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巷口

进那张变形的铁椅。

    她扭动得像条湿鱼，细长的腿还想往外踢，但其中一早拿出绳子，熟练地套住她脚踝。

    “来，这边绑住，不然你又踹。”她疯了似的扭：“不要绑我！我会听话！我真的会听话了……”

    “听话？早嘛去了？现在要好孩喔？”另一拉开她的脚，把绳子兜到椅脚下绕了一圈再绑紧，打了个死结。

    她整双腿又长又

    直，此刻被分得开开的露出了里面的红小内裤，短裙也往上缩露出了衬裙的裙摆，卡在椅面上，还穿着那双红底珍玛丽高跟鞋，脏水顺着她小腿滴到鞋面。

    她哭得更大声，像整个被拆开。

    “呜……呜呜呜……我求你们……真的不要这样……我真的不要了……”

    胸剧烈起伏，白衬衫贴在皮肤上，里面的白色细肩带衬裙微微露出一点，皱成湿答答的一片，色胸罩的肩带也跟着露出来了。

    她坐着，脚分开绑着，双手还反绑在椅背后，全身只能微微发抖。

    这姿势就像谁把她摆好，要开始下一场表演。

    她闭着眼，脸转向一边，发全湿，整个贴在椅背像失温的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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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开启

    她全身都被固定住了。

    双手反绑在椅背、双脚分开紧绑在椅脚，湿透的白衬衫与黑色短裙贴在皮肤上，里面的白色细肩带衬裙微微从胸前与裙??边角透出，还有色肩带也透出来了。

    她低着，发黏住脸，一直喘，嘴里还含着哭声。

    “好，构图完美。” 那个拿手机的男的站定位置，举起手机开录。

    闪光灯一亮，她的眼睛就猛地一缩，但连抬的力气都没有。

    “来啰，现在我们来记录气质神的羞耻坐姿。”他靠近一点，镜从她的脚开始往上推。

    “脚还穿着高跟鞋喔，还是红底……这双一定很贵，现在配这种双腿开开坐姿，超搭的啦。”

    画面慢慢移动，经过她分开的膝盖、湿成一片的短裙和内裤，在双腿间朝着内裤伸进去仔细录了微透的黑色毛，接着对准她整个绑在椅背上的样子。

    她想转、想遮住脸，但绑得太紧，动不了。

    “你现在看镜一下，我想拍你哭得清楚一点，来，抬起来。”他伸手抓住她的下，轻轻一抬。

    她一惊，本能地闭紧双眼，整张脸因为挣扎与羞辱而扭曲，泪水沿着脸颊一直滴。

    “你哭起来真的好美，你知道吗？跟刚刚那种高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边说边把镜拉近到她脸部特写。

    “拍到了、眼泪有光泽……这画面太扯了。”

    另一走过来，绕到椅子后方，拿出另一部手机开始补拍背后的角度。

    “她的双手真的绑得很好欸，这种衬衫被汗跟尿水湿过的质感，我第一次拍到这么高级的。”

    他还弯下腰，把镜贴近她后背的手腕绑绳，慢慢拍完，再拍她发丝黏着脖子的角度。

    “来，站中间那台记得稳一下，等一下我要拉广角。”

    “好－－预备，长腿气质神，-up！”

    她全身一震，像是听到枪声的猎物，惊恐地全身抖起来，却什么都无法做。

    眼泪不停流，她的脸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

    ---

    第三现身

    铁椅前，手机还在录影。

    画面里，她的脸被抓着强行抬起，眼泪混著发，一滴滴从下滴进衣襟。

    仓库的铁门忽然“喀啦”一声被推开。

    一道烟味混著湿霉味一起灌进来。

    “拍爽了？还没她喔？”

    声音低低的，带着烟嗓子与嘲弄，一个身形高大、脸上带疤的男走了进来，指间夹着还冒烟的烟。

    其他转：“欸，你来得正好，这画面拍到一半。”

    “你看她现在这样，整个湿到不行，还哭成这样……”

    那男的走近几步，停在铁椅前，一烟吐在空气中，然后把烟往地上随手一弹，鞋底“啵”一声踩熄。

    他低，打量著椅上的她。

    她不敢看他，只能把脸转开，身体绷到发抖，像下一秒会吐出来。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直接伸手撩开她额前湿掉的发丝，露出她整张脸。

    “这张脸……真的可惜了，怎么哭得像条母狗？”

    她咬著嘴唇，闭着眼，连呼吸都小得像在憋。

    “还穿得这么整齐……还这么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以为这样比较高贵是不是？”

    他手指轻捏她的胸部，语气轻飘飘的，但每个字都像压进她骨里。

    “来，录影的，拉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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