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高H）

脸，她的指尖滑到他的唇上，“程大律师，会不会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程妄的呼吸骤然粗重。

    下一秒，他扯开自己的皮带，西裤滑落，早已勃起的器弹出，尺寸惊，青筋盘踞，顶端渗出透明的体。夏禾的瞳孔微缩，本能地绷紧身体，但酒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

    程妄掐着她的腰，没有任何预警地将她转过身，按在墙上，从背后狠狠贯——

    “啊！！！”夏禾的尖叫被水声淹没，身体被完全撑开的疼痛让她指尖抠进磁砖缝隙。程妄的器像烧红的铁棍，劈开她湿热的甬道，直抵最处的软。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他咬住她的后颈，胯骨重重撞击她的，每一次抽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失控？嗯？”

    夏禾的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但程妄扣着她的腰，强迫她承受每一次撞击。热水冲刷著两合处，与混合著流下，又被激烈动作搅成泡沫。

    “程妄……你他妈……慢点……”她的声音碎，指甲在磁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程妄冷笑，拇指按上她的蒂，粗地揉搓：“刚才在酒吧不是很大胆？”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内壁剧烈收缩，高来得又快又狠，绞得他闷哼一声。但程妄没有停下，反而掐着她的下，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清楚，”他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嗓音沙哑得可怕，“是谁在控制谁。”

    镜中的夏禾浑身湿透，长发黏在脸颊，眼神迷离却带着疯狂的笑意。程妄的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靡的水声，她的尖硬挺，随着撞击微微颤抖。

    “是你……”她喘息著，突然挣扎著转身，面对他，“但你呢？程妄……”她的手滑到两合处，指尖按着他进出的部位，“这里……是谁控制不住？”

    程妄的眼神骤然戾。

    他猛地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就著这个姿势狠狠顶。夏禾的背撞上浴室玻璃，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闭嘴。”他咬住她的唇，撞击的力道几乎要将她钉穿。

    夏禾在高中仰，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像哭泣，又像胜利者的笑。

    最终，程妄将她扔到床上时，夏禾已经半昏半醒。

    酒与过度的榨了她的体力，但她的指尖仍抓着他的手臂，像野兽执著于猎物。程妄俯身，咬住她的锁骨，在旧痕上覆蓋新的印记。

    “疯子……”他低声道。

    夏禾闭着眼笑了：“彼此彼此。”

    窗外，月光冷冽，而两的体温灼烧着彼此，像永不熄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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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 心理医生（h）

    酒吧叙旧后，程妄与夏禾在浴室展开一场激烈。酒与欲望催化下，两近乎疯狂地占有彼此，直到筋疲力尽。

    而现在，天亮了，他们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外官与英律师——至少在旁眼中如此。

    清晨七点，夏禾的闹钟响起。

    她睁开眼，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辗过——大腿内侧的肌酸痛，腰肢沉重，喉咙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程妄已经不在床上，但床单上

    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以及昨晚激烈后混杂的气味。

    夏禾撑起身体，脚尖刚触及地面，腿根便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软。她低声咒骂，扶着床柜站稳，视线落在床边的矮几上——一杯温水，两颗止痛药，旁边放着她的手机，屏幕显示三条未读讯息。

    她拿起水杯，指尖触到杯底压着的一张字条：

    “别迟到。”

    程妄的字迹，锋利如刀。

    夏禾轻笑，吞下药片，走进浴室。镜中的自己浑身是痕——锁骨上的咬痕泛著青紫，腰侧的指印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甚至还有被浴缸边缘压出的红痕。她抬手拨开长发，后颈的吻痕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疯子……”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三十分钟后，夏禾穿着高领丝质衬衫与铅笔裙走出公寓。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从容，唯有微微僵硬的腰肢泄露了昨晚的放纵。程妄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他穿着铁灰色三件套西装，正在后座翻阅文件，连都没抬。

    夏禾拉开车门坐进去，随手将公文包扔在一旁：“早安，亲的未婚夫。”

    程妄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她严丝合缝的衣领，冷笑：“遮得住？”

    “当然。”夏禾微笑，“毕竟我是专业的。”

    车子驶向外部大楼，两一路无话。程妄专注于案件资料，夏禾则回复邮件，偶尔揉捏自己酸痛的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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