘。他捏住她的下，把水杯递到她唇边：喝。

    她乖乖张嘴，小啜饮，喉间滚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水杯见底，季砚川随手搁在一旁，指尖抚上她锁骨。

    还疼吗？他问的是昨晚被他掐出淤青的地方。

    阮眠摇，却又点，最后小声说：……你揉揉就不疼了。

    季砚川低笑，掌心覆上那片肌肤，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他的体温比热水还烫，阮眠忍不住往他怀里缩，鼻尖蹭到他敞开的衣领，嗅到淡淡的乌木沉香。

    （三十一）噩梦

    凌晨三点十七分，阮眠从噩梦中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胸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真丝睡裙。指尖死死揪住被角，指节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什么来证明刚才只是一场梦。

    梦里，季砚川也不回地走了。

    雨下得很大，她光着脚追出去，柏油路上的碎石子硌得脚心生疼。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却被雷声吞没。最后她摔在水洼里，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砚川...阮眠下意识伸手摸向身侧，床单冰凉。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骤然紧缩。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里，她看见床柜上放着的结婚照——照片里季砚川搂着她的腰，嘴角噙着罕见的笑意。

    她抓起手机，凌晨三点二十一分，没有未读消息。

    赤脚踩在地板上时，阮眠才发现自己的小腿在发抖。她拉开卧室门，走廊尽的书房透出一线光亮，磨砂玻璃上映出男模糊的廓。

    这个发现让她长舒一气，随即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可笑。季砚川只是加班而已，她居然被一个梦吓成这样。

    书房门，阮眠停下脚步。

    她看见季砚川戴着蓝牙耳机，正在低声和视频会议那的下属说话。电脑冷光映在他廓分明的脸上，眉骨投下的影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锋利。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喉结随着说话轻微滚动。

    阮眠突然不敢进去。结婚两年，她依然会为这样的季砚川心跳加速。此刻他周身散发着生勿近的气场，与在家时判若两。

    季砚川突然转，目光准锁定门。

    醒了？他摘下耳机，冷峻的表瞬间软化，过来。

    阮眠像只受惊的兔子，慢吞吞挪到他身边。季砚川一把将她拉到腿上，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脚背时皱了皱眉：怎么不穿拖鞋？

    忘了...她小声回答，鼻尖蹭到他敞开的衣领，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水味。真实的体温驱散了梦境残留的不安，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季砚川单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羊绒毯，把她整个裹住，另一只手还在键盘上敲击：再给我十分钟。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但摄像范围只拍到他的肩膀。阮眠安静地靠在他胸前，听见耳机里传来模糊的英文对话声。他的心跳声很稳，隔着衬衫传来令安心的温度。

    十分钟后，季砚川合上电脑。

    他托起阮眠的脸，拇指抚过她泛红的眼角：做噩梦了？

    这个简单的问句突然击溃了阮眠的防线。她揪住他的衬衫前襟，眼泪砸在他手背上：我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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