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床边故事

穿上衣服，跟我走。”

    我拉着傻大个，来到附近一家喧闹的酒吧。进门时，我故意挽住他的手臂，像是亲密的侣，纤细的身子紧贴着他，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傻大个大概从没被像我这样的孩这样亲昵地挽过，脸上露出傻乎乎的满足，像是中了大奖。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向我诉说小如的事，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与回忆的沉重。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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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个低声诉说，语气带着一丝猥琐的得意。他说，为了讨好虎哥，阿学总在学校里猎艳，专挑那些清纯可的学生下手。他以甜言蜜语诱惑她们，处后便设局，约到我们的地方灌醉或迷昏，再将她们给虎哥和我们肆意玩弄。过去几个孩，即便事后察觉异样，也大多选择沉默，彷佛这肮脏的秘密被夜色吞噬。然而，这次的小如，却让事失控了。

    大个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他猜测，问题可能出在那晚的安排。阿学曾透露，小如不仅被他看上，还被学校一位老师盯上了。那位老师透过阿学的父亲，也就是校长，下了命令，要先让他们“享用”一番，之后才到虎哥等。

    当晚，他们回到那间昏暗的房间时，小如已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她赤的身躯蜷缩在床上，肌肤上沾满了黏稠的体，凌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空气中弥漫着一腥甜的气味。虎哥皱眉，嫌她“太脏”，于是挥手让大个和阿明去“清理”她。

    大个和阿明将小如拖进浴室，冰冷的莲蓬水流无地冲刷在她身上。她无力地瘫坐着，意识模糊，皮肤在冷水下泛起细密的皮疙瘩。大个的手粗鲁地抹上肥皂，泡沫在她柔软的曲线间滑动，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她胸前的柔软和腿间的隐秘。

    他们冲洗完毕，便将她扔回床上，湿漉漉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虎哥早已等不及，他扑上去，粗地分开她的双腿，毫不怜惜地侵。床板吱吱作响，小如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摇晃，喉间溢出断续的呻吟，像是痛苦与迷织的低语。

    没过多久，小如的意识似乎被唤醒了一些。她睁开迷蒙的双眼，轻声呢喃：“阿学……好痛……停下……”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哀求，却只换来虎哥更的冲刺。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每一下都到让她颤抖。

    她睁开眼，发现是虎哥，开始大力挣扎，细弱的手腕推拒着虎哥的胸膛，却像螳臂挡车。虎哥冷笑一声，示意大个和阿明按住她。大个粗壮的手掌紧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床上，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挣扎而起伏的胸脯。虎哥的动作愈发猛烈，汗水从他的额滴落，混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终于，他在低吼中释放，将炽热的欲望倾泻在她体内。

    完事后，虎哥退到一旁，点燃一根烟，吐出袅袅白雾。小如瑟缩着拉过被单，试图遮住赤的身体，泪水无声地滑落。她颤抖着声音，指控他们强了她。虎哥却只是冷冷一笑，推开房门，说：“

    是你男朋友玩够了，才让我们接手的。”

    门外，阿学懒散地窝在客厅沙发上，手握游戏手柄，屏幕的闪光映在他冷漠的脸上。小如呆住了，她脑海中闪过几天前的记忆，那个下午，她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阿学。他许诺要带她约会，却在这间屋子里给她灌下饮料，然后一切就堕了黑暗。

    小如的目光越过房门，与阿学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与求救，却只换来他毫不在意的瞥视。阿学转过，继续沉浸在游戏中，彷佛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影子。大个低笑着说，后来小如像是被抽了灵魂，瘫软在床上，任由他们番凌辱。

    一开始，她还会流泪，泪水在脸颊上画出无力的痕迹；但到后来，她只是空地望着天花板，彷佛灵魂已离开这具被玷污的身躯，留下的只有一具冰冷的躯壳。

    我终于拼凑出小如失踪的真相，这残酷的发现让她心一震，小如很可能已经惨遭毒手。以下是那骇听闻的经过，黑暗而扭曲的场景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

    阿学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房间，眼神冷，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就在这时，小如像一只被绝境的野兽，猛地从床上弹起，眼中燃烧着愤怒与绝望。她不顾一切地冲向阿学，纤细的身躯发出惊的力量，右脚狠狠踢向阿学的胯部。

    那一击彷佛倾注了她所有的愤恨，沉闷的撞击声响彻房间。我站在一旁，彷佛都能感受到那撕裂般的痛楚。阿学惨叫一声，双手紧捂住下体，膝盖一软，痛苦地跪倒在地，满地打滚，脸色扭曲得像一只受伤的野狗。

    虎哥冷冷地瞥了一眼，毫不动容，朝阿明和老鬼吼道：“把这婊子拖进浴室，洗净点，别留下什么狗证据！”小如被两粗地拽起，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踉跄着被拖进浴室。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泛着冰冷的光泽。我和虎哥懒散地走到客厅，点了根烟，浑然不觉浴室即将上演的噩梦。

    阿学从地上爬起，眼中闪烁着恶毒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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