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身给足球教练的妈妈

    五分钟后，高跟鞋“嗒嗒”的脆响从房间里传出。我抬一看，整个当场愣住，像是被雷劈了。

    妈妈穿了件黑色紧身吊带连衣裙，薄薄的布料紧紧裹着她那对罩杯的子，立体剪裁把胸型衬得又圆又挺，沟很。下摆是荷叶边设计，

    走路时微微晃动，透着轻佻的骚劲气，裙子短到膝上，贴身却不露骨，偏偏把她那双丝袜都没穿的光滑长腿显得更勾。脚上是双酒红色亮面高跟鞋，鞋跟不高不低，踩在地上“嗒嗒”响。

    她的妆容同样致得过分——猩红的嘴唇，眼线上挑，媚得像只狐狸。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白得晃眼的脖颈和那对感的锁骨，颈间还挂着条细细的黑色金属项圈，应该就是昨晚她跟白卫东提的那条“狗链”。

    这他妈是我妈？不，这是个准备去勾引男的骚货吧，浑身上下都写着“来我吧”。我盯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这打扮，送我训练是假，去被白卫东才是真吧？我又羞又气，偏偏下身还不争气地有了反应，赶紧低掩饰，恨不得给自己一掌。

    “你这…穿得这么漂亮嘛？”我声音得像砂纸，硬装出不屑。

    她瞥我一眼，提起钥匙包，红唇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嗓音软得能掐出水：“顺路去拜访个朋友嘛。”她故意拖长“朋友”两个字，像是故意逗我。

    “哪个朋友？”我追问，语气里带点火。

    她没答，只是轻巧转身，裙摆随着步伐开，露出大腿侧边那道勾的弧线。她扭着朝门走，香水味扑鼻而来。我心里像被什么堵住，羞耻得想骂她，可又忍不住偷瞄她那对晃动的子和裹在裙子里的肥。

    坐上家里的二手本田，妈妈开车一如既往熟练，红唇轻哼着小调。我坐在副驾驶，眼睛死盯着窗外，耳机塞着却啥也没听进去。她胸前的曲线随着方向盘转动微微晃动，细吊带松得老往下滑，露出半个香肩。她懒懒地伸手往肩上一提。

    我受不了，赶紧低装看手机。想到她昨晚发的那些照片，丁字裤、丝袜、项圈，我又气又臊，偏偏还有种该死的兴奋，像是她那劲儿连我都传染了。

    训练刚开始没多久，带队的是许政。他比白卫东粗得多，吼声震天，但我注意到——白教练并不在场。这很不寻常。白教练从来不缺席周末的早训，尤其是重点队员集中技战术演练的阶段。他向来控制欲极强，连队员踢球时的站位都要亲自安排。

    可今天，他没来。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猜想。我妈——她今天特地打扮得那么致，说是要“顺路见朋友”，现在也不见了。而白教练也没在。我的心跳一下快了起来，嗓子有些。

    “教练，我肚子有点疼，能去下厕所吗？”

    许政挥挥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快滚，别拉裤子里

    。”

    我快步离开训练场，顺着俱乐部的走廊往内走。厕所我没进，而是转弯走向了那排办公区——白卫东的办公室，就在尽。门虚掩着，里面没有。

    我脚步轻了，悄悄往更里面走，那是俱乐部的仓库区，一排排老旧的门后是堆放器材和装备的地方。一般除了管理员和教练，不会有进去。

    快走到装备室时，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像是…低哑的喘息。

    我心跳骤然加快，脚步停了下来，靠近墙边。声音渐渐清晰，那是一种我从未在训练场听过的声音，织着压抑的呻吟与男粗重的气息。

    我缓缓靠近那扇门。门锁着，但旁边有一扇半高的玻璃窗，布帘没拉严，露出一小道缝隙。

    我凑过去，手扶在窗沿，眼睛缓缓贴近。

    然后我看到了他们。

    白卫东站起身，运动裤褪到膝盖，露出粗壮的大，青筋起，像根狰狞的棍子。妈妈识相地蹲下去，猩红的嘴唇凑近那根，轻轻含住，舌在上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白卫东低哼一声，京腔里带着得意：“，ry，你这嘴，真他妈的会舔啊。”他双手抓着妈妈的发，开始前后挺动，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越来越硬，撑得她嘴角都拉开了。

    我攥紧拳，指甲掐进里，恨不得冲进去把白卫东那张臭脸砸烂。可我没用，只能偷看。妈妈嘴唇裹着他的，唾拉出细丝，滴在地板上。

    白卫东吹了声哨，硬得像铁，喊道：“给我好好舔！” 妈妈没吭声，继续低含住那根粗大的，更加卖力，舌舔得啧啧响，喉咙处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在吞什么硬东西。

    我脑子里得像一团浆糊，妈妈，你怎么能这么熟练？白卫东的笑声像刀子一样，割得我心滴血。他抓着妈妈的发，在她嘴里捅得更，妈妈的嘴角溢出唾，滴在她的子上，亮晶晶的像涂了油。我想喊，想骂，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瞪眼。

    舔了一会儿，白卫东拍了拍妈妈的，像波一样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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