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隔壁王老头盯上的妈妈

 “妈，我回来了。”我喊了一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小明，回来啦？饭在厨房，热一下就能吃。”妈妈抬朝我笑了笑，放下杂志，起身慢慢走向厨房，“我今天脚好多了，做了你吃的红烧鱼。”

    我点点，把书包扔在沙发上，眼睛却忍不住瞄向茶几。昨天那瓶红花油还放在那儿，旁边多了几团用过的棉签。我心一紧，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王老今天又来过了？我没问出，怕妈妈觉得我太在意，只随便说了句：“妈，脚好多了就别老擦药了，歇着吧。”

    “没事，王大哥说再擦两天彻底好了才放心。”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点笑意，“他挺热心的，下午又拿了点菜过来。”

    “王大哥？”我装作

    不经意地问，声音却有点，“他又来了？”

    “是啊，下午来的，帮我擦了药，还带了点自家种的青菜。”妈妈探出，笑了笑，“小明，饿了吧？快去洗手，饭马上好。”

    我嗯了一声，走进洗手间，心跳得像擂鼓。王老又来了，还帮妈妈擦了药？他到底想什么？我洗完手，回到客厅，脑子里全是昨天监控里的画面——他的手在妈妈脚上揉来揉去，眼睛偷瞄裙底的蕾丝内裤。我知道，他今天肯定也没安好心。

    吃晚饭的时候，妈妈跟我聊了点学校的事，问我有没有到新朋友。我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睛却忍不住瞄向她的红色上衣。露肩的设计让她的锁骨和肩在灯光下泛着光，胸部的廓随着她夹菜的动作轻轻晃动。我赶紧低扒饭，脸烫得像火烧。我恨自己有这些念，可它们就像野，压都压不住。

    饭后，我帮妈妈收拾了碗筷，扶她回了房间。她说脚虽然好多了，但站久了还有点酸，想早点休息。我点点，回了自己房间，锁上门，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打开摄像的pp。我得知道，王老今天到底做了什么。

    录像的画面跳了出来，时间是上午九点左右，客厅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妈妈坐在沙发上，穿着那件红色露肩上衣和黑色紧身长裤，右脚搭在茶几上，旁边放着那瓶红花油。门铃响了，妈妈起身，慢慢走到门，打开门。王老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小袋青菜，脸上挂着那副让不舒服的笑。

    “文婷，在家呢？”“我看你脚伤还没好透，带了点菜过来，顺便帮你再擦擦药。”

    “王大哥，真是麻烦你了。”妈妈笑了笑，接过青菜，扶着墙走回沙发坐下，“脚好多了，今天都能下地走几步了。”

    王老跟着她走进客厅，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她的胸和部。妈妈的红色上衣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胸部的曲线在灯光下像是画里的美。紧身长裤勾勒出她圆润的部，每走一步都轻轻晃动，像是在勾魂。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失望，像是觉得今天的衣服没昨天的短裙露。但很快，他又笑了起来，像是掩饰自己的心思。

    “哟，家里还是你一个？”王老在沙发上坐下，离妈妈有点近，眼睛盯着她的脚踝，“老陈还没回来？一个星期不管你，这男也太不心疼老婆了。”

    妈妈愣了一下，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他工作忙，没办法。我都习惯了。”

    “习惯归习惯，得有疼。”王老

    的语气低沉了点，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暧昧。他拿起红花油，晃了晃，“文婷，脚伤得彻底好才行，今天再擦一次，明天估计就能正常走路了。”

    “不用了，王大哥，我自己来就行。”妈妈摆摆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别客气，昨天不都擦过了？效果不错吧。”王老笑得更开了，坚持要帮忙，“我这手艺，村里都夸。你就放心让我来。”

    妈妈犹豫了一下，像是耐不住他的热，终于点了点：“那……又麻烦你了。”

    王老像是得了什么宝贝，赶紧拧开红花油的盖子，倒了点在手上，搓了搓，蹲在妈妈面前。他的手慢慢伸向妈妈的脚踝，手指轻轻按住她的皮肤，像是怕弄疼她。妈妈的脚踝纤细而柔美，像是瓷器般光滑。他的手指在她脚踝上揉着，动作慢得像是故意在延长接触的时间，时不时往小腿上滑，像是试探她的底线。

    “文婷，你这脚保养得真好，跟小姑娘似的。”他一边擦一边说，眼睛却偷偷往妈妈的腿上看。今天的紧身长裤盖住了大腿，他没法像昨天那样偷看裙底，但他的眼神还是贪婪得像条蛇。妈妈皱着眉，像是脚踝被按得有点疼，低看着自己的脚，轻声说：“王大哥，轻点，酸。”

    “哦，哦，好。”王老回过神，手上的动作加快了点，但手指还是在她小腿上多停留了几秒。他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了唾沫。

    擦完药，妈妈松了气，笑了笑：“谢谢王大哥，脚确实好多了。”

    “谢啥，邻居嘛。”王老站起身，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文婷，你这身材，真是没得说，穿啥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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