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巷口

   他凑近，嘴几乎贴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的： “你知道我们把你绑来嘛的吗？”

    她一瞬间全身一紧，像被刀划过神经。没回答，只是死命摇。

    他笑得更大声了些：“你不知道？那我先提示你——不是只是拍照玩一玩而已喔。”

    “你穿成那样、长这么漂亮、腿又那么长，走在路上晃来晃去，你以为路真的只是在看你很正吗？”

    他伸手，双手摸着她的裙摆摆放白角，像在红色肩带一样：一双鞋底穿什么“你今天是穿来上班，还是穿来给的？”

    她咬著牙，整个紧得像要裂开，眼泪忍不住又掉下来，但还是不说话。

    “你最好现在说话喔，气质神。”

    他手指突然扣住她下，整个又被拉回来对上他的脸。

    另一手往下挖

    她隔着内裤的小“说啊，你知不知道接下来我们会对你嘛？”

    她睁大眼，泪水整个崩出来，嘴唇抖到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她知道，但她不敢说。她知道得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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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溃边缘

    她的下被扣著，脸被迫转向他，泪水不停滑下，像是全身的体温都往眼睛里涌了出来。

    “说啊。”

    他眼神贴近，语气越来越压低：“你知道的对不对？你看起来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

    “你自己想像过几次了？被绑起来，不能动，被、被拍……”

    “现在是不是跟沙幻想里一模一样？”

    “你不是的……呜……不是……”

    她终于挤到声音，一边哭到声音，一边哭到声音。

    “不要……求你们……不要这样问我……”

    她的声音碎裂得像石在水泥里摩擦，每个字都在撕开喉咙，像是已经痛到不想再发声。

    但他没有停，手开始抓着她的。

    “那你自己说，接下来会怎样？”

    他眼睛死盯着她，像等着她自己宣判自己的命运。

    她抖著嘴唇，拼命想闭紧牙关，却怎么样都忍不住那从心底渗上来的恐惧。

    她不是不知道── 她只是，不敢说出来。

    因为一说出来，就是真的了。

    “我……我不敢……不要……不要我说……”

    她哭着摇，整个像要碎在那张椅子上，身体湿透、嘴唇发紫，分开的腿上还沾著那滩早已掉的尿渍，红底高跟鞋挂在脚上却像两块负重石，把她钉死在这羞辱里。

    他笑了，冷冷的、低低的。

    “不说也没关系，你不用开。”

    “等一下，我们让你身体自己说。”

    他起身，手在她大腿边用力摸了两下，像在点名，也像在警告。

    “乖一点，等一下你录起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表自然一点，不要太假。”

    她猛地闭上眼，脸转开，整个身体像抽筋一样紧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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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态的宣告??怀孕

    他站在她面前，笑意一点一点地从脸上收掉。那张脸像是从戏谑转成认真，又从认真转成某种更的执著。

    他蹲下来，视线贴着她，语气突然变得低沉。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她整个抖了一下，不敢动。

    “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拍片——”

    “我就是想内你，再让你怀孕。”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语调平静得像在讲天气。

    他说得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锤子，往她耳朵里一下一下地敲。

    “你这种条件……高、白、气质好，连骨盆看起来都刚刚好，这种怀出来的小孩，基因一定超漂亮的，对吧？”

    他笑了一下，抬起手，摸着她的小腹。

    她猛然挣扎，全身扭动，脚上的红底高跟鞋踢出一声响，但椅子没有动，她也动不了。

    “不要碰我……不要……”她哭着大叫，声音掉，喉咙都哑了。

    “别紧张嘛，又不是要你小了。”

    “你会习惯的，我们会让你慢慢接受一直内一直内，然后——很快，你肚子就会大起来了。”

    他说完，还凑近，在她耳边轻轻地笑了一声，带着那令作呕的烟和槟榔味。

    “一想到你穿着衬裙、踩着高跟鞋，肚子慢慢变大，我就觉得，这一切太爽了。”

    她整个崩溃，眼泪、鼻水、唾全部流在一起，嘴唇发白，像被抽光所有血色。

    她摇、啜泣、呼吸紊，身体硬得像要炸裂，却只能被死绑在那把椅子上，沦为别中的“因成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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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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