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高H）

   “你输了。”夏禾喘息着说，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她泛红的皮肤，“你动了。”

    程妄的眼神鸷，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器已经完全勃

    起，硬挺地抵着她的小腹。

    “因为那条鲨鱼伤到你了。”他低声道，拇指擦过她腰侧的淤青。

    夏禾轻笑，双腿环住他的腰：“所以？程大律师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程妄的回答是直接扯下她湿透的内裤，手指探她的腿间，发现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你这里……”他的嗓音沙哑得可怕，“比海水还湿。”

    夏禾仰，让晨光照在她的喉咙上：“那你还在等什么？”

    程妄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挺腰贯。夏禾的尖叫被他的唇堵住，他的吻像鲨鱼撕咬，带着血腥的气息。她的内壁紧紧绞着他，海水与混合，让进出更加顺滑，但也更加敏感。

    “程妄……啊……慢点……”她的指甲陷他的背肌，但程妄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猛。

    “你不是喜欢刺激吗？”他咬住她的尖，胯骨重重撞击她的，“这就是‘至死方休’……夏禾……我们会一直这样……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夏禾在高来临时仰起，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一条鲨鱼的背鳍划过水面，而程妄的眼睛比鲨鱼更加危险。

    当天晚上，夏禾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用丝质领带固定。程妄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钮扣。

    “愿赌服输。”他低声道，指尖沿着她赤的身体曲线缓缓下滑。

    夏禾挣扎了一下，领带陷进她的皮肤，留下红痕：“你作弊。”

    程妄俯身，咬住她的大腿内侧：“不……我只是比你更疯。”

    当他进她时，夏禾的尖叫声穿透了整个船舱。而在下方的海水中，鲨鱼仍在徘徊，等待着下一次游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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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 契约（h）

    蜜月游艇上，程妄与夏禾在鲨鱼环伺的海水中进行了一场致命的赌局。程妄违反规则救下夏禾，却在夜晚用丝质领带将她捆绑在床上，履行赌约。

    当疯狂的结束后，夏禾在程妄的怀里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烙印——与她后颈的蛇形刺青不同，这是一个古老的契约符号。

    午夜的海拍打着游艇，船身轻微摇晃，像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呼吸。夏禾的手腕仍被丝质领带束缚，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刚刚经历的高余韵还未消退，身体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引起细微的战

    栗。

    程妄站在床边，背对着她，月光从舷窗洒进来，勾勒出他背肌的廓——而在他的左肩胛骨下方，一个暗红色的烙印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古老的符号，像是缠绕的蛇与剑，边缘已经结痂，显然是新烙上去的。

    夏禾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什么？”她的嗓音沙哑，带着后的慵懒与危险。

    程妄没有回，只是拿起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体在玻璃杯中晃动。他喝了一，喉结滚动，才缓缓开：“你看到了？”

    夏禾挣了一下手腕，领带勒得更：“别装傻。”

    程妄终于转身，月光下，他的眼神不见底。他走到床边，手指抚上她的脚踝，缓缓向上滑动，经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

    “契约。”他低声道，指尖在她皮肤上画着相同的符号，“真正的‘至死方休’。”

    夏禾的呼吸一滞。

    程妄俯身，咬住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将它缓缓摘下。黑钻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而戒指内侧除了“至死方休”，还有一个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刻痕——与他背上的烙印一模一样。ωωω．lTxsfｂ．Ｃ⊙㎡_

    “婚礼前夜烙的。”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呼吸灼热，“用银刀和我的血。”

    夏禾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近乎兴奋的战栗。她的指尖蜷缩，指甲陷掌心：“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妄低笑，手指探她的腿间，发现她仍然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沾满她的，缓缓涂抹在自己的烙印上，暗红的伤被她的体浸润，泛起细微的疼痛。

    “因为我想看你发现时的表。”他的嗓音沙哑，带着某种扭曲的愉悦，“就像现在这样——”他的拇指按上她的蒂，力道重得让她弓起腰，“既想杀了我，又想让我再你一次。”

    夏禾的喘息碎，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彷佛还在回忆他刚才填满她的感觉。她的眼神却锋利如刀：“这不只是个符号，对吧？”

    程妄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扯开她手腕上的领带，将她翻转过来，压在床单上。他的膝盖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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