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雀

硬生生出来。阮眠泪眼朦胧地点，在灭顶的快感中听见他最后的宣告：

    你连汗珠...

    ......都只能滴在我身上。

    （三十五）自渎

    季砚川站在书房落地窗前，睡袍大敞着，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视频里阮眠高时失神的模样被反复播放。

    嗯...眠眠...

    他粗糙的掌心裹住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指腹重重碾过渗着前的铃。睡袍滑落堆在脚边，壮的腰腹上还带着她方才抓出的红痕。

    叫得这么骚...喉结滚动着咽下喘息，他对着视频里颤抖的影低语，...现在倒是睡得香。

    电脑屏幕倒映出他狰狞的欲望，涨红的柱身上青筋起。他完全可以用更粗的方式发泄，却偏要一遍遍回放她哭着求饶的画面。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想象着如果刚才没有停下，现在应该正掐着她的腰往最处顶，...真想烂你...

    监控画面里，阮眠蜷缩在羽绒被里，膝盖内侧还留着欢时的指痕。季砚川突然放慢手上的动作，任由那躁动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

    没有下次的承诺。每次都是这样，看她累得昏睡过去，自己却还硬得发疼。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永无止境的渴求，就像习惯了她每次承受不住时的眼泪。

    妈的...

    他盯着手机屏幕里阮眠熟睡的脸，喉结滚动，右手缓慢地上下撸动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

    他的掌心粗糙，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每一次摩擦都让柱身绷得更紧。前从铃渗出，顺

    着青筋盘踞的脉络滑下，被他用拇指抹开，当作润滑继续套弄。

    眠眠……他嗓音沙哑，对着屏幕低语，……腿再张开点。

    当然，屏幕里的阮眠不会回应他。她正蜷缩在床上，呼吸均匀，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正在书房里想着她自慰。

    季砚川的呼吸越来越重，手速加快，掌心包裹着柱身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部位。他闭了闭眼，脑海里全是她高时的样子——红的脸颊，微张的唇，湿漉漉的睫毛，还有腿心不断收缩的，贪婪地绞着他，不肯放他离开。

    ……他低喘一声，指腹重重蹭过铃，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夹这么紧，想弄死我？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睡袍的衣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刺激。可就在即将发的那一刻，他硬生生停下，手掌死死箍住根部，自己缓过那阵灭顶的快感。

    他盯着监控画面里熟睡的阮眠，胸剧烈起伏。了就没意思了，了就会想睡，可他还不想结束——他还想再多想她一会儿，多折磨自己一会儿。

    于是他又开始缓慢地撸动，掌心湿漉漉的，全是自己的体。他想象着如果是她在弄，手指一定没这么粗糙，她会用柔软的掌心包裹他，指尖偶尔蹭过铃，让他失控地挺腰。

    季砚川的呼吸终于平复，浊在掌心渐渐冷却。他皱眉盯着指间黏腻的痕迹，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声烦躁的叹息——身体的高并未带来餍足，反而让心底的空愈发鲜明。

    冷水冲刷过紧绷的背肌时，他闭眼仰，水珠顺着下颌滚落。脑海中仍是阮眠动时的模样：红的脸颊，湿润的睫毛，还有腿心那处贪吃的小嘴，吮着他不肯放。

    他关掉花洒，湿发凌地垂在额前。镜中的男眼底仍燃着未熄的欲火，嘴角却因想到卧室里的而微微软化。

    推开门时，阮眠正蜷在被子处，呼吸轻浅。季砚川刚躺下，她就无意识地翻过身，手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胸蹭了蹭，像只找到热源的小动物。

    他低笑，胸腔震动惊得她轻哼一声，却抱得更紧。

    ……睡相倒乖。他低，嘴唇轻碰她微凉的鼻尖，然后是柔软的脸颊。阮眠在梦中含糊地咕哝了一句，睫毛扫过他下，带来细微的痒意。

    季砚川收紧手臂，将她整个嵌进怀里。

    （三十六）视频

    阮眠瘫软在凌的床单上，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

    她的双腿

    仍在不自觉地轻颤，膝盖内侧泛着动的红晕，大腿根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腿心处一片狼藉——的唇微微外翻，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缓缓吐出混合着白浊的体。

    那些黏腻的体顺着她微微痉挛的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的痕迹。季砚川的指尖抚上她湿滑的腿心，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花瓣，露出里面仍在翕张的——

    啊......

    阮眠敏感地瑟缩，却被他按住大腿。一时无法闭合，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收缩，又挤出一混着的蜜，顺着会缓缓下滑，滴在他骨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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