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

学狗爬,膝盖不许落地!”嬷嬷的竹杖戳着她的腰窝,“狗是用前掌走路的,懂么?”
清儿被迫伏低身体,以手掌和脚尖撑地,

部高翘,尾椎骨绷出一道诱

的弧。可这般姿势,腿心便彻底

露在晨光下,湿漉漉的


一览无余。
“爬!”
她在碎石路上艰难前行,细

的手掌很快磨出血痕,脚尖也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道道红印。可她不敢停,身后的老嬷嬷握着藤条,但凡她动作稍慢,便是一记狠抽,
“啪!”
清儿痛得浑身一抖,腿间骤然涌出一

蜜

。嬷嬷咧嘴一笑:“小骚货,挨打都能流水
?”
她被

着爬过整个庭院,爬过下

窃笑的目光,爬过曾经吟诗作对的凉亭……直到午时,才被允许蜷在墙角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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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凉亭训戒
午后,她被带到荷花池畔的凉亭。傅恒坐在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坠,清儿认出,那是她及笄礼时母亲所赠。
“今

学犬姿。”他温声细语,像在教她闺阁礼仪,而非污浊之事,“翻滚。”
清儿跪伏在地,颤抖着侧身倒下,笨拙地打了个滚。雪白的肌肤上沾了尘土,

尖蹭过石砖,痛得她闷哼一声。
“不对。”傅恒摇

,“狗打滚时,腿是蜷着的,

要翘高。”
他亲自上手,按住她的膝窝往里推,又在她腰下垫了个软枕,

她将

部抬高到一个羞耻的弧度。
“对,保持。”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

尖,“再滚一次。”
清儿睫毛颤得厉害,却只能照做。她一遍遍地翻滚,身上的红痕越来越多,腿间的湿意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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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撒尿之耻
最可怕的训练在傍晚来临。
嬷嬷搬来一个铜盆,放在树下,冷笑:“母狗怎么撒尿的,学着点!” 清儿脸色煞白,羞耻得浑身发抖。她被按在盆前,双腿分开,腰肢被迫塌陷,

尖高翘,
“放松!”嬷嬷捏着她的后颈,“不然灌你

豆汤!”
她紧闭着眼,喉咙里溢出小兽般的呜咽,终于在极度的屈辱中……让水流了出来。
周围的

哄堂大笑,有

甚至掷来铜板:“赏你的,小母狗!”
铜板砸在她背上,她却连躲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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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偷聚之约
夜


静时,大通铺的喧嚣散去,只剩下清儿一

蜷在角落喘息。「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我潜进来时,清儿早已蜷在角落里等我。她的身子比昨

更加狼狈,手腕被绳索磨得通红,膝上全是碎石的刮痕,

尖因整

的“训犬”而泛着不正常的绯色,腿间湿淋淋的,显然是今

又被灌了药,反复调教,却始终不许她痛快解脱。
她听见动静,抬起脸,看见我时,眼泪已经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宇哥哥……”她的嗓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又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别为清儿拼命,不值得。”
我心

一紧,蹲下身想抱她,她却躲开了。
她的手指抚上脖颈上的烙印,那里清晰的“傅
”字像是一道狰狞的判决,彻底划开了我们的世界。
“清儿不傻。”她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苏家已经被抄了,清儿被发卖到教坊司那天,就不再是宇哥哥的未婚妻了。”
她慢慢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划着,像是要把过去的执念一笔勾销。 “宇哥哥昨

说……清儿若去诗社,会连累宇哥哥的声誉。”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清儿今

想明白了,宇哥哥是故意说给清儿听的,是不是?”
我心里一痛,下意识想辩解,可她却摇

制止了我。
“宇哥哥的好意,清儿都懂。”她擦了擦眼泪,嘴角努力扬起一个弧度,“可清儿现在……真的只是

婢呀。”
“清儿......”我想攥住她的手,她却往后缩了缩,像是不敢碰我,怕弄脏了我似的。
“明天……”她垂下眼,嘴角的弧度却维持着,“清儿会乖乖做傅恒少爷的母狗,特别特别乖,再不会哭闹了。”
她说这句话时,眼泪砸在地上,一滴、两滴……可嗓音却是轻快的,仿佛这样就能骗过我,也骗过她自己。
“宇哥哥不要再骗清儿了。”她终于抬起脸,眼里含着泪,却带着近乎残忍的清醒,“不管清儿被怎么调教、被多少男

玩弄、哪怕当众学狗撒尿……都不会再连累宇哥哥。”
她

吸一

气,指尖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像是要把所有

绪都掐灭。 “因为……清儿早就不是宇哥哥的未婚妻了。”
“所以……”她轻轻地说,“宇哥哥别再为清儿犯傻。清儿认命了。” 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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