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年上）

小乖，听话。”柳迟茵全身颤抖，不住摇。程瞻无法，硬是整个往里塞。两只大手把她的小整个抬起来，抓着她就往自己身上撞，道中硕大的一次又一次顶撞着宫，企图把它给撞开。

    柳迟茵觉得自己整个要被坏了，全身发软，发着酸发着胀

    ，她哭嚷着：“真的吃不下了，别再进来了……”

    程瞻置若罔闻，按着她抽顶撞，只觉得她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舒爽得很。

    少几近崩溃，手指只能抓着他的外袍扭绞，小腹处似有尿意，她一个哆嗦，整个泄了身，像是失去力气一样软在他怀里。

    程瞻却正到兴，撞着她的宫，宫被撞得酸软露出了小，他顶上去抽捣弄，柳迟茵中的津被他尽数吃在嘴里，一瞬间他甚至恨不得死在柳迟茵身上，也恨不得把一直塞在她里。

    她还在呜咽哼唧，白玉一样的手臂挂在他肩膀上。程瞻捧着她，把她抵在床柱上，抽十几下后，尽数在她小腹中。

    再看柳迟茵早就爽晕过去了。

    （四）早起

    柳迟茵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光透过窗楹洒室内，门外面还有丫鬟们的零星脚步声。

    她浑身酸软起不来，昨夜程瞻要了不止一次，做到最后，她哭叫不止，却还是被握住脚腕拉回去，程瞻的手握住她的腰肢生生把她整个往上摁。

    到最后她也不知了几回，生生被做晕过去。朦胧间，天空泛白那会儿，似乎程瞻拎了件披风包着她把她抱进了暖阁。毕竟正堂的床榻已经湿的不能看了，连她自己的肚兜小衣上都是湿痕和斑。

    她身上被程瞻清理过，赤着没穿衣，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上面吻痕斑驳，香艳又可怖。

    暖阁平时无居住，因此没有备衣裳，她撩起床帐要下地穿衣。

    谁知道一掀开帐子，就把她吓得惊呼：“呀！”

    程瞻坐在一边小榻上正看书，听见妻声音，抬眸望去，无奈道：“吓着你了？”

    柳迟茵匆匆把自己遮在床帐之后，一脸通红：“夫君怎么在这里？”

    程瞻放下书过去，揭开帐子把她打横抱起放在榻上，他调笑：“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柳迟茵瞪他：“你也不出声，呀??你在摸哪里！”

    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上捏了一把，柳迟茵拍开他：“不要??大白天呢。”

    “白天又怎么了？”他其实没打算大早上刚醒就再把小妻子往床上拖，捏她的那一把也纯粹是逗她。但柳迟茵赤着身体坐他怀里，还气鼓鼓抬眼瞪他，这又不免让他心痒痒。

    成亲之前，他对柳迟茵的印象一直是乖顺的。她跟程鄢一起长大，六七岁时就往程府跑，上扎着

    双髻，色的发绳上还缀着银蝴蝶，跑起来是一闪一闪真像两只蝴蝶在她发间飞舞。

    她跑的快，看见他后又会顿下脚步，额角冒出汗，一张脸红扑扑的，很乖地喊他：“程叔叔。”

    程鄢比她大一岁，那时候妻子已经去世了，他对儿子不上心，全是老夫在带，根本记不清八岁的儿子长什么样子。似乎他那时起就有几分少年老成，只有在柳迟茵来时才能听到他的笑声。

    后来再长大点，男避嫌，她便不常来程府了。

    直到某天他行商回府，没听到后院有小孩的笑声这才恍然已经好久没在府中见到她了。

    老夫疼孙子，也喜欢她。虽然顾忌着男大防，但偶尔还是会把她喊来府里喝茶。每当他早上看到来请安的程鄢换上亮色衣服，他就知道，又是柳家那个姑娘要来了。

    长大后，她安静了很多，不会再拎着裙摆小跑，一举一动娴静优雅，笑起来也不是咯咯地笑，反而学会低垂眸抿着嘴唇笑。

    看到他时，她依旧会停下来福身喊一声：“程叔叔。”

    成亲之后，她不适应，偶尔还下意识这样喊，程瞻会身体力行让她长个教训。他是后来才发现，她很少把不满说出来，总是会若有若无飞去个眼神。

    偶尔瞪他，发个小脾气，没有那么乖顺却别样的可。

    柳迟茵真以为他没要够，大白天就要宣，伸出手掐了他一把：“外面那么多呢！不要闹，我衣裳在哪里？我要喊来更衣了，你快点出去。”

    程瞻偏不，他低亲了妻子一：“哪里用得着下来为你更衣，为夫就可以。”

    他一边说，手上一边揉捏柳迟茵身上软，捏得她满脸羞红：“真不行。”

    程瞻含笑盯她：“哪里不行？”

    柳迟茵吞吞吐吐：“我??我下面还酸着呢，你就饶我一回吧，待晚上回来我任你处置。”

    程瞻满意地看着她一脸羞耻，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柳迟茵抬飞速瞥了他一眼，然后含羞点点，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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