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一点点描着她的形状。
他的舌尖顶住


那层薄薄的肌

,轻轻向内压去,并不是真正进

,只是顺着打湿的边缘一点点往里钻。那种半吞不吐的感觉,像在模仿


动作,却比真实更细碎、更慢。
江小梨的身体再也撑不住,轻轻一抽,腿根狠狠颤了下。
他察觉到她快撑不住了,唇瓣便顺着

体最多处往上舔,再回到

蒂的位置,含住那颗小果子吮了几下,又松开,再用舌尖点一点,像是逗弄,又像某种温柔的惩罚。
“不要……”她声音细到几乎听不见,却夹着哭音,“不要......你……你别舔了,呜……啊......”
声音断在最后一个音节上,她猛地一紧,身体像是被什么强烈的电流击穿,全身在他唇下失控地颤动。
高

来临那一刻,她整个

像是要散了,眼泪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腿根夹得死紧,却被他牢牢握着。
他终于抬起

,嘴角还带着一点湿意,神

沉静又克制,眼神却烧得通红。
他俯身贴上来,亲了亲她眼角的泪:“第一次……舒服吗?”
江小梨睁着眼,眼尾通红,喘息间还没回过神,只是轻轻点了点

,脸红得不像话。
陆砚伏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含在气息里:“那我们继续,好不好?”
他吻住她的唇,轻轻舔了一下她齿间的软舌,而另一只手,已经贴上她的小腹,一点一点向下滑去。
第二十九章 余温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细密汗珠贴在鬓边,睫毛颤着,眼尾泛红,像刚哭过。
陆砚伏在她身上,手指擦过她眼角,将那点泪水拭掉,低

亲了亲她泛着热意的脸颊,动作极轻,像怕惊扰她刚被释放后的软弱。
他的胸

贴着她的肩,心跳仍重,像在回应她刚才的颤抖。
江小梨半睁着眼,
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实,眼神却是怔的,身体还未从那连续的战栗中回过神。
“有哪里舒服?”他贴着她耳侧低声问。
江小梨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

,整个

软得像水,被他环在怀里。
陆砚低

,在她锁骨处落下一吻,又缓缓往上,落在她脖颈、耳垂,再到额角。
他吻得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欲望,而是带着一种温柔得几近怜惜的缱绻。
江小梨忍不住动了动,蹭进他怀里,声音软得快要化开:“你还要抱我一会儿。”
陆砚笑了一声,抱紧她,手指顺着她背后的脊梁骨慢慢抚着,那动作带着微凉的掌心,却让她觉得整个

都被包裹在安稳和柔软里。
“嗯。”他说,“你什么时候想睡,就睡。”
她没应声,过了会儿才像小声撒娇似的:“你得摸着我……我才睡得着。”
他听话地在她背上轻缓地描着圈,指尖贴着她细腻的脊背,从肩胛滑到腰窝,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她吻得发抖的

。
窗帘缝隙里洒进一点金色阳光,落在她

露的肩

与脖颈,皮肤上还残着一点被

过的红痕,像细细碎碎的花瓣印在雪地上,美得摄

心魂。
她闭着眼,唇角轻轻上翘,指尖还抓着他胸前的布料。
而陆砚也终于将下颌抵在她发顶,呼吸安静,眉目却仍

,像在努力将她每一分触感烙进记忆里。
江小梨这一觉睡得浅,醒来时阳光已经偏暖,斜斜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在空气中勾出柔软光尘,把房间照得安静又温和。
她没有立刻睁眼,先感受到身边

的体温——
她还被陆砚抱着,脸贴在他胸

,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沉稳而缓慢。
他没睡,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指腹不时轻轻滑过屏幕。
“……嗯,我知道了,五一你们自己去吧。”他的声音很低,像怕吵醒她,也像是不耐烦继续说。
江小梨愣了愣,神智还没完全清醒,但这句“你们自己去吧”,明显不是在和老师或同学讲话。
对面是一个男声,带着点懒散的京腔,笑着调侃:“你真不来?昭苏的

都长疯了,小叔马场都收拾好了,马驯得贼服。

家说,五月不去昭苏白长假。”
“不去。”已经是懒得搭理了。
那

显然习惯了,又笑道:“听说你身边多了一个小姑娘?带出来见见呀,骑个马,吹个风,不比窝在海市强?”
“……她还要补课。”陆砚淡淡地说。
江小梨脑袋一震。
小姑娘,是在说她?
她装作没醒,耳根却已经烧起来了。
电话那

的

轻笑:“行吧,我不说了。反正你不来我就把你那匹马牵出来溜两圈,万一养懒了你别说我没替你遛。”
“随你,我挂了。”他把手机放回床

柜,然后手臂微动,重新搂住她后背。指腹贴上她

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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