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雀

的睡裙，指尖在腰窝处流连，却始终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

    可以吗？他抵着她的额轻问，呼吸拂过她的鼻尖。

    阮眠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季砚川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停留许久。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唇舌记录她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当睡裙被完全褪去时，阮眠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他温柔地握住手腕。

    很美。他低声说，目光虔诚地扫过她的身体。

    进的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季砚川始终注视着她的表，每当她皱眉就停下来亲吻她的眉心。他的手掌垫在她腰下，确保她不会感到任何不适。

    疼吗？他轻声问，额前的汗珠滴落在她胸。

    阮眠摇，伸手抚去他眉心的汗珠。这个动作让季砚川的呼吸明显一滞，但他仍然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每一次都伴随着温柔的轻吻。

    当快感逐渐累积时，阮眠不自觉地收紧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季砚川闷哼一声，却依然克制着没有加快速度。

    别忍……她小声说，睫毛轻轻颤动。

    季砚川摇，俯身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他的动作依然温柔，但每一次都更加坚定。阮眠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和急促的呼吸，知道他正在极力控制自己。

    季砚川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阮眠腰际的曲线，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他忽然撑起身体，将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结合处传来微妙的变化，阮眠不由轻哼出声。

    这样呢？他俯身在她耳边问，喉结随着压抑的喘息上下滚动。没等她回答，便以几乎令心碎的缓慢速度开始抽离，又在即将分离的瞬间重新沉。阮眠的脚背不自觉地绷直，脚链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季砚川突然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阮眠惊喘一声，指尖陷床单。他却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她脚踝上被链子压出的浅痕。

    疼吗？他又问，声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

    阮眠摇，却在他突然的时呜咽出声。季砚川立刻停下，俯身吻她颤抖的眼睑。他的胸膛紧贴着她，能清晰感受到彼此错的心跳。

    看着我。他低声诱哄，指尖抚上她泛红的脸颊。阮眠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正对上他暗沉的目光。季砚川趁机

    又往里顶了顶，这次的动作带着试探的研磨，刻意碾过某处敏感的软。

    阮眠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稳稳按回床铺。季砚川终于开始规律的抽送，每一下都又又缓，像是要把每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他的手掌始终垫在她后腰，确保她不会因为角度的变化而感到不适。

    当阮眠的呼吸开始紊时，季砚川突然改变节奏。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穿过她的指缝紧扣，胯下的动作突然变得绵长而。每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以折磨的缓慢重新填满。

    砚川......阮眠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蜷缩着蹭过他的小腿。

    季砚川的回应是突然加快的几下顶弄，准地撞在那处让她目眩的点上。阮眠的指甲陷他的手臂，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枕边。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与他温柔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

    再忍忍。他贴着她汗湿的鬓角低语，舌尖卷走她眼角渗出的泪珠。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力道，偏偏角度又刁钻得令发狂。

    阮眠的呜咽被他以吻封缄，季砚川的舌尖勾着她的，模仿着下身合的频率。当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时，他终于松开钳制，转而托住她的后颈，将牢牢锁在怀里。

    最后的几下撞击又快又重，季砚川的喘息粗重得吓，却仍不忘用手护着她的后脑。阮眠在他怀里达到顶点时，他正咬着她锁骨上那颗小痣，像野兽标记领地般留下红的印记。

    （十四）玫瑰金芯片

    阮眠赤着脚踩在厨房的羊毛地毯上时，季砚川正用木勺搅动着砂锅里的白粥。晨光穿过他挽起的衬衫袖，在腕骨处投下透明的光影。她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沾了水珠，随着搅拌的动作折出细碎的光。

    怎么起来了？他没回，声音里带着砂锅蒸腾的热气。

    阮眠没说话，只是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季砚川的背脊明显僵了一瞬，木勺在砂锅边缘磕出清脆的声响。她将脸贴在他后背，听见胸腔里传来比平时快半拍的心跳。

    砂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混着瑶柱的鲜甜在厨房里蔓延。季砚川关了火转身，指尖还沾着一点莹白的水晶糖。他忽然抬手，将那点甜抹在她唇上。

    尝尝甜度。

    阮眠下意识舔了舔，舌尖扫过他指腹的瞬间，两都怔住了。季砚川的眸色暗了下来，沾着糖渍的拇指按在她下唇，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眠眠。

    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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