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高H）

，裙摆被水打湿，贴在大腿上。

    “下来。”他冷着脸命令。

    “不要。”她醉醺醺地笑，脚尖点在水面，“除非你接住我。”

    然后她真的跳了下来。

    程妄接住了她，但冲力让两一起跌进玫瑰花丛。夏禾趴在他身上，发丝间夹着花瓣，嘴唇因为惊吓而微张。

    他吻了她。

    粗的、带着怒气的吻，像要惩罚她的任。夏禾却咬他的下唇，血腥味在两唇齿间蔓延。

    “是你先勾引我的。”程妄低声说，拇指按进夏禾的掌心，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

    夏禾仰看他，热水冲刷着她的脸，像泪水：“我只是跳下来，没让你吻我。”

    程妄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关掉水，扯过浴巾将她粗地擦，然后拦腰抱起。夏禾的背陷柔软的床垫时，程妄已经压了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

    “说谎。”他咬住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新的印记，“你当时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现在一样——”

    他的舌尖滑过她湿热的，夏禾的腰猛地弓起，手指陷床单。

    “——明明想要，却偏要装作不愿。”

    夏禾的喘息碎，程妄的唇舌太熟练，舌尖探她敏感的褶皱，卷出黏腻的。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却被他牢牢按住。

    “程妄……啊……”她的指尖揪住他的发，却不是推拒，而是将他按得更近，“你他妈……别玩了……”

    程妄抬，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承认吧，是你先上我的。”

    夏禾的瞳孔微缩，随即冷笑：“自恋狂。”

    程妄突然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他的器硬得发疼，抵着她的缝，却不让她如愿坐下。

    “那为什么？”他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为什么每次我带出席宴会，第二天她们都会收到你的‘问候’？”

    夏禾的指甲陷他的胸膛：“因为我讨厌脏东西碰我的玩具。”

    程妄低笑，猛地向上顶——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吞进吻里，内壁被完全撑开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程妄的尺寸每次都像第一次，又粗又长，直抵她最处的软。

    “玩具？”他掐着她的腰强迫她上下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那现在是谁在玩谁？”

    夏禾的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她俯身咬住他的肩膀，像十五岁那年一样，犬齿刺皮肤，血腥味在唇间蔓延。

    程妄闷哼一声，却更加凶狠地向上顶弄，撞开宫颈的瞬间，夏禾的内壁疯狂收缩，高来得又快又狠。

    “程妄……程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罕见地示弱，“慢一点……啊……”

    程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去她眼角的湿润：“承认你我，我就慢下来。”

    夏禾摇，却在下一秒被他掐着腿根折起，更的角度让他进到前所未有的度

    。她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碎，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新的血痕。

    “承认。”程妄咬住她的尖，胯部的撞击又快又重，床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声响，“说你十五岁就上我了。”

    夏禾的视线模糊，快感堆积到几乎疼痛的地步。她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紧紧缠住他，像溺水的抓住浮木。

    程妄的额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说啊，夏禾……说你我……”

    “我……”她的声音碎，却在最后一刻咬住他的喉结，“……恨你。”

    程妄的眼神骤然戾。

    他猛地抽身，在夏禾不满的呻吟中将她翻转，从背后狠狠贯。这个角度太，夏禾的指尖抠进床，喉间溢出的呜咽像小兽的哀鸣。

    “说谎。”程妄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你我到发疯。”

    夏禾在高中颤抖，内壁绞紧他的器，像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程妄的低吼炸开在耳边，滚烫的灌她的最处，量多得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天终于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程妄将夏禾搂在怀里，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夏禾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仍未完全软下的欲望。

    “程妄。”她突然开，嗓音沙哑。

    “嗯？”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殉吗？”

    程妄的指尖顿住，随即掐住她的下，强迫她回看他。他的眼神鸷得可怕：“我会杀光所有相关的，然后把你从地狱里拖回来。”

    夏禾笑了，转身吻住他。

    这才是她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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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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