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狗被警察捡到后

手牢牢钳住，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沈砚铎没起身，只是侧过，目光平静无波地锁着她。

    这两天在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

    刚睡醒的低沉沙哑，没什么绪，却刺穿了苏晓穗慌的心防。

    没，没有……苏晓穗心脏狂跳，脸颊烧得通红，下意识地垂下，不敢看他。

    刚刚那些做什么都可以的念，在触碰到他清醒目光的瞬间，就被巨大的自卑碾得碎。

    沈砚铎没松手，也没追问她拙劣的否认。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像是审视，又像是思索。

    然后，他开。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是我那天的话，吓到你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我道歉。

    不是的！苏晓穗在心里拼命摇。不是吓到，是她不敢，是她不配。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觉得眼眶模糊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打转。

    沈砚铎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手指在她感的手腕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想回家吗？沈砚铎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责怪，没有不耐，依旧是那种温和的调子，想的话，下午送你回去。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苏晓穗心上。他……他要赶她走了，是觉得她碍眼了，终于觉得她无聊又麻烦了吗？

    不…不要！她猛地抬起，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

    我…我不想走。沈警官，别赶我走…我可以做家务…我做什么都行，我不想走。求求你…别让我走……

    她觉得自己蠢透了，这些话简直痴心妄想，可她控制不住。

    她卑微的每一个字，都正好刺激着沈砚铎内心那隐秘的兴奋，几乎要冲他惯有的冷静表象。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似乎重了一瞬，但他脸上的表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连声音也还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和。

    什么都可以？他缓缓地，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她的承诺。

    苏晓穗像抓住了唯一的希望，用力点：嗯！只要您不嫌弃我…我什么都行！

    沈砚铎的目光沉沉地锁着她，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他慢慢地，一字一顿地问：

    包括…完全听我的话？

    苏晓穗身体一颤，下意识地点。

    做我要求的任何事？他的声音更低，更沉。

    沈砚铎看着她，眼底那点幽暗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他微微前倾，靠近她布满泪痕的脸，近到能感受到她急促呼吸带出的微弱气流。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清晰，终于问出

    了那句悬在苏晓穗顶，也悬在他欲望边缘的话：

    包括…当我的小狗？

    苏晓穗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映着他近在咫尺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脸。

    不是朋友，不是恋，是小狗……是宠物？

    羞耻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心感同时裹住了她。

    她看着沈砚铎邃平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等待她最终确认不容置疑的掌控。

    在长久且令窒息的沉默后，苏晓穗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

    沈砚铎的嘴角，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满足。

    他握着苏晓穗手腕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收拢，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

    （十五）以后不用穿了

    沈砚铎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缓慢地抚过她的脸颊，他的指节继续下滑，掠过她微微颤抖的嘴唇，捏住她的下，力道不重，却把她的脸彻底固定住。

    两张脸的距离被压缩得几乎不存在。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太近了，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那张羞耻涨红的脸。

    她想要转过逃避，但脸被沈砚铎的手完全控制着，只能紧紧闭上了眼睛。

    看着我。他的声音很平，却直接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钳着她下的手指微微施压，苏晓穗的身体一颤，她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掀开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的，然后才聚焦。撞进那双不见底的眼睛时，她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他没有任何停顿。就在苏晓穗视线模糊泪珠滚动的时候，他的嘴唇压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更像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覆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他的唇瓣碾磨着她的，燥而温热。

    苏晓穗的呼吸被彻底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慌。她僵硬得像一块木，嘴唇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碾压和吮吸，连呼吸都忘了。

    他似乎察觉了，唇上的力道微松，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隙。新鲜的空气涌，但立刻又被更的羞耻淹没。

    原本捏着她下的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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