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之鞭

什么？

    佛，是佛教在印度渐渐消失后，婆罗门这个信仰从零零碎碎中渐渐聚合时，对遥远的过去的一种美好记忆。佛教并不是最早的，婆罗门才是，可是婆罗门一直都是松散的，而佛教曾经那么完整，就仿佛是一个集合了善意和美貌的年轻子。婆罗门不一样，不论聚合还是松散，不论远古还是现今，从来不曾美，他们的世俗，他们的力，就像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一切，神和一直都在共存，而佛，只能脱离于世界，飘在天上。

    在这万千世界里辗转了多久，谁说希波利忒心里没有保留着最初的美好记忆呢？可是，她又能怎么办？

    小娃手里提着有一寸宽的皮带，狠狠地扯了一下，“啪！”发出瘆的声音。希波利忒眼睛眨了眨，这……这已经不只是的程度了吧。这带着不锈钢扣的黑色皮带，有一厘米厚了，抽在身上是会打得皮翻的。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别别别～”

    “你不是说我是霍德王么？怎么，这么点觉悟都没有？你不怀念我的恐怖手段了

    吗？”

    希波利忒眨眨眼。她在说什么？她得到以前的记忆了吗？

    霍德王本并没有露出虐方面的残。他的真身是个战争贩子，多年前每次他见格丽玛都一副高冷，客客气气，以气场展示他的绝对控制欲。想想也是，堂堂霍德王还优雅地吃着饭呢，拎起菜盘子打？那就丢尽了贵族的脸了。但是他有一面——残的欲完全不受拘束，令格里玛骨髓里都感到恐惧。那个身份，叫男爵。——非凡的公主希瑞神，曾经被男爵当着格丽玛的面，用整整一只胳膊拳，他面目狰狞地将胳膊捅进神的道，让她大声哭喊，然后，猛地把胳膊举起来，连带胳膊，然后重重往地上砸。狠狠地砸。

    ……

    格里玛，不，还是叫她希波利忒，她被小娃翻了个身，胳膊拧到身后，用绳子捆了起来。这一刻，她大脑一片恍惚，仿佛在雾里穿行。她又回忆起自己被那一身红衣的子抱着的场景。有太多太多的记忆碎片，撕碎后一直飘在那里，她以为自己忘记了，并没有。所有的遗憾，都将一辈子、几辈子萦绕着她。　　霍德王你个渣渣！她在心里骂。

    然后又叹气。这些神的关系，她永远都不懂，她永远只能学习，模仿，走在她们走过的路上。

    小娃开始偷偷掐起她的了。希波利忒感到下身酸，使劲扭了扭。　　她和小娃的真身现在都不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如果佛祖看到她，也会惊讶，怎么会是一个白色的大窟窿！

    黑和白，虽然是互为相生的一对，相互可以把对方具像化——就像现在这样，互掐，一起在加拿大的廉价旅馆里滚床单。

    但说实话，她们永远都不会懂彼此真正的伤悲，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黑色的家伙却没有这么多糟心的纠结，她永远是行动派，希希的真好——只要名字叫希希都有个勾心魂的。细细的十根爪子一抓，地陷进里，然后往两边一掰。凉飕飕的感觉迅速就钻了进去。

    好了好了，哎呀哎呀～被压在身下的子放弃挣扎了，她在求饶。

    求饶有用的话，要恶霸做什么？

    “你你你！”被一根长长的手指直接戳，希波利忒不敢置信地圆睁双眼，那记忆中最恐怖的一幕再次浮现——非凡的公主希瑞被残的霍德王化身男爵，拿拳穿透了道，然后狠狠往地上砸，最终变成一滩泥——那只血淋淋的桶被她随手拎着，扔在她们面前，然后一身黑色漆皮衣服的家伙，就这么着腰，“别这么看我，我没

    杀死她，而且我好像证明了，她是杀不死的。”——同样强大的红色的那子，抱着她的那位了不起的雌怪物，她说了什么呢？她冷冷地说：“把她关进笼子里，电晕了她，这条脏狗该宰了。”——但脏狗不是指的霍德王，而是她自己，当时一心想要当狗争宠的格丽玛！——她在尖叫，一直在尖叫，撕扯了喉咙，血腥的气味，屎尿的骚臭，是她第一眼看见希瑞变成了一桶泥后，克制不住，全身都失禁了。

    此时——霍德王的手指仿佛一根长长的利剑，从下身捅进了，刺穿了她，割开了她的心脏。

    咚，道被刺穿的瞬间希波利忒仿佛变成了一具尸体——她的重重磕下，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泪水一片片迅速打湿了床单，你会以为她真的没有了魂魄。她就这么屈辱地跪着，就像在虔诚忏悔。如果希瑞神要化身为恶毒的霍德王来惩罚她，她只能承受了。因为这些都是她要赎的罪，一生一世赎不完的，到地老天荒都还不清的债，就像犯过大错的赫拉困在无形的囚笼中一样。圣母神并没有原谅她们这些，她赐予她们的惩罚就是：永恒的生命。她让她们一直活，一直照顾神的儿们，也包括她们自己和神生下的那些儿。

    这种惩罚，真的是又苦涩又煎熬。你走了，但你散落四周，思念总是在不经意间发芽，土而出；思绪如水，涨时汹涌，退时无影无踪。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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