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年上）

。”她攀着继子的肩膀，脸颊靠在他胸膛，全身上下浸在程鄢的气味中，恍惚中以为自己也沾上了他的味道。

    仔细一想，可不是里里外外都沾了他的味吗。

    程鄢嫌在书案上施展不开，托着她的，把她悬空抱起。柳迟茵整个悬空，要紧抱着他才不会掉下去。

    程鄢喘着粗气问：“你可记得两年前跟老夫上山礼佛那次？”

    柳迟茵没有回答，怎么会不记得呢。程鄢凑在她耳边低语：“午夜梦回，我多希望当时就要了你。”

    “没准你肚子里早就怀上了我的种。”也成了我的夫。

    他狠狠撞击，小夫白的肚皮上被顶出一个包，骤然升起的醋意在心中滚过，泡的他妒火中烧。

    白的被他抓出红痕，整个被塞进去，顶在胞宫。他抽得用力，胯部顶撞到柳迟茵腿心，发出啪啪的声音。

    程瞻就是这样了她半年，她那时定然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余裕，她会哭，会喊，第一夜的时候像所有新嫁娘一样惶惶不安。

    大红色的喜服穿在身上，上的金凤冠摇动时会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程瞻会心疼她第一次，然后温柔地等她脱去钗冠吗？还是说，根本等不及新娘子梳洗换衣？

    她有没有流泪，有没有因为吃不下去从他身下爬走，然后又被拉着脚踝拉回去？

    程鄢忍不住去想，身前心上哭喊吟哦的样子仿佛与新婚夜重迭。第二天早上，她没早起敬茶。想也知道前夜多么激烈。

    正院的水要了三次，他就站在府中的一座小楼上，眼睁睁看着仆从们抬着水鱼贯而。程鄢有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自虐心理。

    但好在，好在，此时她是他的。

    粗硕的巨物无地鞭打着她，合处的水越流越多，甚至黏在了程鄢的小腹上。他故意托着他的往自己胯上摁。

    柳迟茵哭叫着：“轻点、慢点……不要再了……不要再了……阿鄢”

    她清醒过来，不再喊那两个称呼，却也不会真的喊出儿子。到

    最后只能吞吐着喊出阿鄢两字。

    她这样喊，程鄢更疯，抱着她几乎要揉进骨血里，顶着宫，还要往里钻。

    又酸又疼，柳迟茵泪流不止，讨好地献吻，被他躲开，又捧着往他脸前送。

    柳迟茵最后又哭又撒娇：“不要、不要生气……阿鄢……阿鄢……我会怀你的孩子的……会怀的……”

    她一边说，一边又凑上去亲他，程鄢这回没躲开，小小的舌舔他的下，舔他的嘴唇，探进去，勾缠着他的舌。

    柳迟茵吮吸着他的舌，将水都吞吃腹，见这样起效，程鄢果然不再那么生气，也慢下来，不再像是要把她劈开一样。她更加卖力去吃、去舔，嘴里还要喊着：“阿鄢……阿鄢……我好想你，茵茵好想你，茵茵会怀你的孩子的……”

    程鄢问她：“会怀吗？”

    柳迟茵喘着气点。

    程鄢又问：“以后也乖乖被我吗？”

    柳迟茵又点。

    程鄢眼中幽暗：“说出来。”

    “会的，会乖乖给你的，”柳迟茵嗓音又甜又腻，“乖乖给你，给你生孩子……”

    程鄢：“生了孩子之后呢？给不给我吃儿？给不给我亲嘴？我想要你，会不会乖乖来给我。”

    柳迟茵淌着泪点，被程鄢重重一顶：不要点，说出来。”

    她连忙叫道：“给你吃儿，给你亲嘴，也给你，生了孩子后也给……呜呜……”她哆嗦着求饶，“慢一点、慢一点，茵茵要不行了。”

    本以为程鄢会如她愿慢下来，谁知道，她话一说出来，程鄢松开了托着她的手，她下坠被迫把吞吃又了几分。

    腿根被他扯开，又酸又痛，宫腔快被他撑裂了一般。

    程鄢上下颠弄，幅度极大，柳迟茵上上下下，灭顶的快感源源不断传到大脑。

    不知第几下时，她尖叫着泄了身。

    程鄢却还不停，抓着她狠狠弄，又几百下，他才塞在柳迟茵宫了出来。

    他时整个抱着柳迟茵发颤，在她耳边喃喃不停：“茵茵、茵茵、茵茵……”

    （十五）噩梦

    半夜刮起了风，外间烛影摇动，面被映得昏黄，小丫鬟听着从里间传来的呼吸声，自己也染上了困意，一点一点的。

    但她不能睡，夫晌午后兴致高涨，独自跑去花园游船，直到西落，众才在湖心亭找到酣然睡的她。午后的风

    带着凉意，夫回来后打了两个嚏，双颊也泛着红晕，神看着不大好，浮香给她煎了药，喝下后她就沉沉睡去。

    今夜值夜的是小丫鬟，浮香姐走前特地嘱咐她，要她在半夜喊起夫再喝一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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