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高H）

体露在空气中。

    程妄扯开衬衫，肌线条紧绷，胯间的欲望早已硬得发疼。他单膝压上床垫，扣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向自己。

    “今晚，你别想逃。”

    他没有前戏，直接挺，粗硬的器撑开她紧致的内壁，两同时闷哼出声。夏禾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血痕，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让他进得更。

    “再用力点……”她喘息著命令，眼神疯狂而迷离。

    程妄低笑，掐住她的脖子，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猛。床架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夏禾在高边缘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

    “说，我是谁？”他问，拇指按上她敏感的蒂。

    “程妄……！”她失控地尖叫，指甲几乎掐进他的里。

    他终于允许她高，同时自己也抵达极限，滚烫的体灌她体内。夏禾痉挛著收紧，像要把他绞碎在身体里。

    喘息未平，程妄却忽然抽身，将她翻过去，从背后再次进。

    “还没结束。”他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今晚，你别想睡。”

    夏禾笑了，指尖抓

    住床单，迎接他新一的侵占。

    疯子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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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兴奋

    晨光穿透澳门四季酒店4802号套房的落地窗时，夏禾正用丝绒布擦拭一把解剖刀。

    她全身只穿着程妄的黑色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的淤青。床边的地毯上散落着断裂的皮带、撕碎的丝袜和一副手铐——其中一个环扣已经扭曲变形。

    浴室传来水声，程妄正在冲洗身上涸的血迹。那些血大部分不是他的，除了肩膀上几道新鲜的抓痕，是夏禾在第三次高时留下的。

    “他醒了。”程妄围着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腹肌滑进鱼线。他踢了踢角落里被铁链捆住的男——昨晚拍卖会的安保主管陈默，此刻他的西装裤裆部有片可疑的色痕迹，那是神经毒素导致的失禁。

    夏禾跨坐在男腰腹处，刀尖沿着他颤抖的眼皮游走。“第七区的通道，再说最后一次？”

    陈默的喉结滚动，目光却越过她看向床柜。夏禾顺着视线望去，那颗蓝钻正在晨光中泛著诡异的靛蓝。

    “原来如此。”她突然用刀尖挑开陈默的衬衫纽扣，露出左胸的蛇形刺青。“俄罗斯黑帮的‘冬眠者’，难怪能抗住第一剂神经毒素。”刀锋向下划开皮带，“不知道下面能不能也抗住？”

    程妄从行李箱取出钳子，金属碰撞声让陈默瞳孔骤缩。他捏住男下，将一粒红色药丸塞进去。“改良版天使尘，会让痛觉放大二十倍。”手指抚过夏禾后颈，“慢慢玩，芯片解码还要四十分钟。”

    2. 数据与欲望

    当夏禾将沾血的解剖刀扔进冰桶时，程妄正用酒店信纸擦拭指尖的脑浆。他们脚边，陈默的尸体以一种违反体工学的姿势扭曲著——左眼球被完整剥离，右手中指第三节指骨不翼而飞。

    “通道在妈阁庙的地下金库。”夏禾舔掉虎处的血渍，将解码器扔给程妄，“用林叔的虹膜样本当钥匙，真是讽刺。”

    程妄突然拽过她手腕，舌尖舔过她小臂内侧的伤。那是陈默垂死反击时用钢笔划的，伤泛著不自然的青灰色。“笔尖淬了毒。”他从行李箱取出针剂扎进她静脉，手掌顺势滑进衬衫下摆，“心跳加速会让毒素扩散更快...你现在应该保持平静。”

    夏禾嗤笑着跨坐到他腿上，湿热的私处隔着浴巾摩擦他逐渐苏醒

    的欲望。“你明知道什么最能让我兴奋。”她扯开他浴巾，滚烫的男象征弹出来拍打在她腿根，顶端已经渗出透明体。

    程妄掐住她腰肢猛然下沉，两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他单手作著解码器，另一只手捏住她后颈强迫她看向尸体：“看着他，想着他是怎么求饶的...”腰胯向上狠狠一顶，夏禾的指甲立刻陷他肩膀。

    “程...程妄！”她仰喘息，体内那根灼热的凶器正碾过最敏感的一点。解码器发出哔声，程妄却把它扫到地上，双手掐着她瓣开始加速冲撞。

    夏禾在剧烈晃动中抓住床柱，余光瞥见解码完成的资料——那是林叔死前传出的最后讯息，关于他们父亲们参与的跨国器官贩卖网络。快感与寒意同时窜上脊椎，她收缩内壁绞紧体内的硬热，听到程妄喉间溢出的低吼。

    “继续...”他咬住她颈动脉，身下抽送愈发凶残，“我要你边高边记住这些名字。”

    当夏禾第三次被钉在高的十字架上时，程妄终于将灌进她痉挛的子宫处。她瘫软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看着他捡起解码器，屏幕蓝光映亮他沾血的睫毛。

    “香港的拍卖会。”他抚摸她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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